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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大亮了,莊大夫人被春暉搖醒。
春暉道:“夫人,太醫來了。”
莊大夫人哦了一聲,勉強起身要換衣裳。
春暉道:“夫人病成這樣,就不必換了吧。”
莊大夫人道:“不可。如今眾人就等著瞧我笑話呢,若是叫人知道我衣衫不整見太醫,可不要再去了我一條命?”
夏月、再兒忙去給莊大夫人拿衣裳,伺候她更衣。
換了衣裳,莊大夫人已經出了一身虛汗,簾子掀起,晨風進來,就覺身子不住地打冷顫,“是哪個太醫?”
再兒道:“是周太醫。”
莊大夫人皺眉,道:“怎請了他來?他早不在太醫院當值,如今不過是頂著太醫的名出入小門小戶人家混口飯吃。那正經的何太醫、肖太醫呢?”
再兒縮了頭,怯怯地道:“奴婢不知。”
莊大夫人本要發怒,心想再兒就是沒有又兒用得趁手,忽地想,便是因為自己倚重又兒,才叫又兒欺瞞了自己。
再兒忙隨著眾人拉下帳子,拿了帕子將莊大夫人的手腕蓋上。
莊大夫人在帳子裡,模糊地聽到莊二夫人的聲音,心想過一會子,就問問莊二夫人為何不請了正經的太醫過來,雖是如此想著,但是頭靠在枕頭上,不一時便又睡去,連何時太醫把脈也不清楚。
55小人行徑
今時不同往日,這句話,莊大夫人房中眾人先前還不覺得,如今便有了切身的體會。
比如先前太醫開的方子裡有人參一味,莊大夫人都是隨用隨取,如今沒有現成的,便要去莊二夫人那裡去取。莊二夫人那邊的丫頭雖不至於不給,但少不得要說些風言風語。
待莊大夫人中午幽幽轉醒,方吃了藥,就聽再兒抱怨人參這事,忙問:“我睡著的時候,可給我餵了這藥?”
再兒答是,又將喂藥如何辛苦隱晦地說了一通。
莊大夫人勉力將再兒手上的茶碗推開,罵道:“鬼迷心竅了……”罵著就摳著嗓子要將藥吐出來,因見莊大老爺半個身子已經進了屋子,急著閉嘴,又將舌頭咬到。
莊大老爺今日起得遲了,心裡雖惱莊大夫人,但想著一日夫妻百日恩,就趕著去衙門前來瞧瞧她,不想就見到這荒唐的一幕。因又想著安家大房雖沒了,剩下的一些人也不是好惹的;他們這等人家,不說三兩句閒言閒語,便是官司都不怕,但沒有總比有好,這些還需仰仗莊二老爺、莊三老爺替他周全。如此想著,心裡又生出許多不耐煩與屈辱來,轉身就去了衙門。
莊大夫人心急如焚,只覺得手心又發燙,心裡也燒成一片,方才摳了一下,想說話,一股子苦水又嘔了出來。
“夫人?”再兒委屈地喚著,心想自己奔波了一早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平白得了一場罵。
莊大夫人道:“我是陰虛火大之症,便連我這對醫術一竅不通之人,都知道不該用人參,不然,我這裡為何不備著?那太醫……再去請太醫,請個正經的,不必經了二夫人那邊。叫了又兒回來伺候,□暉過去少爺那邊。”心想果然是牆倒眾人推,早前還有莊敏航、莊玫航過來替她看方子,如今半個過來照應的人也沒了。
再兒明白不能用人參,心有餘悸地看著莊大夫人,暗道往日不要她近身服侍,她哪裡知道這個,見莊大夫人不再動怒,忙去了。
再兒先去叫人將又兒叫回來,為將功補過,心想這回子定要將正經的太醫請回來,於是親自去找梁玉叫大夫,在角門邊遇到梁玉,交代道:“梁大叔去找大夫,千萬要找了每常給夫人瞧病的何太醫,又或者肖太醫過來。”
梁玉答應著,梁玉家的立在一旁,待著臉問:“早上不是瞧過了嗎?夫人這是又嚴重了?”
再兒道:“二夫人請的那大夫不中用,夫人說吃不得那藥。”說著,見梁玉家的擠了擠眼睛,就瞧見莊政航與莊玫航兩個過來了,於是也閉了嘴,在一旁垂手站著。
莊政航出來,望了梁玉一眼。
梁玉端著笑臉道:“二少爺出去?廣丹那兔崽子還在跟他娘拌嘴呢。”
莊政航笑道:“我領了旁人去。”
梁玉家的笑道:“廣丹那小子哪裡惹到少爺了?”
莊政航抱著手臂道:“怎麼?難不成我只能領了他一個人出去?”
梁玉忙笑道:“怎麼會,少爺的小廝五六個,輪流也要五六次才輪到他。”
莊政航不與他多嘴,與莊玫航一同出了角門,去莊三老爺的書房跟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