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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閒,可去坊市前等著,自然能開開眼界。”
話落,並不和打探的部曲多言,扛起新打的農具,趕去同族人匯合。一邊走一邊和同行的少年說道:“秋收之後抓緊再種一茬糧食,順便再開兩畝荒地。咱家沒有耕牛,可以用新收取的粟米從裡中租用。我估算著,等到後年就能給你定個婦人。要是勤快點,農閒時去打短工,明年……”
漢子越走越遠,聲音也漸漸聽不分明。
打探的部曲折返,將實情稟報秦璟和秦玒。
秦璟早有準備,並不如何稀奇。秦玒瞪大雙眼,看著不遠處的坊門,滿臉不可置信。
“幽州竟富饒至此?”
“你可記得那批耕牛和數月前出現的白糖?”秦璟不答反問。
“記得。”秦玒詫異道,“白糖我知是幽州出產,耕牛難道不是?”
“一州之地,如何能有這麼多耕牛?”秦璟搖搖頭,低聲道,“據我所知,那些耕牛皆市自高句麗。”
“他和慕容鮮卑做生意?!”秦玒瞪眼。
“是又如何?”秦璟按下兄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阿嶸,我與容弟相交日久,知其絕非池中物。此次來幽州,你當多看少言,仔細思量,必會大有所得。”
大有所得?
秦玒抿直嘴唇,按住斷臂。
秦璟收回手,見狀皺眉,忽然又捶他一拳。
“阿兄?”
“斷臂又如何?我早與你說過,手斷了,腦子沒丟,該擔負的責任必須要擔!”
秦玒咧咧嘴,消沉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阿兄,我想入坊市看看。”
“也好。”秦璟方才派人打聽過,桓容尚未回城。蒼鷹也沒帶回訊息,估計隊伍仍在路上。與其在客棧中枯等,不如到坊市中走走。
吩咐部曲散入人群,兄弟倆跟上入坊的百姓。
商人入坊需領憑證,普通百姓則無必要。
守門的州兵掃過兩人,見其腰佩長劍,又是-操-北方口音,神情微肅。叮囑巡邏的甲士幾句,其後依舊放行,並未加以阻攔。
想在坊中鬧事,也要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不提巡邏的州兵,單是坊市內的商人,走南闖北,十個裡有九個不好惹。
日前有不開眼的想生事,不等州兵趕到,一家餅鋪的掌櫃抄起擀麵杖,幾下就給敲昏。周圍幾家店主擼起袖子,圍起來就是一頓圈踹,好懸沒把人當場踹死。
事後,城內百姓聞知訊息,更是聚集到路邊,石子短棍一起扔,徹底讓鬧事的人知道,幽州百姓不好惹,盱眙城內更是臥虎藏龍。
“惡少年?”揍人的餅鋪掌櫃握緊拳頭,哐噹一聲砸上面板,“先問問某家的拳頭!”
秦璟兄弟走進坊市,耳邊盡是叫賣聲。靠近市賣糧食和熟食的街巷,人群更顯擁擠,接踵摩肩,揮汗如雨,熱鬧得超出想象。
“阿兄,那裡!”
艱難的擠出人群,秦玒走到一棟二層建築前,邁過大敞的木門,看到牆上擠擠挨挨的木牌,當場發出驚歎之聲。
“這是……市貨之價?”
四周的商人看向他,善意的笑了笑。
得,看樣子又是新來的。
想當初,誰沒有這樣一遭。
正驚訝時,有兩名文吏從側門行來,取下幾塊木牌,塗改過上面的數字,重新掛好。
“嘶——”有商人倒吸一口涼氣,“蠶絲又漲了?”
“如此一來,絹布也得漲。”
“有何關係,價錢再高,運到北地也不愁市賣。”
“糧價略有浮動,鹽價和糖價未變,或能多買些……”
秦璟兄弟退出來,再看一眼門內,神情都有些複雜。
“此次回去後,應當稟報阿父,西河既為都城,或能仿效此地。”
“到時再說吧。”
“阿兄?”
“盱眙能夠如此,蓋因天時地利。原樣挪到西河未必能有多大成效。倒是洛州胡商漸多,或許能試上一試。”
“洛州?”秦玒皺眉,“阿兄,自你駐軍彭城,大兄便有意接手洛州。”
秦璟沒說話,僅是笑了笑,拍拍秦玒的肩膀,道:“總之是在阿父轄下,誰掌管又有何關係。”
沒關係?
秦玒冷哼一聲。
“行了,別多想,你不是一直惦記幽州的燻肉,前邊就有食鋪……”
秦氏兄弟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