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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聽了,面上有些躊躇,終究卻是答應了。楚方白便吩咐小殷收拾東西,一行四人下了崖,便朝著南方去了。
冬日裡北方寒冷,越往南走卻是越發和暖。眼瞧著春日也要到了,不及三月,便瞧見了路邊有野花兒開。
這些日子許是離黑木崖遠了,任盈盈瞧著也活潑許多。楚方白心中暗暗有些猶豫,不知道將黑木崖交給任盈盈,究竟是對她的好,還是害了她。
記得書裡寫過,任盈盈並不在意這些權勢的,那麼現在讓她擔負這樣重壓,是不是,並不應該?
一路到了泉州,楚方白瞧著任盈盈,越發覺得後悔。這樣一個花季少女,整日埋在公文堆裡,這才是對不起她了。
念及自己十五六歲的時候,也正是愛玩愛鬧的少年時代,生長在現代社會力,自然是更加有體會,楚方白便在心中決定,回去之後便讓任盈盈少些公務。
便是日後要做教主,也權且先過了這樣好年華再行計較也好。這樣定下了,楚方白卻覺得心上事情一輕,從泉州回還時,便也放下了黑木崖的事,不去各分舵巡查的時候,便專心玩樂,他這樣子,倒是讓任盈盈吃了一驚。
五月時重回黑木崖,楚方白略處置了教務,便想起了今年便是土木堡之變的念頭了。有心去往邊關瞧瞧,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免得邊塞民不聊生,卻又想到自己走了,任盈盈又是要一人擔負教中重壓,便乾脆想著,不如帶她過去。
因便到了任盈盈的院子,走進門去,瞧見她正倚著桃樹看上面青色毛桃,一個個數得認真。楚方白忍不住一笑,任盈盈聞聲望了過來,楚方白道:“還從不知道你這樣嘴饞。現下就想著桃兒熟了的時候麼?”
任盈盈兩步跑過來,卻聽見他這樣說,不由得撅嘴道:“東方叔叔又來取笑我了!我哪裡就是因為嘴饞?是想著這桃樹是第一年掛著果子,便想知道最後能結下來幾個熟的!”
楚方白瞧了瞧那樹上桃子,搖頭笑道:“怕是一個也座不下。你這桃樹是毛桃兒,也就是花兒漂亮些,卻是不結桃子的。你要是想吃桃,叫他們給你這樹上駁了結桃子的樹枝,來年就有桃子吃了。只是你這樹也太高了些。”
任盈盈聽了這話,便有些意興闌珊,擺手道:“那倒是不必了。我也不稀罕這個把桃子。年年裡冬天還有我的桃子吃呢,我還指望它?”
說著一指那棵桃樹,又轉臉道:“東方叔叔難得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兒?還特意過來一回麼?不是都叫我過去的?”
楚方白便道:“原是想問你可想去西北瞧瞧。我明後日就要往雁門關去,怕你自己在教中無聊,又是有這麼多教務,便想著帶你過去。”
任盈盈聽了眼睛一亮,卻猶豫道:“只是東方叔叔也說教務的事兒。咱們這一去,怕是又要好些日子?那教務可怎麼辦呢?”
楚方白道:“你若是樂意去,明日裡我就給非非去信。”
叫曲洋回來,自然就有人處置教務了。他也在外面晃盪了好幾個月了,再不回來只怕要和劉正風兩看兩相厭。楚方白是覺得,距離產生美,就讓他們之間美一點吧。
只是任盈盈聽了,面色卻是一變,有些黯然。楚方白不知她如何會這樣,登時有些訝異,忙道:“你是不想去?若是不想,也就直說,和我還能有什麼說不出口的話麼?”
任盈盈垂著頭半晌,搖了搖頭才道:“不是。能和東方叔叔一道出門,我自然高興得很。我這就去叫他們收拾行李去。”
說著轉臉跑了回去。
楚方白瞧著她背影,很是疑惑。轉念一想,興許是女孩兒家的心思,他卻是不知道的了,便也不再多想,轉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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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是時和任盈盈說是明後日,實則當真又下了黑木崖時,已然是五月中的時候了。天候早已轉熱,楚方白瞧著任盈盈在外頭騎馬,只覺得要曬傷了那張粉臉,叫她進馬車裡,她卻也並不回應,只在外頭。
楚方白隱隱覺得任盈盈似是有些什麼心事,且這心事還是與他相關。仔細尋思了一遍,這些時候卻也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怎麼就能讓任盈盈對他有了心結?
想了好幾日要和任盈盈談一談,只是卻沒有逢著好的時機。這日終於到了雁門關內代縣,楚方白令小殷去雁門關外尋金刀寨主,自己便遣退了分舵安排伺候的人。
踏進任盈盈屋裡,見她正收拾帶來的衣裳,楚方白便道:“盈盈,你且停一停手,也可讓他們做這些雜務,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