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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前面不遠的是佩吉·米姆諾。她是紐約州芒特基斯的老師。她也跑得很輕鬆。只見她步履矯健,速度和我差不多。這樣的速度使人感到很舒服,於是我決定不往前趕;當她確定了這合適的速度的時候,我何必一心追求速度呢?過一會兒,在她累的時候,再超過她不遲。
於是,我就緊跟在她後面跑。這條路是先向北跑五英里,然轉向西,過一英里高坡,再沿一條婉蜒曲折的路線向南拐回。賽跑變得越來越艱苦了。這時還剩下四英里,真正吃力的比賽已經開始了。我感到呼吸困難,兩腿發軟。佩吉趕過了一名參加賽跑的男青年。她顯然認識他,因為在從他身旁跑過的時候,他們彼此給對方叫好。他們的交談使我不自在。在賽跑中,除非感覺很好,否則人們是不會交談的。
吉的感覺顯然是很好的。她的步子看得出仍然富有彈力,但是,要是我曾有過什麼彈力,現在也早已不見了。
不過,我同她的距離還是非常近的,只要她累了。我便可以超過她,因此,我沒有完全放棄希望。這時,我們正接近一段很陡、很容易使人疲勞的高坡,那將成為對我們的考驗。距離終點只有一英里了,經過這座高坡時的情況幾乎肯定會成為誰先越過終點線的決定因素。
當我吃力地在高坡上跑的時候,我有幾分鐘沒有怎麼注意。可是當我抬頭一望,佩吉已經跑遠了——起初是領先五碼,繼之十碼,後來就更遠了。最後就看得很明顯,我是沒有希望追上的了。我輸給她是輸定了。
這次賽跑使我得到一個重要的教訓。人們讀過的有關跑步的書籍都把男女兩性截然分開。婦女總是被人認為體質較弱,速度慢,在體育方面遠遠不如男人擅長。
(例如,人們總是告訴她們腳怎麼放,胳膊怎樣擺。他們的看法是,任何男子——
也許透過男子的某種滲透性吧——都懂得這類事情。)可是,正如吉·米姆諾十分清楚地表明的,男女跑步者之間相似之處比他們之間的差別更加重要。我同一些婦女一道跑過步,有時是鍛鍊,有時則是一起參加比賽。我可以證明,同她們一起跑常常是很吃力的。在我為寫這本書而蒐集材料的時候,我在中央公園同一九七二年波士頓馬拉松賽跑女子優勝者尼娜·庫西克跑了七英里。我本想邊跑邊同她談談。但我最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使我不得不放棄在跑步結束之前向她提問的想法。
一般的男人總比一般的女人跑得快些,但是這只是事情一部分而已。就在我寫這本書的時候,我面前放著在康涅狄格州特波特舉行的每年一度的勞動節比賽的成績單。由於比賽組織很好,跑道兩邊景色秀麗,因此它吸引著周圍數百英里內的人來參加比賽。這次比賽共有一百二十七人跑到了終點。前五十一人是男子。接著便是康涅狄格州威爾頓的弗朗西斯·古拉爾先到終點。然後,其他婦女也很快開始接連不斷地越過終點線。換句話說,對於五十一名賽跑者來說,這次比賽主要是一場男子賽跑。但是,對於其餘的七十六人來說,這完全是一場男女混合賽。
婦女在跑步方面不僅遠不比男子差,而且某些婦女還有明顯的優越性。她們跑步的姿勢要比男子規矩,而且也比男子省力。撒迪厄斯·科斯特魯巴拉在《跑步的樂趣》一書中寫道:婦女們跑步似乎比男子要輕鬆一些。她們的姿勢是輕鬆的。大多數十二歲至十四歲的女孩子跑步的自然姿勢幾乎是十全十美的。。她們擺動雙腳,骨盆就向前移動。她們顯得輕鬆自如,好象準備遊戲。事實上,她們也就是在遊戲。這一切是不是因為她們沒有被培養出男子那樣一種意識,即參加比賽的意識。
理查德·納爾遜博士和克里斯廷·布魯克斯在賓夕法尼亞州的一次調查證明了科斯特魯巴拉對婦女跑步姿勢的印象。他們兩把四十一名第一流的賽跑運動員——
男女都有——作了比較,發現婦女的步子同她們的身高相比,相對地邁得大一些,每分鐘邁的步子多一些,而且同地面接觸的面積也小一些。明顯的結論是婦女不應模仿男子的跑步姿勢,她們自己的姿勢一點也不比男人差。
先前沒有參加體育運動的婦女,要是聽任她們的姿勢受到有關於跑步的一些謬見的影響,那就會出現重要的例外。一位很有見識的婦女跑步者對我說:“我認為,婦女不接受一些訓練是不能同大多數男子跑得一樣好的。要是男女有同樣的參加體育活動的經驗,那婦女由於諸如骨盆的結構之類的原因,也許會有某種有利條件。
我發現,幾乎所有剛剛開始跑步的(以及一些有經驗的)婦女都犯許多共同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