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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做的姿勢是火車便當都詳詳細細地報上去時——這姿勢是他自己編的,鄧艾沒看清,他自己也很火大——萬曆會是那麼一個反應。他可以允許下面的朝臣鬥個你死我活,甚至可以允許某些無關緊要的地區生叛亂,唯獨不能容忍,他們從自己的手裡搶走原本就屬於自己的銀子!
趙志高仔細地想了想,望向羅金文的眼神有些欣賞又有些擔憂,這個人實在是太熱衷太喜歡搞政治鬥爭了,讓他進內閣,會不會是一個錯誤?
論起鬥心眼,朱一刀絕對不是羅金文的對手,打麻將他只有輸的份;但要論起對萬曆的揣摩,羅金文絕對不如朱一刀,因為複雜的人總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複雜,萬曆的出點實在是太簡單:銀子都是朕的。
“皇上要是起疑,定然是從錢寧那條線捅上去的!”陳於壁大步走了進來,“錢寧是跟那個李化龍從淳安回了杭州之後,抓的馬遠。馬遠的這份供狀說不定李化龍就知道!他知道了那張位肯定也會知道,皇上如果真的聽到什麼風聲,就是從這條線來的!”
趙志高看看他,平靜地接過羅金文遞來的茶水:“不會……錢寧為人謹慎,就算是審馬遠也不會讓李化龍在一邊,更不會把供狀給朱一刀看。因為這件事情他倆知道的越多,錢寧自己就越麻煩。他不是這樣的人。”
陳於壁喘著粗氣坐下,端起下人遞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