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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真有這種事兒,洩露出去最終倍受譴責的是本宮,而你呢?繼續做你的部落要員,繼續多妻多子,享受得意人生。”
北申譽道,“不,公主你怕是誤會了,這佩刀交出去,我的一生便也交了出去,除你外,我不會接受任何女子,一生不會娶妻,更不會有子嗣。”語調平穩,淡定地好像並非對自己未來人生的判刑,更好像是隨意而說一般。
正是因為這種毫無掙扎的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出關乎一生命運的話,以至於夏初螢沒有半分相信,倒是覺得這北申譽又在行苦肉計。當初在鸞國金鑾殿上,他也不向皇兄行祭天禮而取得信任嗎?
夏初螢眯著眼,死死盯著北申譽的雙眼,好像要用視線穿透其雙眼窺探其心,用有力證據揭發他的謊言一般。
可惜,夏初螢卻沒找到一絲猶豫、謊言。
初螢垂下眼,難道……北申譽真的為了賠罪而終身不娶?呵,她不信。
她早過了輕易相信人諾言的幼稚年齡了。
“你們這佩刀,是從小佩戴嗎?”初螢問,她記得之前彩蝶曾說,草原男子的佩刀在出生不久便擁有。
北申譽點頭,“是,這把佩刀已跟隨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