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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明珠一賭氣之下,索性連藥也不肯吃,現在孟絲倫居然說出她的心事來,賀蘭明珠聽見孟絲倫說史存明可以來見自己,心中一喜,病當堂好了一半,連聲問道:“當真的嗎?你你你,你可不要騙我?”
金弓郡主說道:“哪個騙你,你躺下吧!”賀蘭明珠真個聽話,立即躺下,孟絲倫向智禪上人努了一努櫻唇,說道:“爹爹,過去給她摸脈!”智禪上人十分憤激,他勉強抑制著衝動的心情,上前把了把賀蘭明珠的脈搏,然後提起筆來,給她開了帖寧神靜慮的藥,說也好笑賀蘭明珠把完了脈之後,居然呼呼的睡著了!
智禪上人開了方子,走出帳門,嶽金楓立即問道:“狄老先生,側福晉的病怎樣!不妨事嗎?”老禪師強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夫人不過染了一點風寒,邪寒人體,滯留胸隔罷了,只要吃上兩三帖藥,便可以沒事啦!”
嶽金楓大喜道:“老先生真是今世神醫,福貝子爺已經吩咐小將準備客帳,請老先生父女暫作居停,一俟醫好了側福晉的病,必定重重酬謝!”智禪上人客套了幾句,嶽金楓把他們帶到另一座帳篷裡,這帳幕十分寬敞,几榻俱全,嶽金楓還特地派兩名清兵到來,聽候差遣,智禪上人連聲稱謝。
老禪師等這位先鋒官告辭之後,又揮手吩咐兩名清兵退出帳幕外面,方才憤然說道:“豈有此理!想不到明兒揹著你,做了這等壞事?”金弓郡主低聲說道:“爹爹,隔牆有耳。”她向智禪上人低聲說道:“這件事真相未白,老前輩何必妄動無明!今天晚上,我們一走了之,還是在這裡住下呢!”智禪上人搖手說道:“萬不能走,咱們好不容易混了進來,怎能夠就這樣空手出去,今天晚上……”他附著金弓郡主的耳邊,低低說了幾句話,盂絲倫點點頭道:“很好!今天晚上我們早點睡覺吧!”
老少兩人閒談了一陣,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清兵送進飯菜,智禪上人和盂絲倫也不客氣,飽餐一頓,天交二鼓,便自熄燈睡覺。
其實他們兩個人哪裡是真正睡著,儘管合著眼睛,耳朵卻傾聽帳篷外邊,軍營裡肅靜無譁,所有士兵尉官完全睡著,只有獵獵朔風,和伴著疏落的更析梆子響聲罷了!到了三更左右,盂絲倫在床上直起腰來,飄然落地,低聲說道:“師伯,是動手的時候了!”
智禪上人在床上應道:“侄女,小心一點,看看帳幕外邊。”孟絲倫猛然覺悟,她摸著黑取出一柄匕首來,向帳篷邊一劃,劃破一道口子,就著幕縫向外看去,只見弦月在天,疏星點點,附近營帳的清兵完全睡著了,附近並沒有守夜巡邏的兵卒,空蕩蕩靜悄悄,耳朵裡聽到的,不過是遠處傳來兩三聲更鼓而已。
金弓郡主低聲說道:“師伯,外邊沒人!”智禪上人飄身下榻,兩個換了夜行衣服,一先一後溜出帳幕,展開陸地飛騰功夫,一溜煙也似的,向著福康安的中軍帳篷飛奔過去。
智禪上人是個老江湖了,他在來的時候,暗中記牢了福康安帥帳的方向和位置,所以這次找尋中軍帳,並不為難,頃刻之間已經到達,只見中軍帳燈火輝煌,人影憧憧來往,智禪上人暗暗納罕,想到:“這般晚了,難道福康安還不曾睡覺?”
孟絲倫展開陸地飛騰功夫來,只一縱身,便跳到一座大帳篷的頂上,遙向中軍帳那邊望去,只見福康安仍舊穿著戎裝,和幾個尉官坐在一起,似乎商量要事,可是距離太遠,聽不出他們在說什麼,金弓郡主十分失望,冷不防嗖聲風響,自己身子像騰雲駕霧也似的直升起來,金弓郡主嚇了一跳!定睛看時,原來智禪上人把自己衣領抓住,向上一提,刷刷幾聲,三起三落之後,越過三座營帳,居然在金葫蘆的中軍帳頂落了下來,金弓郡主慌不迭忙的一提氣,兩個人齊齊落在帳頂,輕如葉片,沒有半點聲息,只聽見帳篷下面福康安說道:“真正豈有此理!達賴喇嘛居然要我們依他的條件,方才准許咱們大軍開入西藏!”
幾個將官異口同聲問道:“大帥,達賴有什麼條件?”福康安道:“達賴的覆牒說,我們大軍如果開人西藏,不論怎樣,不準在拉薩聖城三千里以內透過,要兜一個大大的圈子,避開拉薩的正面,此其一,不管咱們有多少萬人,要我們自備糧草,不準騷擾牧民百姓,此其二,還有一個條件最沒有理由,平定了尼泊爾之後,準免藏部入貢三年,你們說可惱不可惱?”
帳幕中沉默了一陣,一個將官說道:“大帥,咱們答允了達賴的條件!”福康安怒道:“裕都統,依了達賴的請求,放開天朝聲威不說,行軍千里,咱們的糧草怎樣補給呢?”
那姓裕的滿人都統說道:“大帥放心,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