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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都能清晰無比地出現在眼前。
他快噁心透了自己,但又在享受著禁忌的快樂,這種甜蜜太過隱秘,以至於他在人前絲毫不敢露出半分,卻也太過洶湧,令他毫無把握在再見到小太子時還能掩飾得過去。
“小多子,你泡茶泡到外面去了?”
徐多被催了,連忙小步跑回去,向尚武帝認罪。
尚武帝批完一上午的奏摺,擺擺手,示意他把茶泡了,順便找人陪聊幾句。
徐多正缺這麼個機會,熟練地沏上一壺熱茶,端過去。
“陛下,奴才聽三里宮的下人們說,顧公子這幾日都在東宮用的午膳。”
“真的?!”尚武帝眉毛一挑,想了想,慍怒道,“他又騙朕!八成是這頭跟景兒說回宮用膳,那頭回三里宮又騙下人說是在東宮用的。”
徐多低著腦袋,不置可否。
尚武帝越想越不高興,把茶杯重重一放,甩袖子起身。
徐多假作不知:“陛下這是要?”
尚武帝悻悻道:“擺駕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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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尚武帝剛到東宮碰上賴在這兒的顧岸,沒來得及發火,又聽見自家男寵語氣嚴肅,似乎是在教訓小太子的模樣。
他讓徐多不要出聲通報,在窗外聽兩個人的對話。
“殿下太不乖了!”
“本宮只是小傷。”
“殿下怎麼說都沒用,師傅絕不會允許殿下帶傷練功。”
尚武帝把注意力轉移到兒子身上,只見小太子右腳踝處纏上了紗布。他一下忘記了為了什麼原因來東宮,關心則亂,邁開步子便要進去。
“陛下。”
“什麼?”尚武帝被徐多叫住,有些不耐煩。
“殿下腳傷想必該勤換藥,奴才去看看下人們做的膏藥,在外面聽陛下吩咐。”
尚武帝聽了這話,突然頓住了腳步。他深知徐多與兒子交情不淺,從來只有聽說徐多請求看望兒子沒有聽說要留守在外的。尚武帝盯著他,眼神漸漸凌厲,隨後收回目光,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便走進殿內。
徐多驚出一身冷汗,不知道尚武帝有沒看出什麼。
“寶寶,景兒這是怎麼回事?!”
“陛下你來了。”
“父皇。”
“景兒不必行禮了,怎麼搞的?怎麼會受傷?莫非是有刺客?”
“陛下不要擔心,殿下練功時不慎扭了腳。只是殿下受了傷不好好休養,還瞞著我帶傷練功,實在太不乖了。”顧岸聲音聽起來氣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