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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女性,本在麻省大學一個分校任職的,教書非常賣力,學生十分喜歡她,但著作不豐,她擔心拿不到永久聘約,趁早另作打算。段次英雖不認識她,但在大學執教的,尤其是東亞系的,女性不多,彼此都知道一些。她來了之後,倒是給了一個很好的專題演講:《金瓶梅里的悲劇人物:李瓶兒》。給二年級的學生上了一課,四十五分鐘內笑聲不斷。下午與墨院長約見之後,由諮詢委員會的卡溫陪她一起吃了晚飯,才送她上機場。院長與卡溫對她的印象都不錯,但次英在開會討論時即做了反面的評語,認為她對李瓶兒分析不夠透徹,教學方面太注重討學生的歡心。她投了反對票。
墨院長雖然不高興她的武斷,但既沒來聽申請人的演講———來了也聽不懂———也沒來聽她上課,會中除了卡溫說了幾句正面的話之外,其餘的人,也無法加任何評語。另一個有資格判斷申請人的專題演講及教學好壞的方如真,又因家裡有事沒來參加。所以墨院長只好聽從次英的意見,把這個申請人的資料放在一邊,等另外兩人來了之後再說。諮詢委員會的人除了駱文,都沒覺察到院長對次英的獨斷的不滿意。
下一個來的是個年青人,在西雅圖的華盛頓大學得的比較文學的博士,到聖路易私立的華盛頓大學教了三年書,教學及著作方面都很出色,學校不但留他,而且示意再過幾年他極有可能拿到永久聘約。不過他畢竟年青,又嚮往東岸文化學術的富足,一心想來紐約,即使到不了曼哈頓,能到離市區兩小時車程的柏斯也值得。所以他是三人中履歷最優秀的。段次英親自去接機,接到的是個中等身高、中等面貌,年紀不大,卻十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