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來滾去的糰子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孟陵和江梨被抽打著見了那一面之後,衛所的人驚異的發現,孟陵主動要求出任務以及東奔西走打探訊息的時間猛然增加,一天十二個時辰中,起碼有十個時辰根本找不著人。
再聯絡上女子傳回來的訊息,一群大老爺們為著自己兄弟的終生大事,那是生生操碎了心。
什麼少男純粹的玻璃心被無情拒絕之後,只能以瘋狂工作來彌補內心的空虛之類的腦補,豐富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不是女子生動傳神的描繪了江梨那一天的慘狀以及即將崩潰的精神狀態,想要把人打暈扒光直接扛到孟陵床上的老爺們,簡直不要太多。
所謂直男的腦回路嘛,不同意還不好辦,生米煮成熟飯了,你是要命還是要節操?於是既心疼於自己兄弟的遭遇,又因為投鼠忌器而不能動江梨的一群漢子,矛頭直直對向了被無辜殃及的池魚—薛從安。
觸發直男的怒火的後果就是,薛大人的生活越發忙碌,雖然很想再多關心一下江梨,可雜事越堆越多,直忙得連家都沒法回。
江梨數著天數吃完了薛從安送來的一應零嘴,又掰著指頭拖了幾天,連典儀都沒辦法容忍下去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出了只只吃不幹的米蟲,在試探性的給江梨佈置了點任務之後,典儀大人歡天喜地的宣告江梨養病結束,把最後一隻苦力給拖出了房間。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你病剛好我就不給你多了,抄完就行。”
幾乎要把江梨整個人都埋進去的卷宗高高堆在桌上,紙摞紙,書疊書,搖搖欲墜得似乎隨便碰一下,就能嘩啦一聲全倒了。
典儀大人還頗為貼心的拍了拍江梨。
“你病剛好,就不要太辛苦了,等養好了身體再努力啊。”
江梨差點沒被典儀給拍地上去。
劉安安幸災樂禍的衝江梨扮了個鬼臉。
“哎,休息了這麼久,可算是放出來了啊。”
臨近壽宴,典儀越發忙得腳不沾地,把江梨摁去凳子上坐好,立刻又轉身去了別處。
劉安安等著典儀一轉身,人就湊了上來。
“我看看我看看,有沒有長點肉?”
江梨淡定的把已經伸到自己腰上的爪子拍開。
“這幾天忙得連去找你都沒時間了,東西全歸你一個人吃,也不說送點來我房間。”
劉安安一邊說,一邊還不忘在紙上劃拉,寫出來的居然也是工工整整的小楷。
江梨頓時覺得自己又重新回到了人間。對嘛,這種平時忙著做事,偶爾有人在你耳邊聒噪一些瑣事,生活安逸又沒有壓力,這才是自己應該過的人生啊!
典記走過來咳嗽一聲,劉安安立刻就給縮了回去,江梨討好的衝典記笑笑,隨手抽出一本冊子,提筆在墨汁裡潤了潤,打算開工。
然後江梨的笑,還沒來得及從嘴角褪去,直接就僵在了臉上。
如果看得再仔細一點,那因為慣性而揚起的嘴角,已經隱隱有了點癟下去了的趨勢。
那本名為列女傳的書冊,不論是從封殼,還是從紙張質地,甚至是厚度顏色都沒有任何問題,唯獨自己翻開的那一頁,沒有其他內容,唯獨正中間一行標準的,沒有任何書寫特色的字,上面寫著:
今夜子時,千燈湖畔。
江梨想哭,想撕書,想撒潑。
我說暗衛大人,你們這麼狂拽炫酷的把精力花在一個毫無利用了價值的女官身上,你們的上司知道麼!
易北沒這麼大的本事,能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傳訊,可江梨也就不明白了,以那群暗衛的能耐,隨便翻窗就能來一趟的事,幹嘛非要搞這麼複雜。
但吐槽歸吐槽,熬到半夜沒睡的江梨,依然頂著一身的怨念,出現在了約定地點。
“啊呀,你真的來了。”太液湖有一股活水流經御花園西北角,原本只是引了一條水渠,到了本朝,今上特意命人在太液流經的地方又修了一小道湖泊,一應山石都比照太液湖來,雖說御筆親賜叫千燈湖,但宮中多半習慣叫這裡是小太液。
江梨沒站多久,上次來把自己扛出去的女子就從太湖石腹裡轉了出來,黑衫黑髮,掩在黑暗中,只有一雙眼睛明亮生輝。
“我還以為你不來呢,想著再等一刻鐘就去找你。”
江梨好想哭。
姐姐,你別來啊,你那麼忙你就忙你的去嘛,放過我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啊,最近要出大事了。”
比起孟陵來說,女子還算是會閒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