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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家豪門的這買賣的主事人,就一定是上岸洗白了的海賊。他暗自慶幸,幸虧下午的時候自己沉住了氣,要不然,這事情,還真的恐怕一發不可收拾。
實際上,做一個沒有了主家,婦道人家當家的國公府管家,他想的東西比起林木那個紈絝,想的深遠多了,一確定這鋪子的來路,他立刻就明白,這鋪子怕是暫時不能動了,不管是鋪子後面有沒有人照拂,就是這幫海賊,能在京城裡安安生生的做買賣,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放下手中的刀子立地成佛了,這些人個個都是亡命之徒,除非他撕破臉,直接報官出動兵丁一舉拿下他們,這才沒有後患。
可是,這樣以來,問題又來了。
砸國公府的的賊人,可是有幾十號之眾,這鋪子裡的人,只是擺在明面上的,一旦不能一網打盡,那勢必是後患無窮,誰都不想出門遛彎的時候,時刻還要防備這歹人給自己一刀吧。
再一個,拿了這些賊人嘍囉有什麼用,頭目都沒拿到一個,這算什麼,這鋪子開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不去緝拿,現在翻起老賬來了,以前幹什麼去了,這不是變著花樣打錦衣衛的臉嗎?兵馬司和錦衣衛的關係本來就是勢同水火,越國公府趟這麼一趟渾水,就為了出一口氣,而得不到任何的好處,那也太冤大頭了一點吧!
這個決定他不敢下,畢竟他姓林,而不是姓胡,有些決定,還是得自家夫人去拿才是正理。
回到府裡,他連口水都沒喝,就去了胡夫人的佛堂,回報今日的事情,胡夫人尚在沉吟,這跟蹤吳家姐妹的兩個家將也回來了,林夕在胡夫人面前,自然沒有什麼避嫌,直接令二人當場說了出來他們的所得。
“確定沒錯了?”胡夫人聽的和自家做對的人,是這樣的一個來頭,反而輕鬆了許多,只要不是朝堂上某位大人視越國公府為眼中釘,這些市井草莽的事情,她哪裡會放在心上。
“確定了,定是那些人的巢穴所在,那些和咱們為難的賊人,一定就在那裡,防備得很是森嚴!”跟蹤的家將很是肯定的說道。
“那請兵馬司出兵吧,那些賊人要抓,咱們的損失也要拿回來,這麼大一家子,都指著這買賣吃穿用度呢,叫人學了去,豈不是人人都可以當我們越國公府為無物了!”
“明白了!”林夕點頭道,這是氣也要出,錢也要拿,至於當初惹事的那個錦衣衛,已經沒有人再提了,總不至於把他從去軍中的路上再拎回來懲治,沒準還救了他一條性命,這到底算是懲治還是施恩呢?
以越國公府的管家到兵馬司來報案,這兵馬司的人,哪裡還敢怠慢,一聽說是打劫越國公產業的賊人,那不忙不迭的糾集人手,準備前去緝拿。
“我話說道前頭,這賊人從國公府裡,可是盜取了不少財物,很多還是御賜之物,這樣的天氣,兄弟們出差事,國公府裡自然有打賞,不過,要是緝拿賊人時候,哪位兄弟手上不乾淨,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別到時候,賺了銀子沒命花,那就不好了!”
“這個自然曉得,林管家放心好了,我瞪大眼睛看著這幫兔崽子呢?”帶隊的兵馬司的一個把總,拍著胸脯保證道,只有國公府裡有打賞,兄弟們不白忙乎,那就成了,誰會為了那麼一點黃白之物,去和一個國公做對啊,再說,對方是開商鋪的,這庫房裡總是有些東西的吧,國公府的人拿回失物之後,哪怕他們再順手牽羊多那點,他們吃肉,總不會連辦事的兄弟們湯水都沒得喝吧!總之,這一趟差事,絕對是有油水可賺的。
一個把總,手下的兵丁,接近兩百號人,再加上幾個來掠陣的越國公府的家將,這樣的人手,林夕看了下,估計應該拿下那賊窩裡的賊人,應該沒問題了。他點了點頭,先前跟蹤的家將一揚手,對著兵丁喊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