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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二滿不在乎地說。
被人砍死的?誰能砍得死他呢?或者他根本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而且還是一個殘廢,所以任何一個人都能砍得死他。
蛋蛋好奇地問:“怎麼,你要去見屍體啊?”
我不由得一怔,“在哪裡?”
“老大,帶他去看看嘛,不過一個死人,也沒什麼好看吧?而且死狀還一點都不文雅。”
我也算服了他了。難道還有人死得很“文雅”嗎?
屍體並不是在停屍間,也不是在醫院更加不是在警察局裡面,而是在他那個曾經的小基地,在兩天前還是正義兄的大本營。
現在倒成了獨眼龍們的議事堂了。
變成了獨眼龍的餘帥坐在地上,在他的身邊跟著他的幾個小弟。餘帥同樣跟其他獨眼龍那樣用一塊黑色的蒙皮把那隻假眼蒙了起來。看起來他的身體恢復得不錯,至少穿著衣服看不出傷勢,但精神不太好,臉色也比較蒼白,倒有點像殭屍兄了。
鍾老鬼帶著兩個獨眼龍坐在椅子上,這椅子看起來應該是他自己帶來的,現在的鐘老鬼也懂得時尚了,竟然戴起了墨鏡,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江湖上的摸手相的瞎子。
刀疤倒是背關他的厚背大刀站在一這劈著空氣。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蹲在角落裡面的正義兄,手裡頭提著一瓶劣質白酒,有事沒事仰頭喝一口。
而在正中央,好像睡著兩個人,身上都蓋著白布。
說是“人”估計還太抬舉他們了。雖然蓋著白布,但從那形態來看,人不可能擺得這麼直和細的。我幾乎不敢過去看。因為我忽然明白了過來,那是兩根人棍。
我有點懷疑那兩根人棍還能不能看清臉。不過我還是走了過去。白布蓋住了腳也蓋住了頭。
我掀開一個。
臉還在。這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鄉巴佬,如果我沒有上過學,一直留在家裡那邊幹農活的話,估計最後也會變成這樣的臉色黑黃的鄉巴佬的。這個人我當然見過的。
他果然還是沒有回家,把命交待在了這裡。他正是羅澤的那個所謂的父親,那個不怎麼說話,看樣子是因為沒文化而膽子很小的中年人。現在的他完全就是一根人棍,不過手法跟以前的司徒無功還是有一點點不同的。
司徒無功把人變成人棍,連臉都會毀了去,只要是任何突起的地方都會被削平,而眼前的這個人,至少一顆頭還算保持得比較完整,至於其他地方的話,就削得比較工整了,傷口是白色的,就像是鏡子一樣。
我幾乎能想象到斬馬刀劃過,然後身體就分家了,被削去的那一部分消失不見,剩下的,就是一根人棍。
而剩下的那根人棍就是羅澤嗎?
我忽然感到有點害怕,手停下了半空中。如果真的是他的話,會怎麼樣?
也許我真的就是濛濛認為的那個兄弟;也許我並不是,而只是他的那個兄弟的一個影子而已。不過又有什麼要緊的呢?至少他冒死衝進了這個世界裡面,只為了“拯救我”,而在上 一輪裡面,他最終沒有完成他的願望,在本體戲耍般的玩弄之下,最終喪失了所有的記憶。一個喪失了全部記憶的人,不知道還是不是他。
我寧願相信那就是他,哪怕他只是一個虛構出來的人物。因為濛濛以前並沒有懷疑我是不是虛構的。也許這個問題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問題。也許只要拯救了我,那我就是一個真實的。
現在的我,不管是不是一個虛構的人物,在他的心裡面應該都只是一個喪失了全部記憶的兄弟吧?
我不知道他跟張良有什麼樣的故事,他們在外面的那個世界裡面是怎麼樣的好兄弟。從以前得到的記憶畫面來看,他們似乎也有點小摩擦,似乎是張良向他借錢,而他不太想借。
但我知道不管怎麼說,他們的關係肯定非常鐵的。
現在倒是感覺這一生一世太過短暫了。上一輪我到底活了幾天呢?鬼才知道呢!記憶是最可怕的東西,因為只要在記憶裡面隨意作點假,人生就完全不同了。他以前不是說過嗎?其實上一輪開始的時候,也就是我去上大學的幾天前而已,只足夠他去做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去殺一個非殺不可的人而已。也許他要殺的那個人正是現在我的室友羅澤,也許就是眼下這塊我還沒有掀開的白布下面的那根人棍而已。
不管怎麼樣,現在只有這一個羅澤而已,那個三更半夜出現的濛濛,也許只是一個幽靈或者僅僅只是我的一個夢而已。也許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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