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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訾槿那黑黑的小臉現在是又紫又腫,好像被人捏大的包子,也難怪下面的眾人要笑了。
君凜的笑聲在眾人中最刺耳。二皇子君安抿嘴一笑。三皇子君赤匆匆抬眸一瞅,迅速的把頭低了下去。
訾槿氣憤地看著眾人渣,眸子裡燃燒著熊熊火焰,小臉因憤怒閃閃發光。她仇恨地盯著君凜半晌,腦子閃過無數個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畫面。
先奸後殺,殺了再奸,奸姦殺殺,奸了又奸,看豬頭太子也算姿色不錯,男男配也是不錯的選擇,於是訾槿腦中無數個耽美畫面,太子都無辜地充當了小受。
君凜這一清晨總感覺有人用仇恨和不明的眼光盯著自己,本來愉悅的心情,也被那不明的目光盯得直發毛。
“小啞巴,怎樣?感覺不錯吧?”周老太傅剛走,君凜面帶微笑,神情得意非凡地走到訾槿身邊笑道。
訾槿慢慢地站了起來朝四周看了又看,只有膽子最小的三皇子君赤還在座位上磨蹭著。
訾槿慢慢挪到了利於逃跑的地形,輕輕微笑。君凜鳳眸中滿是懷疑,不明所以地盯著訾槿。
訾槿露出最虔誠,最自然的微笑,溫柔萬分地執起君凜的手,輕輕地撫了又撫,滿臉的歉意與後悔。
君凜奇怪又懷疑地盯著訾槿的一舉一動,待看到訾槿的歉意與後悔的面色之後,眼中露出了更重的得意與鄙夷,終還是怕了自己這太子的身份。
君凜毫不掩飾鄙視了訾槿一眼:啞巴永遠是啞巴!更何況還是個畏懼權勢、攀附權勢的啞巴。訾吟風一世英雄怎就有了你這樣的兒子!真是訾氏一族的恥辱!
君凜微微而笑,笑容虛假異常:“你也知錯了?既已知道錯了,本宮也不願與你這痴傻的啞巴多做計較……”說罷便嫌惡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訾槿的笑容僵硬,拽住君凜的手不願鬆開。只見她突然猛地低下頭,惡狠狠地、毫無顧忌地咬住君凜的小手指與無名指。
“啊!!”淒厲的叫聲從君凜口中喊出。
尚未走遠的眾人不知發生何事紛紛回來探察!
訾槿可謂卯足了勁地咬了下來,死不撒嘴,直到感覺到血腥之氣才鬆開了嘴。君凜的臉扭曲萬分,反應遲鈍地呆愣原地,眾人一時也是不及反應。
訾槿撒丫子跑到門外拽上喜寶就朝太平軒的方向狂奔。
“死啞巴!本宮定不會放過你的!”太子捂住那深可見骨,血流不止的傷口,恨聲吼道。
遠處,訾槿愉悅的大笑聲,迴盪在空氣之中。
訾槿忍著臉上的傷痛,故意發出愉悅大笑聲,卻是驚壞了喜寶。
喜寶懦懦地叫了句:“主子……”聲音之中夾雜著喜悅。
這是喜寶頭次聽見訾槿的聲音,他一直以為訾槿口不能言。平日裡連個聲音都未發出過,今日卻會放聲大笑,這叫他如何不驚如何不喜?
訾槿一路不停歇地奔回太平軒後,迎接她的便是魚落那張烏雲密佈的小臉。訾槿的好心情也徹底到了頭。
雖說此次事件不能全怪訾槿,但魚落對訾槿幾乎日日唸叨:萬事小心,忍字頭上一把刀,若真受了什麼委屈回來與她商量。
今日訾槿不但因強出頭被揍成豬頭,還公開咬傷了太子,也怪不得魚落臉色不善了。
“今天這事不怪主子,是奴才沒注意讓主子衝撞了太子的鑾踏,你別責怪主子了。”對於這個連主子都怕的宮女喜寶說起話來也是戰戰兢兢。
魚落如刀的杏眼狠狠地剮了喜寶一眼,喜寶嚇得縮了縮脖子。
訾槿忙走上前去可憐兮兮地拽了拽魚落的袖子,討好地咧嘴一笑,又因牽動了臉上的傷笑臉有點猙獰。
魚落看著訾槿忍著痛討好的樣子,氣也消了大半,拉起訾槿便要去給她上藥,剛拉起訾槿的手,訾槿閃電般地縮了回去,再仔細一看那隻手腫得和剛蒸的饅頭一樣,剛剛消了點的火又“噌”地燒了起來。
喜寶一看魚落的臉從多雲一下轉變成暴雨的前奏立即說:“主子手上的傷是去書房遲了點,周太傅打的。”
“哼!”魚落冷哼一句剮了喜寶一眼,方才陰沉著臉拉著訾槿的胳膊朝臥房走去。雖是很生氣但仍很小心地避免碰觸訾槿手上的傷。
魚落拿出藥,輕輕地給訾槿上著:“說了多少回了,不要與太子硬碰硬。”
“今日之事,並非主子的錯,要怪就怪我吧。如若不是主子為了護我……斷不會和太子起了衝突。”喜寶滿臉愧疚地幫訾槿回道。
“怪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