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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之中,在諸位兄弟的崇敬恭維,往昔刁蠻的竇旖一旁也是溫柔如水,長孫凜被灌了多碗水酒,難免心中得意洋洋,沒有領兵時的正經嚴肅。他跟身旁的弟兄們是你一擂我一逗,說說那帶色豔事,惹得在座女子不禁暗啐。
正當大夥酒酣耳熱之時,那營房木門卻被推開,只見一眉眼美秀的女子走了進來,原來是樂營的白潔。早前曾說長孫凜探知白潔到軍營是為了與其男人相守,便對這對苦命鴛鴦極盡照顧。加上他的現代思維觀念,對女人總是平等對待,即使對方是淪落紅塵的女子,雖然長孫凜從未光顧過樂營,但樂營的姑娘們都對這位俊俏強健、少年得志的校尉甚是喜愛,長孫凜對女人也是尊重,一來一往之下,大家雖未做那露水夫妻,倒也能算得上朋友。倒是竇旖對於長孫凜和樂營裡那些女人的交往相當不爽,每回見到她們,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白姐,來來,剛好來幫小弟喝了這碗水酒。”長孫凜正被王大牛和穆天柱兩個彪形大漢灌酒,見著來人,便大聲開玩笑道。
“哼,有人竟然還不懂禮數,不請自來。”竇旖可沒有長孫凜的熱情好客,冷言冷語道。
“長孫弟弟都稱我一聲姐姐,平日也對我和石郎照顧有加,今日弟弟生辰,我這做姐姐的怎能不來為其慶祝?”白潔手中拿著一琵琶,看來似乎是想為此慶宴獻上數段小曲。其實白潔也曾是青樓紅人,只不過年事已大,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現實。
雖說竇旖是很不喜歡白潔,然而在場大多數都是熱血男兒,她那張嘴,談吐有趣,見識多廣,一張利嘴說得鶯聲嚦嚦,滿屋子只聽得她的說笑聲,士兵們也是聽得饒有趣味。
吃過幾巡酒,上過幾道菜,那白潔便抱過琵琶來,便開了珠喉唱道:
“曉窗寂寂驚相遇,欲把芳心深意低;低眉斂翠不勝春,嬌轉櫻唇紅半吐;匆匆已約歡娛處,可慢無情連夜雨!枕孤餘冷不成眠,挑盡銀燈天未曙。”
白潔是唱得抑揚頓挫,十分清脆。眾將兵皆拍手較好,甚是興奮。白潔唱完後,合座的人都飲了一碗酒,慶賀長孫凜的生辰。
“長孫弟弟,這小曲可唱得好?”白潔笑容可嘉地捧著一杯酒問道。
“恩,好聽好聽。”長孫凜被竇旖照顧著吃了一口鹿肉,嘴裡嚼著東西地回答道。
“這琵琶小曲乃是姐姐給你的生辰禮物,而那小曲的填詞卻是另一個人給弟弟的禮物。”白潔曖mei地笑道。
長孫凜聽她這麼一說,先是愣了一下,卻也反應過來這人到底是誰。這曲詞似乎是在說一個女子思念心上人難以入眠,白潔說這曲子是單憐卿所贈,那就讓他大惑不解了。自那日被他抓個正著,這單憐卿姑娘卻是仗著一塊太子令牌,對他不躲不藏,反而有意討好似地接近他。長孫凜自是知道對方是有所目的,他也不做甚反應,跟她表面上溫軟迂迴,暗地裡針鋒相對。如此這般,他可不會認為兩人的感情是到那相思難眠的地步。
若問長孫凜為何會看出這風韻猶存的單大姐乃是那傾國傾城的憐卿美人,這就得解釋一番。長孫凜覺得有疑問遣孫大回京城去查探,除了探知白潔之事,還得知怡情院的憐卿姑娘為了提高自身琴曲修為,拒客閉門修身。本來這也沒什麼,只是長孫凜是個對不同尋常之事相當敏感。也許是憐卿姑娘怕自身絕色容貌在軍營裡惹來麻煩,因此不僅帶上人皮面具,甚至臉上還留有一道疤痕,想必能夠讓人望而遠之。可長孫凜就是從這道疤痕上看出了問題,這憐卿姑娘笑起來,那道傷疤卻是不和諧地動作,這旁人為何沒看出來,也許是因為憐卿不曾在他人面前笑過。因此長孫凜猜出對方是帶著面具,而可以將自己辦醜,按照正常邏輯,其姿色應該算是美麗。再想起自己那日吟詩會曾聽過的憐卿的聲音,他便猜測這位單大姐是否和怡情院的憐卿姑娘是同一個人。那天晚上單大姐被他一句“單憐卿”的稱呼猛然一震,便是應驗了他的猜測。
月光如水,夜色已深,然而在營房裡卻依然是熱鬧非凡。
“孫大,過來,你上週長途跋涉替少爺辦事,少爺這回給你夾塊紅燒肉吃。”長孫凜已是被自己一群屬下灌得醉眼熏熏,卻是毫無歇停之意,反而越發猖狂胡搞。
孫大卻也得意的捧著個碗去接。長孫凜也曾調笑過孫大孫二,說他們遠離長安那繁華之地,沒有了如此多的美食佳餚,怎能受得來。這兩兄弟傻傻地撓了撓頭,也是在痛苦地思考這個問題。所以長孫凜念及這兩個傢伙雖然貪吃,卻也是願意為主犧牲之忠士,常常給他們做一些特色美味。
古人認為豬肉是不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