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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影權當婚紗照啦!而且咱家的全家福也是要畫一副滴!
“……下官不敢,皇上若說可即可。”
回得乾坤殿中將我的想法說與影舞葉聽了,影舞葉被我說的什麼婚紗照和全家福弄了個哭笑不得,不過,卻也依了我,不幾日,便讓那悠先生再次入得宮來為我們畫畫,為了畫這畫,我頭一次主動地將那華麗繁瑣的宮裝穿在了身上,忍受重得要死人的鳳冠,與那身著龍袍的影舞葉親密相依著忍受了近半小時動也未動的嚴重酷刑,漸漸地便有些坐不住了,口中連聲問道:“悠先生,好了沒?”
“……娘娘,稍待片刻,馬上便好。”
再二十分鐘……
“好了沒?好了沒?”性急得很。
= =+++“姐姐勿要催,慢工出細活,姐姐這般著急,若是將姐姐畫得走了神……那可得重來了。”某人一嚇,我生生忍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動的雙腿。嗚嗚……相機,我無比滴懷念你啊!
“如果有相機的話,咔嚓一聲就搞定了。”我小小聲地咕噥著。
哎!難受啊!
終於……見得那悠先生手中的畫筆一頓,我立馬歡呼一聲道:“好了嗎?悠先生?”
那悠先生答道:“好了,皇上,娘娘。請皇上與娘娘過目。”
我幾個大跨步上前,湊到那畫布前一看,笑眯了眼:“真像真像,悠先生畫得真好,葉兒,將這畫裱起來,我要將它掛在我們的床頭上!”
影舞葉未說什麼,倒是那立於一旁的悠先生似再次感到驚訝不已,怕是未得見過有人膽敢直呼皇上其名的罷!
稍事休息了會兒,兩個小鬼頭也被抱了來,我與影舞葉一人抱了一個,不過此次想是有了前一張的鋪底,近半個多時辰便畫好了,一見,感覺也挺好。
末幾,影舞葉喚人為那悠先生封了賞,回得臥房中將兩副畫一一掛好咯,越想越覺著命運的安排真是奇妙啊—我艾春天竟然回到這個不知名的時空做了一國的皇后,還生了對雙胞胎,想起那個婆婆為我算的命,不由得對那時她所說的—一切隨著心意走而有了深深的領悟,是啊!凡事隨心便好,人活一世,短短几十年,要緊緊抓住你想擁有的一切東西,錯過了,會遺憾終生啊!
不過……
回頭望了望逗弄著那兩個小鬼頭的影舞葉,我跨下肩—哎!我這頭老牛到底還是將這顆嫩草給吃掉了啊!》o《
咦咦咦?怎麼那影舞葉一臉似青又似泛著些紅意?
那一旁的福全、青青、羽意、藍晴竟都是一副想笑卻又不敢笑滴樣子呢?
怎麼啦?怎麼啦?滿頭的問號飛啊飛,只聽得影舞葉道:“姐姐是老牛?那嫩草又是誰?”
“不就是你麼?”我快人快語,話剛落音,便意識到自己適才說了些什麼,頓時石化中……
那影舞葉冷眼一掃,福全一干人等立刻以超快的速度捲起那兩個小鬼頭閃了個乾乾淨淨,末幾,便聽得門外傳來幾道壓抑的笑聲。
我繼續石化中……讓我暈死得了罷!我怎麼會將這句話說出來啊?!
“嫩草?嗯?”某人一臉陰險地朝著我行來,我僵硬著扯扯嘴角笑了笑:“是……是啊……你不就是顆嫩草嘛!你看哦,我從你那麼小的時候就認識你了。”我越說越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了起來,將手那麼一比劃—初見他時他只有7、8歲,身高還未到我的胸呢:“哎哎,咋感覺就像看著你長大一樣滴呢,你不是嫩草難道還是老牛麼?哎!”
“……”某人無語了近一分鐘,然後便只見他竟然也點了點頭,聽得他道:“姐姐的形容很好。”
哪呢?!什麼意思?
“哎!我這株嫩草竟被你這個老牛給啃掉了,姐姐可感覺很有罪惡感?”
我點頭再點頭,是啊是啊,我現在就感覺自己有那麼一點兒不正常了滴說,我卻忘了自己穿來穿去,實際上也只與他相差個兩歲左右。
“……不過,我這株嫩草卻是極喜歡姐姐這頭老牛的啊,現在連小牛都生了兩隻了,姐姐還想反悔麼?”
“想……”想也未想便直接說了出來。
“姐、姐!”某株嫩草抓狂狀態中……》o《
稍後他便壓著我上演了一出……嗯,請看以下對話—只見那凌亂的床上某株嫩草一臉吃飽喝足樣兒,半合著一雙慵懶的眼睛道:“姐姐還說是老牛吃嫩草麼?”
我渾身無力中:“不……應該說,是嫩草吃老牛。”
洗腦計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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