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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讀多少書,可如果好好調教,倒也不失為一得力助手。隨行的家丁可能俱以死在此次變亂之中,收下他倒是可以省許多事情。
“對了,還不知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西蘭湖上遭劫!”許維精明得很,馬上反問起此人的底細來。
中年人捋了捋長鬚,以得意的口吻頗為炫耀地答道,
“老夫乃是前戶部侍郎,姓尤名拔世字泰昌,此次接到吏部調令,暫代兩淮鹽政一職。因尚有空餘時間,便至這西蘭湖遊玩一番。未料突遇盜匪,身邊隨從盡數遇難。”說到這,尤拔世不由落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好歹這些下人都跟了自己許久,好事沒多做,壞事一籮筐,可惜沒等到去兩淮刮地皮的時候,就這麼身死異鄉,命也。
“大人,你也別傷心了,我記得那些匪徒樣貌,他們日後自會遭受報應的。”
“你只稍微瞧了他們一眼,就把他們的樣貌全都記下來了嗎?”尤拔世也有點吃驚,這少年不可小視,記憶力驚人呀。
“那是自然,我從前跟著乾爹做過典當買賣,如果不會強記下客人的樣貌,沒準一回頭他們便會換了個身份來騙當。”
經年累月的販賣私鹽,為了保證不被官府抓住,許維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領,這也為他自後的官場勾心鬥角提供了很好的發揮餘地。而且他也不敢直說在天主教堂呆了一年,教義學了一肚皮。現在乾隆可正在禁教,一說出去,馬上抓進衙門喀嚓掉腦袋。
“原來你做過典當這一行當呀,這生意沒太多的前途。你這般年紀,實在是。。。。。。”尤拔世嘆息不已。
不過轉念又想,也不錯,正好自己要上任兩淮鹽政,只要多加栽培,扔在鹽政衙門裡培養,就能在鹽務上幫自己很大的忙。
“但不知小哥此去何處?”尤拔世轉換了個話題詢問道。
“我無處可去,我的乾爹前幾日病死了,現已是孤身一人,正打算前去京城投靠乾爹在鏢局的一箇舊交,到那裡乾點雜活,順便看看能否找到親身父親。”許維講話七分真,三分假,任誰也辯不出來他是睜著眼說假話。
“你還有個父親尚在世上?”尤拔世詫異地問。沒看出來,這小小年紀,生世這般坎坷。
“在我未出世前父親便離開了母親,只留下一物件,吾遵母之遺命正要進京尋父。”
“留下了信物?那可是好事啊。”
“只可惜京師那麼大,人海茫茫,也不知能否找尋得到他。”
“這倒也是啊。京師有大幾十萬的人,就算是由九門提督出面幫你尋找,沒個三五年怕是找尋不到。不過你有信物就好辦,說不準三五天就能查到。那件信物拿出來給老夫看看,說不定有什麼發現!”尤拔世很是瀟灑地說,這番話也只不過是拉攏一下許維而說說而已,他可沒那麼的自信能認出玉綴的來歷。
“大人請看。”許維把緊掛於貼胸處尚有體溫的小玉綴取出遞給尤拔世。雖然說尋父之旅沒那麼簡單,但他還是滿懷希望地望著尤拔世。
尤拔世只翻看了幾眼,這眼皮跳了一跳。極其熟悉的一件玉綴,之前在何處一定有見過類似玉綴。瞬間之後便已認定了此件物件的來歷,他反而裝出副不大清楚的模樣,再隨意地看了幾下後便遞還給許維道,
“恕老夫眼濁,無法認出此物件的來歷。對了,你那親生父親就沒再聯絡過你們母子二人?”尤拔世旁敲側擊問了起來。
“自小人出生以來,從未聽到過吾父任何訊息,可謂音信全無。哼,想來不過是個陳世美般的人物。”許維略帶憤憤不平的語氣說道。也難怪他這般說,任誰被親生父親拋棄十多年,都會帶著些怨恨之氣。
“這世事難料,也難講你父親是否另有為難之處。在與你父親重逢之前還是莫要妄加猜測為好。”
尤拔世勸說了一句後倒是有心收許維在自己身邊,日後萬一真是那人之子,這就是份厚禮啊!可又覺得有點難以起齒,拐著彎問道,
“這位小哥,俗話說,受人滴水之恩,必湧泉相報。老夫也不是個不知恩圖報的人,有何願望說出來我必能滿足你!”
許維這兩三年跟隨張有全乾著足以殺頭的勾當可沒白過,單是人也看遍了百種人,人心可是摸得透透的。見風使舵,見人識性也是江湖中人所必備的。跟人買賣,就須完全知曉客人需要什麼貨色的鹽,這價格能否漲得高些,都必須從客人的不經意流露出的神色中推斷出。再者,這嘴皮子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要把私鹽以高價賣出,這要有能把死的說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