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淋雨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麗可愛

夢裡卻已模糊不清

藍藍的天空不再藍藍

不變的是我的祝福

汙染的城市滾滾熱浪

乾枯的土地漫漫風沙

這裡有過美麗的傳說

動人的故事

迷人的風景

迷住了仙女和她的心上人

如今這裡沒有了傳說

沒有了故事

每當人們走過這裡

再也不想回頭望

我們的家園美麗可愛

夢裡卻已模糊不清

藍藍的湖水不再藍藍

不變的是我的祝福

風沙吹不散祖先的夢

乾枯趕不走耕耘的人

無論我去向什麼地方

忘不了我們的家園

心中的祝福千千萬

祝福你呀我們的家園

勤勞的人們聚在這裡

建設著我們的家園

藍藍的天空藍藍的水

那是我們美麗的家園

txt小說上傳分享

民歌的海洋(1)

1978藝校畢業,第一次出遠門

我最早聽到的歌肯定是民歌,這不會錯。

鄂爾多斯屬西蒙,西蒙在這方面的傳統與東蒙有所不同。他們那邊最有代表性的是拉低音四胡說唱故事,包括著名的《江格爾傳》,教科書上叫“史詩”;但我們這邊沒有,只唱民歌。

鄂爾多斯地方可真說得上是民歌的海洋,一直到現在,逢年過節或是婚嫁喜事,男女老少都會扯開嗓子唱民歌,用不著什麼儀式,更不用誰指揮,就那麼自然而然地開口唱起來,而且決不重複。大家都在唱,到處都在唱,所以是海洋。

我自幼就浸泡在這樣的海洋裡,也用不著刻意地學,大人們唱,你跟著哼,很快也就會了。學唱歌是上學以後的事,《東方紅》、《國際歌》、《天上佈滿星》什麼的,老師一句一句教,我們一句一句學。可十歲以前我一句漢話都不會,所以學也就是學的旋律;至於歌詞是什麼意思,完全不懂,更不知道唱得對不對,照著發音就是了。

我們那個鎮,直到上世紀70年代,就只有一家漢族人,其他都是蒙古族。

最早會唱的肯定是《送親歌》,這也不會錯,因為這首歌實在太悲涼。在我童年的記憶中,剛會唱這首歌,心裡就開始流淚了。

顧名思義,這是一首送別親人的歌,但只是在女兒出嫁的時候唱。詞很長,特別長,我那會兒總以為是兩段。婚禮那天,晚上大夥兒在新娘家喝酒,後半夜新郎過來;第二天一早,新郎一方的人要把新娘帶走,就唱這首歌。

開始是新娘家的人唱,然後新娘回過頭來唱,新郎家的人也跟著唱,然後新娘跪在地上抱著媽媽的腿,哭哭啼啼地說“我不走我不走……”哎呀那叫個悲!在場的百分之八十都得流淚。

小時不懂事,一邊流淚一邊感到納悶兒:結婚多好的事兒啊,幹嗎弄得這麼悲悲慼慼的呢?大了才理解,唱完這首歌,姑娘就是人家的人了,能不悲傷嗎?可理解歸理解,一唱起來,心裡照樣還是流淚,甚至流得更兇。

民歌就是這樣,記錄著、積澱著從古至今一代又一代人的情感,相似的、共通的、永恆的人類情感。由此決定了它天長地久、不可抗拒的魅力。

我父母都唱民歌,年輕的時候特別會唱,現在也還唱。我父親知道的民歌之多在我們那兒是數一數二的。許多人唱歌只會唱調調兒,詞兒卻記不確切,有的乾脆就忘了;但我父親對每一首歌的歌詞都記得很清楚,從不會弄混或出錯。這是他的一絕。

86年我在寧夏時寫過一首《古老的歌》,這裡面就插了一段蒙古民歌,歌詞大意是:我曾在北山坡上放過牧,如今到了該離開的時候,道一聲父母珍重。那是我父親最愛唱的一段,我在演唱時也努力模仿他的風格,模仿得特別像,所以他特高興。那兩年我在很多場合下都唱過這首歌,人們也點著我唱,而每當我抱起吉他唱這首歌時,他總是聽得最認真的。

他還喜歡我寫的另一首歌,就是《父親和我》。

有一次我隨父親去他的老家,伯伯叔叔一大幫人;那天他喝多了,特別激動,就給他的兄弟們大講這首歌如何如何,我兒子如何如何,甭提有多驕傲了。其實這首歌我沒怎麼給他唱過,他可能偷偷地聽過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當眼鏡王蛇進入逃生遊戲

當眼鏡王蛇進入逃生遊戲

漫天星子
【本文將於8.11入v,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援~】【接檔文①《金絲雀在驚悚遊戲被Boss精心飼養》】【②《小奶貓誤入逃生遊戲後》】 佘一青突破金丹熬過雷劫,一朝化形,從一條變異眼鏡王蛇精,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唇紅齒白的少年,可惜他還是重度近視眼,還有億點點臉盲。 他心心念念想找到當年救他一條蛇命的恩人。 披著被雷劈得烏漆嘛黑的蛇蛻,耗費巨量靈氣使用秘法,把自個兒卷巴卷巴傳送到救命恩人身邊去了。 誰知睜
遊戲 連載 6萬字
絕世獨寵,王妃別太壞

絕世獨寵,王妃別太壞

南方網
遊戲 完結 72萬字
庶女當家之世子謀嫁

庶女當家之世子謀嫁

打死也不說
遊戲 完結 58萬字
漿糊百分百

漿糊百分百

男孩不逛街
遊戲 完結 46萬字
賣身契

賣身契

做男人挺好的
遊戲 完結 8萬字
我靠刷腦花成為女王

我靠刷腦花成為女王

日照生紫煙
大家好,我叫中原清,雖然我開局失憶,但是我撿到了兩個可愛的弟弟和一個妹妹。尤其是在後來,我又有了兩個哥哥,非常滿足。雖然我的其中一個哥哥魏爾倫致力於告訴我我和中也不是人類,另一個哥哥蘭波則想讓我們三個相信自己就是人類。但我覺得問題不大,畢竟我非常確信自己就是人類。為了尋找我丟失的記憶,我進入了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習,看到上一年級的雞掰貓和怪劉海,我更確定自己就是人類。在一陣雞飛狗跳中,我在
遊戲 連載 6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