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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伍楠卻坐到了沉痾的床邊,輕聲說:“嘿,那女孩有意思啊。你看曹金枝都不敢出聲了,哈哈,以後可有好戲看了。”
沉痾再次苦笑,對於這些極品室友她真的沒什麼準備。伍楠無意之中瞥到了沉痾手裡的東西,問道:“咦?iphone4?咱倆口味差不多嘛!”隨後,從兜裡拿出了個電話,跟沉痾呵呵一笑。兩人這才想起還未曾互通號碼,互相交換了下電話號,伍楠這才回去了。
而在裡面的曹金枝一雙眼睛藏在被子裡偷偷往外看著,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同樣在上鋪的孟琪也是個無所不知的八卦女,她聽見了隱隱約約iphone4的字眼也瞧了過來,立馬推翻了所有對伍楠沉痾的所有假設。
兩人再一次想到了一起去:“難道伍楠這麼大方?第一次相識就給沉痾買了個手機?”
只可惜,她們沒有聽到沉痾和伍楠的對話,竟然先入為主的愣是認為沉痾是個被人拋棄的農村可憐孩子,而伍楠是個大手大腳的紈絝大小姐……
宿舍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裡安靜了下來。大學裡的第一夜,沉痾可謂是過的百感交集。她躺在被窩裡給雪兒打了個電話,又接到了白墨的一個電話,之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沉痾剛想喊雪兒拿杯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大學宿舍了,雪兒可不在她的身邊伺候她。
她剛剛想和別人一樣一起穿迷彩服去軍訓,卻接到了一個電話,掛掉電話後,伍楠已經換好了衣服,在鏡子前照來照去的擺了好多個自認為很英俊的pose,然後看向沉痾,卻發現她還沒換衣服,於是問道:“你幹什麼呢,該走了,還不換衣服!”
沉痾晃了晃手裡的電話,沒辦法的說道:“你們先走吧,我還有事。”
伍楠無奈,本想問問沉痾,但是一聽鈴聲響起,就和李湘玲一起下樓了。
曹金枝今天破天荒的不再拿她的那套裝置出來炫耀了,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上面的那個女孩,確定沒有吵醒她,才和孟琪安麗她們一起下樓了,走的時候還看了沉痾好幾眼,一臉的不服不忿,以為伍楠又給沉痾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以至於沉痾不用去參加軍訓呢。而那個穿著鉚釘皮衣波浪頭髮的女孩卻沒有動彈,一直在睡懶覺,宿舍裡也沒有人叫她,昨夜她回來時候的氣場實在太強悍,愣是除了伍楠沒有一個跟她說話的。
沉痾也不去管她,昨日的情景看來,十點左右能夠進學校,還能醉醺醺的沒有人管,這丫頭一定是有硬罩子,沒準也是不用參加軍訓的那種。之所以用“也”字,只是因為,她也不用參加軍訓了。
因為剛剛白墨給她打了電話,說在樓下等她。
見人走的差不多了,沉痾才下了樓。遠遠看去,操場上得那些新生穿的綠油油的一片,都著整齊的迷彩服一堆一堆的分班呢。沉痾感嘆,給伍楠發了條資訊,說有什麼事給她打電話,才邁步走向大門。而此刻一輛白色的寶馬7系的車子停在門口,旁邊靠著一個黑色西裝男,雙色的瞳孔閃著光,劉海擋在沒有度數的眼鏡框上,深邃的奪人心目。過往的行人對白墨也是頻頻猜測,見沉痾從校門走出,那些故意挺胸抬頭在白墨身邊經過的天之驕女們,不由得再次把心思收了回去。雖說美車帥哥好,但是有了主兒,她們也不再臆想闌珊了。
沉痾來到白墨眼前,站定後看著他,她雖不為擔心不參加軍訓的後果,但是這麼一大早的叫她出來,白墨不是腦袋有病就是真有急事了。
“你怎麼來了,我還要參加軍訓啊。”
白墨拉開車子,把沉痾讓進副駕駛的位置,然後說道:“陳老太爺有急事要找你,現在他在軍區醫院。因為昨天有人送給了他一份還未發表的報紙。”
沉痾一聽報紙,就有些隱隱猜到與昨天的事情有關係了。但是陳衡璞怎麼還會進醫院了?自從昨天那兩個女人來找她鬧,她就知道陳衡璞確實是她的爺爺了,如今聽說老人家有事,沉痾是又擔心又掛念,急忙問道:“陳老太爺怎麼會進醫院了?”
白墨啟動車子,隨手把眼鏡放在一邊,掉了個頭開車上道,說道:“還不是因為那份報紙。陳老太爺與珠虹晚報的肖經理有些交情,每次有刊登陳氏集團的字樣的新聞都會先拿給陳老太爺看的。昨天珠虹晚報董事長家小姐和你在學校門口的事情,那報紙上已經寫得一清二楚了,報紙還沒發行,陳老太爺當場就被氣得心臟病復發,然後被送進了醫院急救。今天剛剛清醒,他就給我爺爺打電話,讓我來接你。說是有急事。”
老爺子竟然被這件事氣出了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