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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並沒把他們怎麼樣。卡雷倚在陪審員席的欄杆上,繼續說著:“當喬瑟夫·卡哈哈瓦正準備忠實地去向他的監護官報到,就在這個時候,就在卡米阿米哈國王塑像的腳下,”卡雷即興加了一句評論,“雖然這位偉大的夏威夷國王曾給夏威夷島帶來了法律和秩序,可是厄運之手卻無情地指向了卡米阿米哈國王這位年輕的後裔臣民。”
突然,卡雷旋風般地衝到福斯特剋夫人面前,她似乎被卡雷的舉動嚇得驚呆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正是格麗斯·福斯特克伸出了厄運之手,”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食指指向福斯特剋夫人,好像要扣動來福槍的扳機一樣,“就是她促使卡哈哈瓦走上不歸路的。”
當卡雷坐下以後,達倫並沒有站起來,他仍然坐在椅子上,徑直說道:“閣下,被告一方將保留開案陳詞。”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好鬥的卡雷快速而有秩序地不斷完善著他的訴訟事實:卡哈哈瓦的表弟愛德華·尤伊講述了綁架經過。迪克斯監護官也走上了證人席,作證說他曾告訴過福斯特剋夫人每天卡哈哈瓦向他報到的時間。喬治·哈伯特警察也走上了證人席,他是一位長得十分結實,又英俊得足以符合好萊塢標準警察的形象。他講述了他們是如何駕車追捕並抓住被告的,在他的講述中還提到了車後座上用血跡斑斑的白布包裹著的屍體。
“警察,”卡雷說道,“你可以走下證人席,指認一下你逮捕的當事人嗎?”
這位肌肉發達的警察走下證人席,依次碰了碰瓊斯、羅德和湯米的肩膀。但當他走近福斯特剋夫人的時候,她莊嚴地站起身,直盯著他,高昂著下巴。
她的這一舉動似乎嚇住了哈伯特,他根本沒敢碰她,而是向後退了幾步,用拇指小心翼翼指著福斯特剋夫人,小聲嘀咕著:“當時這位女士開著車。”
福斯特剋夫人又坐了下來,哈伯特轉身回到了證人席。卡雷繼續問道:“警察,當時邁西上尉看上去顯得很震驚嗎?”
達倫一邊心不在焉地在白紙簿上亂畫著,一邊顯然不很在意地說道:“請給出結論,閣下。”
卡雷帶著明顯和解的笑容轉向法官,“閣下,作為一名警察,哈伯特警察曾處理過不少罪案,也到過不少的事故現場,他關於精神狀態方面的見解……”
達倫抬起頭,提高了聲音:“警察不能被視作心理方面的專家。”
戴維斯法官,他的表情和斯芬克司一樣的平板,說道:“贊成。”
“哈伯特警官,”卡雷靠在證人席上說道:“當你在路上逮捕邁西上尉和其他人的時候,他是否和你說話了?”
“說了,不過是以一種間接的方式,先生。”
“‘以一種間接的方式’是什麼意思,警察?”
“波特曼·旁德走過來對我說,‘幹得好,小子!’你知道的,他的這一句話是祝賀我幹得漂亮。可是邁西上尉,當時正坐在巡邏車的後座上,卻以為這話是對他說的……”
達倫毫無耐性地喊道:“法官閣下,證人並不能知道邁西上尉當時在想些什麼?”
法官指示法庭書記員,“有關邁西上尉在想些什麼這部分刪去。”
卡雷問道:“邁西上尉說什麼?”
哈伯特聳聳肩,“他說‘謝謝。’然後像這樣舉起了雙手……”哈伯特舉起緊扣的雙手,以獲勝者向觀眾致意的方式揮動了一下。
卡雷朝陪審員們不愉快地笑了一笑,“謝謝你,警察。我的提問就到這裡。”
達倫向警察笑了笑,不過並沒有站起身,“當我的同事黑勒先生在上週四與你談話時,你是否曾這樣描述過邁西上尉的舉止:‘很嚴肅,直直地坐在那兒,目視前方,一句話也不說。’記起來了嗎?”
“我是這麼說的。”哈伯特承認說。
“當時福斯特剋夫人在做什麼?”
“坐在路旁的石頭上。”
“她的舉止如何?”
卡雷站起來,蹙著眉說:“我希望辯方律師不要要求證人提供有關心理方面的證言。”
達倫笑容可掬地說:“我再說一遍,她當時是在滔滔不絕地說話呢,還是笑著,很快樂呢?”
哈伯特回答道:“她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好像正處於茫然狀態之中,靜默地就像她坐著的岩石一樣。”
達倫明智地點點頭,“我沒有問題了。”
除了這樣偶爾的小衝突以外,達倫很少再對卡雷的辯護事實提出異議。他總是拒絕再向卡雷的證人提問,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