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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今天竟是你我分開的日子,你說那個老傢伙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破口大罵,說我不配當冷家的子孫!”
蘭博基尼已放到三百三十公里,離最後一個彎道不過一公里。冷鋒瞥了一眼,道:“他該減速了。”蘭博基尼的速度並沒有減,反而又快了一點,達到三百四十公里。距絕壁還有五百米,蘭博基尼又快了一點,幾乎達到極限速度三百六十公里,在三百五十五公里左右徘徊。
“他在幹什麼?”冷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後那個彎道,他也不敢超過兩百公里強拐,張大少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減速度而在加速!
“撞了,要撞了!”冷鋒雙手緊握方向盤,看著蘭博基尼不顧一切的衝向絕壁。像是打在一面牆上的橡皮泥,整個車身向裡縮近一半,從絕壁上滾落下來,倒扣在地上,一個輪子對著天飛轉。
蘭博基尼的車門與普通的車門不同,是那種上下開啟式的,駕駛位的門此時想要開啟,頂住路面向上一湧,馬上又縮回去,接著又向上一湧。
冷鋒在蘭博基尼旁邊停下車,趴在地上往裡邊看。
變形的車架把張大少牢牢夾住,有幾塊玻璃茬子劃破他的臉,看到冷鋒,他蠕動嘴唇想要說話,一張嘴全是血沫子,模糊不清的道:“救我。”
冷鋒試了試,感覺能讓蘭博基尼翻個身,手搬車頂,兩腿使勁,用肩頂著車身,才讓車身一側離開地面,背後有人道:“別救他,這種人罪有應得。”聲音清脆,與不久前在車裡聽到的一模一樣。
冷鋒猛回頭去找,背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奧迪車的應急燈閃爍著黃色的光芒,發出輕輕的啪啪聲。他鬆開蘭博基尼去奧迪車後邊尋找,蘭博基尼沒有支撐在地上來回晃動,牽動張大少的傷處,傳來痛苦的呻吟,叫得人心煩。
奧迪車後邊也無半個人影,冷鋒回到蘭博基尼前,道:“一個男子漢,哼哼唧唧像什麼樣,再不閉嘴我可走了。”張大少馬上閉了嘴。冷鋒連抬帶扛,讓蘭博基尼翻了個身,喘口粗氣,道:“這車,死沉死沉。”又衝裡邊喊道:“你怎樣。”
張大少咧咧嘴,呻吟著,吐字不清的道:“不……不知道。”
冷鋒把門開啟,背靠著門框上下檢查張大少的身體,沒有發現明顯的傷痕,嘴裡所以吐血,想是車變形後,方向盤朝裡擠壓,壓斷了幾根肋骨所致。嘆道:“好車就是好,車都成這樣了,你還能苟延殘喘,擱其它車上,人早死了。別急,我這救你出來。”伸手掐住方向盤的脖子,一用勁,硬生生把方向盤掐斷,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沒有東西壓著胸口,張大少吐字清楚許多,道:“你右手的力氣好大。”
“力氣再大有什麼用?要不是你撞山,這手就成你的了。”
“呵呵,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張大少左右一看,“奇怪,我明明看到一馬平川,怎麼就撞到山上了。”扶著車門想下車,渾身巨痛,一口氣緩不過來,又坐倒在座位上。
冷鋒伸出右手在張大少身上按來按去,每按一個地方便問一句:“這裡痛嗎?”張大少不斷搖頭,等按到肺部,方痛苦的皺眉,呲著牙,倒抽涼氣。
“沒事,可能是斷了的肋骨刺破肺膜,所以才連連吐血。去醫院躺個十天半月的,又能出來禍害人了。”冷鋒道。想到在酒吧張大少打王潔時那種猙獰模樣,尋思是不是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為民除個害。突然,張大少臉色蒼白,手抖個不停指著他的背後,道:“那……那是什麼東西。”
冷鋒感覺脖後一涼,似乎有人站在他的背後吹了口氣,見張大少嚇得嘴唇哆嗦,心裡暗道:“要不是仗著他老爹的勢,這人連個狗屁也不如!”笑道:“瞧把你嚇得,背後有什麼?”扭頭去看。
半空中飛著一個人,衣衫襤褸,尺長的頭髮遮住臉頰,正朝這邊移動。風一吹,那人的頭髮朝後掠去,露出裡邊大窟窿小洞的骷髏頭,白森森的上下額咬得嘎嘎作響,梟叫道:“這樣的人,豈能容他繼續害人。”聲音異常難聽,似是一千把鐵勺在刮一千口鐵鍋。
冷鋒大吃一驚,渾身寒毛直豎,又見十根骷髏手指屈張著朝自己撲來,下意識的伸手擋在臉。一陣狂風吹過,風勢迅猛,吹得不遠處那顆碗粗楊柳都彎下腰。冷鋒全靠按在張大少胸口的手支撐著才沒被風吹倒,只聽‘咔’的一聲響,張大少的肋骨又斷一根。
張大少殺豬般的慘叫連連,冷鋒慌忙去收按在他胸口上的手,卻被風壓得抬不起來。
風越刮越涼,比冬日裡的刺骨寒風還要冷上許多,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