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流春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外族聽了去,又是個麻煩。”容拓身為護衛龍領隊,該清醒的時候,他絕不糊塗。
沒上沒下嗎?
容革微微低頭,眼神非常複雜。
“別愣著了,快跟我去向龍王龍後請罪,你個欠揍的崽子。”容拓拍拍容革的肩,雖然是訓斥的語氣,但掩飾不住眼裡的疼愛,第無數次的,準備幫他善後。
“哦。”容革順從地點頭,雖然他桀驁不馴,但面對亞父時,總是盡力收斂著的。
——當初如果不是容拓的偶然發現和堅持,這個世界海鹿族的最後一個成員必死無疑。事實上,如今的容革,其實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了。
他們慢慢朝龍王龍後的寢殿游去。
途中,敖沂又詳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容拓是西西里海龍族的第一任護衛龍領隊,到現在還是,跟隨著龍王龍後拼搏至今,為封海的防衛和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是名副其實的功臣。
“去找爸爸啦~”小龍窩在敖沂懷裡,抱著貝殼快樂地說。
“瑞瑞今天沒有跟爸爸在一起嗎?”敖沂問。
小龍搖搖頭,失落地說:“下午沒有,爸爸頭痛,祭司在,不能吵,我就出來了。”
容拓勸慰道:“龍王一回來就去看了,會沒事的,等這次海陸交易順利結束後,估計他就好了。”
壓力大,一次比一次大,由西西里海龍族主導的龍果交易發展到現在,局面越來越難控制,龍王龍後身居高位,避無可避,退無可退,只能想辦法努力斡旋,讓族民們安居樂業。
龍宮由堅固的寒玉石築造,夜晚時分,四處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光,龍宮裡的海水永遠溫溫柔柔的,海族們只有回了家,提著的心才敢放下。
龍宮後段有一大塊開闊地,供召開全族大會、歡慶節日、結侶等儀式的舉辦,平時就是族民們放鬆的場所,尤其是家裡有幼崽的,整天都在這裡追逐,嬉戲玩鬧。
“哈哈哈~你抓不到我!”一條小蛟龍擺著尾巴,被同伴追得飛速,一頭衝到敖沂跟前。
“小心,別撞到牆上去了。”敖沂趕緊伸手兜住,摸摸小蛟龍的腦袋,笑著提醒道。
“嘿嘿嘿~”那小蛟龍乖乖立在敖沂身前,抬頭得意地說:“沒有哦,大王子,我一次都沒有撞到牆上去過!”然後順便邀請道:“貝貝,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再然後,他猶豫了一下,才看著小龍說:“瑞瑞小王子,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
並非是不喜歡敖瑞,只是因為他是王子,年紀又太小,速度最慢,玩遊戲時跟不上大幼崽們的節奏。
“父親,我去玩一會兒可以嗎?”容貝貝興致勃勃地請示家長。
容拓爽快放手,囑咐道:“去吧,我過會兒就來接你,別亂遊。”
“知道!”容貝貝話音未落,就已經衝進了不遠處的幼崽遊戲圈,笑聲永遠最清脆響亮,容拓寵愛地看著她。
小龍也猶豫了一會會,他非常心動,但最終認真地說:“可是,我和哥哥,要去找爸爸呀。”
小蛟龍聽完反倒鬆了一口氣,愉快地說:“好啊,那我先去玩嘍。”
小龍珍愛地抱著貝殼,羨慕渴望地看著大幼崽們追逐嬉鬧。
敖沂把一切看在眼裡,心疼,但也無奈:敖瑞是在他成年後才出生的,父母為了封海終日忙碌,甚至累得病倒了,他也早已幫忙分擔諸多事務,都沒空陪伴家裡最小的成員。更不巧的是,龍族裡居然沒有跟敖瑞差不多年紀的幼崽!
所以,西西里海龍族的小王子敖瑞,其實是很孤獨的。
“瑞瑞,明天帶你上海島去摘果子,好不好?”敖沂笑著問,他們繼續朝裡遊。
“?”小龍急速抬頭,瞬間就興奮了,但又強行壓住,小心翼翼地追問:“真的嗎?哥哥,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騙過你?”敖沂樂呵呵地說,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小時候:那時龍宮剛建好不久,雖然族民很少,但他有容革肖佑兩個同齡玩伴;時不時的,一家人還有空去陸地聖湖探望伯父,又可以跟伯父家裡的幼崽一起玩。
旁邊的容革大咧咧地說:“上海島摘果子啊?明天我也休息,好久沒上島曬太陽了,渾身都癢。”
“哼,皮癢啊?我看你是欠揍了吧?”容拓伸手一勾容革的腦袋,一陣大力的揉搓,容革小幅度掙扎著抗議:“噯,哎哎哎,我頭髮!亞父,我頭髮亂了!”但又不敢真使勁,被拖著跌跌撞撞地遊。
容家父子慣常這樣的,敖沂早就見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