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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大伯母有些隔閡,平日裡和庶出的二房走得稍稍近了些,這次寧萱搭寧珞的馬車一起去書院,也是秦湘蘭特意准許的。
寧珞心一緊,搶身而入叫了一聲:“祖母!”
這一聲清脆動聽,老太太的目光看了過來,滿臉的怒氣像是被什麼戳了一下,頓時起了一絲裂縫。
前世祖母一共有六個嫡親的孫輩,只有寧珞這一個年齡最小的嫡孫女,一直都把寧珞放在心尖子上疼愛。一見到這熟悉的面容,寧珞立刻朝著老太太飛撲而去,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老太太向來喜潔,又不愛塗脂抹粉,身上是乾乾淨淨的皂角味道,她已經六年多沒有聞到這個味道了。
“哎呦我的乖珞兒你受苦了,”老夫人摟住了她,顫抖著撫摸著她後腦上包著的白布,“這人心叵測,自家妹妹不疼寵著,反倒下此毒手,真是……”
可不能讓祖母說出那句將寧萱就此釘上烙印的話。
寧珞靠在老夫人懷裡嬌聲接道:“害祖母擔憂了,都是珞兒不好,母親三番四次叮囑我不可調皮任性,我還和七姐姐在車上打鬧。”
此語一出,旁邊的二嬸孃頓時如蒙大赦,哽咽著開口:“母親,萱兒一定是無心的,前幾日萱兒還在做紙鳶說是要給珞兒玩,怎麼會故意把珞兒推下車去呢?母親你就饒了萱兒吧。”
二房是老國公的妾氏寧趙氏所出,雖然老夫人在吃穿住行上未曾苛刻,但總是隔了一層。
老夫人冷哼了一聲:“你當我是老了就糊塗了嗎?你這女兒心氣高得很,心中自有青雲志,怎教燕雀壓雪凌,她屋裡的這句聯子是暗指誰,你倒是讓她說道說道。”
二嬸孃強笑著說:“小孩子家家賞花吟詩的,都是玩玩而已。”
老夫人冷冷地看著廳門外的寧萱,“是嗎?你倒是讓她自己說說,她這是什麼時候寫的?她對珞兒沒有一絲半毫的妒恨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