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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張飛機票,就此銷聲匿跡。
根據加利福尼亞州的法律,在兇殺案之前,任何人給殺人者以支援的,同樣犯殺人罪,於是對她發出了逮捕狀。黑豹黨領袖休伊·牛頓說,他相信法庭射擊事件是安吉拉籌劃的,為她感到驕傲,並且希望其他的人學習她的“英勇榜樣”。一個為黑豹黨人辯護的白人律師查爾斯·加里大聲喊叫:“願安吉拉·戴維斯發揮更大的力量!願她平安長壽。”實際上安吉拉逍遙法外只兩個多月。聯邦調查局的特工人員於10月13日在曼哈頓逮捕了她,那時她同一個有錢的黑人小戴維·魯道夫·波恩德克斯特一起登記住在一所霍華德·約翰遜汽車旅館裡。波因德克斯特被控藏匿逃犯,安吉拉被引渡關進了聖拉斐爾的一所監獄,距離喬治·傑克遜在聖昆廷監獄的牢房不到五英里。
差不多一年之後,於1971年一個酷熱的8月,傑克遜見了他的律師斯蒂芬·米切爾·賓厄姆。賓厄姆是白人,耶魯大學畢業,是曾經擔任過康涅狄格州州長和美國參議員的海勒姆·賓厄姆的孫子。監獄裡的官員後來確信,一直熱心於少數民族事業的年輕的賓厄姆這一天負有私運違禁品進監獄的任務。他帶著未經看守檢查的兩隻小包:一個裝得很滿的牛皮紙信封和一隻小型手提式錄音機。在他同傑克遜進行了一小時會談離去之後,一個看守注意到這個在押犯的非洲型的髮式有點異樣。當他問到此事時,這個黑人拉下假髮,從中取出了一支小型自動手槍。
接著是一片恐怖和死亡的場面。按照傑克遜的命令,27個囚犯,包括正在逐漸恢復健康的魯切爾·馬吉,被釋放了。然後三個白人看守和兩個受優待的白人犯人被殺死,其中兩人是在腦後開槍打死的,其他幾個人被一把鈍剃刀割斷了喉嚨。死屍像血染的地毯堆放在傑克遜單人牢房的一個牆角里。這時聖昆廷監獄的警報器已經在刺耳地尖叫著。傑克遜一手仍然握著手槍,他突然奪門而出,全速奔跑過一片空曠的場院約75英尺,才被瞭望塔上的射手開槍打死。
斯蒂芬·賓厄姆被控謀殺看守和受優待的罪犯——縣裡的檢察官說:“除了利用與賓厄姆會見的機會外,傑克遜是無法弄到那把殺人的手槍的。”但是他毫未留下蹤跡,就此不見了。第二年,當局說他可能已經死了;可能那些好鬥的黑人在利用過他之後,就把他弄死了。司法人員對於8月21日的兇殺事件感到憤恨。黑人活動分子也義憤填膺,傑克遜在他們心目中成了一位烈士。他的遺體給穿上了黑豹黨人的制服——黑皮夾克、黑貝雷帽、黑襯衫——埋葬在喬納森的墓旁。朱利安·邦德談到他被“暗殺”,談到“他不斷進攻一個在精神或肉體上都無法戰勝他的那一邪惡制度使他終於遭到了這個意料之中的結果”。加利福尼亞州議會眾議員威利·布朗說:“一般人都認為這是對他執行死刑,認為說傑克遜頭髮裡藏著槍是荒謬可笑的。”安吉拉·戴維斯則在文章中說到“失去了不可彌補的愛情”。
1972年暮春對安吉拉的審判是國際上一項大事。她那優美的側面形態、高顴骨和非洲式髮型——她在逃亡時曾經剪掉頭髮,但是後來又已長出來——曾出現在世界各處的招貼畫上。戰鬥性的標語把她叫做“政治犯”,要求“釋放安吉拉”!檢察當局聲稱,該案與政治和種族問題全然無關,純屬刑事案件,並拿出了201件物證和95個證人的證詞。有三個人證明她在那次企圖逃跑事件發生的前一天曾伴同喬納森到過法院對過的加油站,還有其他一些人證明前三天每天都有人看到她同他在一起。
被告辯護律師提出12個證人的證詞(安吉拉自己決定不作證),並且嘲笑那種認為“一位出色的大學教授”會捲入這種輕率的陰謀的想法。她的律師們說,她與喬納森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像某些人說的那麼經常。他們不否認安吉拉是把獵槍交給了他,但他只能用這槍來保衛索爾達德兄弟辯護委員會的總部。其他的槍安吉拉都放在她家裡的槍架上,是備格瓦拉-盧蒙巴俱樂部的成員練習打靶用的。喬納森在法院慘案發生之前六天曾到她家看她,可能是那時他把槍偷走了。
被告方面作總結髮言的律師說,現在要定她的罪的僅有的證據只是“安吉拉同喬納森·傑克遜關係密切,使用的是她的槍支,她曾表示要求釋放索爾達德兄弟,她曾表示過自己對喬治·傑克遜的愛情,以及她於8月7日沒有讓當局找到她”。這位律師斷言,在座的陪審員,如果他是黑人,如果他發現自己所有的四支槍曾被用於法院的企圖逃跑事件,那他們也是會逃亡的。“我對你們說,如果你們透過一個黑人的眼睛來看這形勢,你們就不會奇怪她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