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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手竟是微微顫抖的,他與她十年未見,她是他的長輩,亦是他的恩師,饒是再鎮定的人,也會為之顫抖。
竹簾嘩嘩作響,那道纖細的身影隨著呼吸起伏,烏髮及腰,白衣如雪——和記憶中一樣清麗的身影……
他眼中帶了殺氣。
清音站在竹簾外,緊緊盯著白溯風和那女子的一舉一動。這女子當真古怪,自兩人進屋起就背對著兩人,一動不動。難到說她已經有恃無恐,心有成竹了?只是再鎮定的人,也該出個聲吧?
此時白溯風低低喚了一聲:“夫人。”
那女子仍然一動不動。白溯風神色微變,緩緩伸出手去,似乎想輕觸那名女子,卻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清音看在眼中,心底劃過一絲異樣感覺。她輕輕向前一步,卻聽白溯風冷冷道:“出去。”
清音怔了怔,只見竹簾內女子長髮飄飄,背影如畫,而白溯風站在女子身後三步開外,面沉如水。此時他側首盯著清音,又重複了一遍:“出去。”
清音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片刻之後,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向外走去。她不會等白溯風說第三遍,白溯風讓她出去,她當然會走。只是走到哪裡,就憑她自己決定了。
她出了那間氣氛詭異的屋子,喧譁之聲隱隱傳來。她仔細分辨,然後找準一個方向一路行去。看來這次她選對了方向,遠處喧譁聲越來越大,她幾乎可以聽到擲骰子的聲音。她不禁鬆了口氣。
今夜發生的一切實在匪夷所思,竹簾後白衣身影,非男非女的神秘人……但是隻要她離開這座城市,一切與她還有什麼關係?
花廳近在眼前,人群擁擠,燈火輝煌。各色人群圍在賭桌前,盯著那小小的骰子,如同盯著自己最心愛的珍寶。衣著暴露的妖豔女子穿梭其中,眼神尖銳而挑逗。清音看在眼中,心中焦慮頓時鬆了大半,她費力的自人群中穿過,好不容易出了花廳,卻在出口前看到那個柔媚的身影。
是那名引路的女子,滿頭珠玉,神情柔媚,正靠在門廊旁欣賞手上的丹蔻。清音一見之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躊躇間,卻見那女子眼波飄向她,招呼道:“姑娘。”
那一聲嬌柔無比,卻聽得清音恨不得再折回到白溯風身邊去。
這女子雖然一開始表現的貪財勢利,可十有八九是裝出來的。做為這兒的老鴇,她必定是個七竅玲瓏的角色。她忽然想到一個人,那就是白和。當初白和與她一起站在走廊上,現在她在,白和呢?他又在哪裡?
她戒備的向後退了幾步,那女子見狀,臉上卻浮起古怪神色,她嫋嫋娜娜的向她走來,嘻嘻笑道:“姑娘,您怎麼一個人先出來了?”
清音想起剛才那個曖昧至極的唇齒交纏,頓時臉色一陣青白。她冷冷道:“難到我不該一人出來麼?”
那女子抿嘴笑道:“此事難道不是姑娘所求?”
清音頓時勃然大怒:“你胡說什麼,我求什麼了?”
女子嘆息一聲:“姑娘,你還是這麼倔強。”
她怔了怔,一時間沒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眼看著身後花廳人群擁擠,這女子又霸住唯一的出口,她心中更是焦急。可惜無鈞沒有帶在身上,否則就是殺也要殺出去!
女子看她兇光畢露的模樣,面上忽然浮起苦笑:“姑娘,雖說‘生死根本,欲為第一’,只是您一直執著至此,卻沒有任何效果。”
清音一面戒備,一面冷笑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女子又是一聲嘆息,正色道:“有些事強求不來,如果您一直執迷不悟,後果堪憂。”
清音早已沒了耐性,這女子說了半天卻沒一句在重點上。她悄悄後退一步,女子輕輕搖首,又道:“……姑娘,夫人很想念你。”
清音怒道:“什麼夫人?我不認識!”話音剛落,她心中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竟然痛的她渾身顫抖。她喘息不定,緊緊捂住心口,大聲道:“你說的夫人是誰?!”
女子卻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向人流密集處走去,清音心中一急,連忙追了上去,奈何那女子看似柔媚,卻走的飛快,清音連撞了幾個人,待跑到一處人流稍微鬆散的地段,卻早已沒了那女子的身影。
她站在人群中,左顧右盼,心一直跳個不停。該死,那女人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再走?她未進隱鳳城之前,根本沒有認識幾個可以稱為“夫人”的人物,若說是母親柳寡婦,那就更不可能了。
她想到了一個人,卻又搖著頭苦笑。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白荔,又何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