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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落下去了。
她這樣一勸,田氏心裡也是捨不得的。回了老家,誰知道什麼時候再來都城,什麼時候再能見見女兒。
再者,話已經說成這樣,到底是太后呢,她也不能再堅持已見。
只想著,以後把阿醜管得嚴些,再好聲勸導,自然慢慢地就會好。
於是便換了打算。陪著坐了一會兒說了些閒話,又陪著在周府裡轉了轉,送太后和御醫一行人走了,她在客廳坐了良久,才往阿醜那裡去。
御醫看了,開了藥。有抹的有吃的,院子裡下僕已經開始煮了,屋子裡頭阿醜趴在那兒已經上過藥了,散了一屋子都是藥味。
田氏進去,他扭頭看了一眼,仍然是不肯開口說話。
田氏擺擺手,叫下僕都出去。坐在兒子塌前,看著旁邊換下來還沒收走的血衣,自己心裡先痛。
坐了好一會兒,平心靜氣了,才問“你甚麼時候知道的?”
阿醜沉默,說“去大廟的時候。我見她,想問一問錢仙人的事。”認出了她,就肯定了自己阿姐的死一定有皇帝的份。不然為甚麼不敢洩露身份。可到底甚麼也不敢做。露也不敢露出來。
那頭雖然知道了,他回來也不敢告訴母親。要怎麼說呢?
到底是自己無能,身為大丈夫,護不得家姐,保不得親人。以前他只覺得周有容不好,不算個堂堂男人,可現在自己又算什麼呢?
所以才漸漸對軍營裡的事情熱衷了起來。他想要自己有些用處,以後再有危難,敢大大方方站出來為阿姐撐腰。
說來自己阿姐,哪個男人也不輸。當年父親不維護母親與自己的時候,是阿姐把母子兩個從廢墟里刨出來的。舅舅在世,總拿這件事在嘴上說,怕他不懂。其實舅舅不說他也不會忘記。在他心裡,姐弟之情要比所謂的父子之情深厚得多。阿姐是比父親更可靠的人。
既然是哪裡都不輸男兒的,那為甚麼要歷經艱險為別人做嫁衣?
田氏長長地嘆氣,只說“你阿姐與徐爭情誼非常。你這樣是想幫她,還是想叫她難過?”
阿醜好一會兒沒有再出聲。最後只低聲說“我就是心疼阿姐。以前我有甚麼,總有阿姐心疼,現在她有甚麼,誰來心疼她。”
田氏心裡一酸,只掩面落起淚來。
阿醜見她落淚,只悶聲說“兒子知道錯了。”
母子兩個傷感了一氣,田氏見兒子果然是悔悟了的樣子,這才完全落心。
叫嫫嫫來吩咐下去,下僕們又把打包的行李擺放回原位去。折騰了個起伏,這件事才總算是完了。
阿醜安安份份軍營也辭了,不再去,成日在藏樓裡看看書,寫寫字。時不時跟學館的人一道去郊山打個獵什麼的。
幼帝登基五年時,神機已經裝備了大半的衛軍,三品以上官員也有配備。不過即沒有軍籍,都得將編號登入在冊。阿醜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隻來。田氏看他這樣安份,弄來也只是少年人愛出風頭打獵的時候用用,便也算了。
有了這一個,阿醜成日就開始搗鼓練起準頭來。還在學館裡開了神機課。叫那些仕子們都學學怎麼打得準。
一時都城裡好多兒郎都跑到學館來了,就是想摸一摸神機。結果是他沒一個月就往家搬了好大一箱子的大錢——那東西他好容易弄來,也不能叫人白摸。
大概嚐到了賺錢的甜頭,又張羅著做別的買賣。對田氏說“我們家總要有些自己的營生。”如今又沒有世家的包袱又沒有官職在身,卻又因為是先皇后的弟弟身上還有爵位,時不時又能入宮見見太后,在都城行走自然還有人賣他幾分面子,想幹什麼沒有不行的。
田氏哪裡不希望兒子有些志向,便是做商也沒什麼不行。她早看得透了。不在意這些。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阿醜還真當回事辦起來,成日不著家。
嫫嫫與田氏說“小郎君知道養家了。”
田氏聽得直笑“忙活了那麼久,就只得那麼一箱大錢,能養得活什麼?”都不夠女兒馬場那些馬吃半月的。但心裡也是欣慰。
到了三月便想他說親。
正當頭,宮裡開始招女官了。
長公主到了年紀是要去封地的。身邊不能沒有人。
聽壽太后的意思,長公主與幼帝一奶同胞,除了這兩位公主一位皇子,先皇帝也沒有別的子嗣。所以打算讓長公主享親王的待遇。
等去了封地,一應雜事都必得有人手,治地的家臣之中自然得有女子才方便,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