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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很白,嘴唇的顏色淡淡的帶點粉色,只是從來不怎麼喜歡笑。我記得剛來的時候,不少西夏國的年輕女孩子都圍著他打轉。她們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覺得他特別有學問、有深度的樣子。
說他面冷心熱,是因為多數情況下我倆見面,彼此都沒個好話。他說話很毒舌,而且總是引經據典,用各種成語典故堵得我沒詞兒。我在他面前也是難得的會流露出些真實情緒,所以雖然每次見面都吵,但我卻還特別欠抽的接長不短去找他打發時間。
他最近迷上了騎馬,晏王知道後特意差人給他淘換來一匹毛色純白的純種大宛馬,所以他經常有事沒事就來這兒跟這匹馬喂草刷毛,騎著它出去溜達反倒是極少的。
我第一天看著的時候,笑他把坐騎當祖宗伺候,被他當即狠狠照著腦門彈了個響兒,教訓我祖宗這種事哪能隨隨便便拿出來說,還是拿來跟畜生作比較。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走來了這。聽他這一說,才突然覺得臉頰上刺刺的疼,伸手一摸,那些水漬幾乎都凍成霜花了。
他拉著我去他住的屋子,給我盛了碗新煮出來的菊花茶喝。西夏人這邊倒不是特別注意男女之防,這樣大白天的進出異性的房間,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且不少人都知道我們倆經常在一處玩,幾個年紀大的人也拿這事開過我的玩笑,但從來沒人當過真就是了。
我在他的屋子裡坐了好一會兒,喝了三碗茶,一個字都沒說。
他坐在我的斜對面,距離已經超過了三米,而且大概因為喝茶時有水霧的緣故,我不太看得清他此時的表情。又稍微坐了一會兒,我也覺得有點尷尬,就起身跟他告辭。
他也沒有挽留,只是在送我出院門的時候,跟我說:“七七,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人,註定就不是一條路上的。勉強的話,只能讓自己磕的頭破血流。”
那天是我第一次專注的盯著這個男人瞧。他真的有一雙很清澈的眼睛,也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不少人都在開我和他的玩笑,另外一些人則認為我野心勃勃前途遠大,只有他看出來,我做所有事的原因,從來都是為了那一個人。
後來的日子過得很快。
我越來越得到晏王的賞識,跟在他身邊做事的機會也多了許多,甚至有幾次,他離開西夏去汴京、南下去兩浙,都會把我帶在身邊。
如果你問他對我的態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變化,我想我的答案是,從來沒有過。
三年裡,從來沒有一次,我感覺到他對我有星點的不同。
每一次他主動跟我講話,都是為了解決某個難題,幹掉哪個擋路的人,或者探討我前不久研製出來的玩意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在他看來,大概我的利用價值還是相當值得當初的那票投資的。畢竟在這個時代,可不太容易能夠找到我這樣“全才”的人了。
大概在第三個年頭的初秋,我們一行人,包括金子姐、徐梓溪、還有小二哥、薔薇在內這一撥人,一起過去汴京綠紗坊。西夏國那邊,礙眼的人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國君比三年前成熟了不少,並且依舊沒有立後,而他母親那邊的勢力也被晏王砍伐的差不太多。晏王殿下總算完成了當年老國君交予他的重託,雖然攝政王的頭銜還在,總算可以安心放手了。
在到汴京後的第五天夜裡,也是三年裡唯一的一次,我和他發生了關係。
事情具體是怎麼開始的,我已經記不大清了。原本我好好的站在一邊跟他彙報著事情,並且說了一些有關酒肆未來拓展版圖的建議,下一刻,不知怎麼的,就被他抱到了身上。
這是我認識他之後,第二次被他如此親密的抱在懷裡。
第一次,也就是我倆初相識那晚,在山洞裡。跟那一次相比,這一晚的經歷,彷彿就是一個模糊懵懂的夢。
我只記得開始很疼,他看著我的眼色始終都冷冰冰的,做到一半的時候,我才知道外邊有人。
他這次來汴京,身邊沒有帶女人,我指的是那種為了發洩欲~望用的女人。他這個人向來都分的很清,像金子姐和薔薇,長得再漂亮再風~騷,他也不會碰。不光因為他在這方面有潔癖,更重要的是,他永遠不會碰一個被他歸類為“手下”的人。
像那種被歸為賤籍,或者一開始就明說是女奴身份的,他才會沒什麼顧忌的帶上床,即便是那幾為不懷好意的兄弟送來的探子或者棋子,他都照用無誤。
所以我在聽到外面有聲響之後,很快就理解了他為什麼會突如其來的把我拽上床。
薔薇被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