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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車上班,害怕自己無力的雙手和昏沉沉的大腦無法將自己帶到單位。因此她特意打了一個的來到單位的門口。
“鄭琴,你病好啦?”剛進辦公樓的大門,就遇見“大喇叭”方怡,“怎麼臉色還那麼差啊?”
“哦,沒事了。”鄭琴打起精神,“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的原因吧。”
“你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啊?”
“就是感冒發燒,沒什麼事了。”要是讓方怡知道事情的真相,敢保證沒有半天的時間全單位的人都會知道。
“喂,鄭琴。報告你一個好訊息,我們原來的那個老古板調走了,新來了一個副局長。”
“這有什麼稀奇的,咱這單位的領導像走馬燈似的,哪年不換個三、四回的。”
“可你知道新來的副局長是個怎樣的人嗎?”方怡嚥了一口口水。
“至於嗎,你?像餓貓見到魚腥似的。”鄭琴奇怪著方怡的神情。
“咳,不是我說的,你肯定沒見過那麼帥氣的小夥,一米八的個頭,英俊得巴不得人死在他懷裡都值。”方怡依舊興奮著。
“小夥?多大啊就當局長?”鄭琴被方怡的神態挑起了好奇。
“聽說今年才二十四歲,是今年作為縣裡的後備人才提拔上來的,到我們這不過是來進行鍛鍊的,人家的前途可是不可估量啊。”方怡一臉的神往,“聽說還是單身,夠誘惑吧?”
“那是說你吧?”鄭琴看著方怡道,“我都老媽媽了,你可是待字閨中。一個未娶、一個未嫁,你機會來了。”
“你說他會喜歡我嗎?”方怡扭捏著。*一個。
“呵呵,你平時對付男人不是挺有一套的嗎?施展你妖媚的*術,一個小男孩還搞不定麼?”鄭琴不知出於什麼心裡語含挑唆。心裡卻在想:如果能被你方怡套住,那麼那個男人的品味也高不到哪去了。
在和方怡說話中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二樓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的轉椅上,頭還是昏昏的,鄭琴從手袋裡拿出一盒風油精,倒出一點在左手心裡,又用右手指沾著分別塗在兩側的太陽穴上。
真累啊。該怎麼辦呢?要不要原諒他呢?都三天了,那傢伙也不打個電話過來,難道他還有理啦?唉,不知道小妞妞怎樣了,從“哇哇”墜地起,妞妞還沒有這麼長時間地離開過自己,她哭鬧過麼?鄭琴閉上眼睛想休息一下,但滿腦袋的官司叫她不得安靜片刻。
“咳咳。。。。。。”
有人?鄭琴睜開微閉的眼睛,一下覺得自己被包圍在陰影裡,門口的光線都被來人遮了個嚴實。
“怎麼剛上班就打瞌睡啊?快把這些檔案列印出來,下午開會的時候要用。”來人將一疊檔案扔在鄭琴的桌子上。
這誰呀?一股盛氣凌人的味道。鄭琴抬起頭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人。高高的個子,稜角分明的臉龐,寬寬的額頭,劍眉下一雙大眼透著威懾、冷靜,英挺的鼻管下一張極具誘惑的唇。還有。。。
“發什麼愣啊,快乾吧。”扔下一句話,來人徑自拉開門出去了。
半天,鄭琴才從愣怔中清醒過來。
“他誰呀?那麼狂?”鄭琴問坐在一旁伸頭探腦的方怡。
“他就是剛來的副局王斌啊。怎麼樣?酷吧?!”
什麼?就是他?鄭琴有些微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第三節
三
張輝這幾天家裡、學校也是忙得焦頭爛額。
這個可惡的女人,真狠得下心,三天的時間裡不但不回家,就連一個電話也沒有。可憐了妞妞,每天吵著要媽媽,白天還好,可一到晚上,跟媽媽睡慣的妞妞每次都是哭累了,臉上掛著淚痕在張輝的懷裡睡去。
我怎麼會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啊?!張輝在心裡哀嘆著。
那時她是師專的校花,可我當時可是連根野草都算不上啊。
當初自己是怎麼和她扯上關係的呢?
對了,是因為同寢室的李敏對鄭琴窮追猛打之下,結果卻是丟盔卸甲敗下陣來。不甘失敗的李敏就慫恿張輝為其復仇。並且和張輝打賭說,如果張輝將鄭琴拿下,他便願意在最豪華的“哈德門酒家”宴請全寢室的人。
本沒有做任何幻想的張輝,便給鄭琴寫了一封信。信中張輝沒有像其他的男生那樣表白自己的愛慕、傾心之情,而是尖銳地取笑鄭琴的孤芳自賞,說鄭琴只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花瓶而已。。。。。。
信發出去後,張輝不抱任何希望地繼續自己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