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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動有趣,但我就是無法集中注意力。他說他們消防隊的隊員都是海量,那些不酗酒的人都被調走了。“隊長是個酒鬼,他希望周圍都是酒鬼,”他解釋道,“他常說:‘給我足夠的酒鬼消防員,我就會撲滅所有火災。’他說的沒錯。各位,我們什麼事都敢做,什麼地方都敢去,什麼險都敢冒。因為我們都醉得不知死活了。”
真是一個該死的謎團。我一直控制自己的飲酒量,而且卓有成效。只是後來不靈了。 休息時,我往收費籃裡放了一美元,然後到咖啡機那兒又倒了一杯咖啡。這一次我勉強自己吃了一塊燕麥餅乾。討論開始時,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總是跟不上思路,但這似乎無關緊要。我儘可能仔細聽,儘可能待在那兒不動。十點差一刻時,我起身溜出門,儘量不引人注意。我覺得所有人都在盯著我,我想讓他們相信,我不是去喝酒,我必須見一個人,是去談生意。 我後來才想到,我本可以待到聚會結束。聖保羅教堂離我的旅館只有幾分鐘路程。錢斯會等我的。 也許我是想找個藉口在輪到我發言之前離開。 十點時,我已到旅館大廳。我看見他的車停了下來,我出門穿過人行道來到路邊。我開啟車門,坐進去,又砰地關上車門。 他看著我。 “那個工作機會還在嗎?”
他點點頭:“如果你接受的話。”
“我接受。”
他再次點點頭,掛上檔,將車駛離路邊。
11 中央公園的環形車道一圈差不多有六英里。我們已沿逆時針方向轉到了第四圈,卡迪拉克一路平穩前行。講話的主要是錢斯。我拿出筆記本,時不時地記些東西。 開始時他談論的是金。她的父母是芬蘭移民,在威斯康星州西部的一個農場定居下來。離那兒最近的城市是奧克萊爾。金原名姬拉,從小就得擠牛奶,給菜園除草。九歲時,他哥哥開始對她性騷擾,每晚進她的房間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