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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周圍的輸電線及電纜網嗡嗡作響。尖嘯聲由弱變強,最後轟的一聲巨響,平臺上一聲炸響。
眨眼間,成噸的物質從遙遠的星系傳送到平臺上。
信差透過離子空氣注視著,傳來的礦石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物質,以前他經常看見,有人稱之為“雪”,雪片化為水滴。想象在那樣的星球上工作和生活,人簡直要發瘋。
警報解除訊號響了,信差加大油門駛向新到的這堆礦石。接貨場工頭也邁著隆隆的腳步走來。
“你看,”信差說,“雪。”
接貨場工頭當然不會看不見,他十分清楚,他輕蔑地對這位下級信差說,“這是鋁土礦,不是雪。”
“鋁土礦上有寫雪。”
接貨場工頭爬到這堆礦石的右側,找了半天,拿起一個小的公文遞送箱,他把箱號記在公文夾上,然後把箱子扔給信差。
幾輛剷車向這堆礦石開來。工頭不耐煩地把公文夾遞給信差簽字,箱子是扔給他的,因此他也把公文夾給扔了回去,正打在工頭寬大的胸口上。
信差加大油門,一溜煙穿過開來的機車,迅速向星際行政中心大院駛去。
幾分鐘後,一個職員拿著箱子,走進二類無人居住星球副經理的初級助理扎芬的辦公室。對容納三十萬行政人員的星際中心來說,這間辦公室並不比一間小臥室大多少。
扎芬是一位雄心勃勃的年青高階官員。“那個溼盒子是幹什麼的?”他問。
那個職員剛要把箱子放在一些檔案上,趕緊抽回來,拿出一塊布,把箱子擦乾。他看了看標籤,“這是從地球發來的,那兒一定在下雨。”
“真是少見。”扎芬說,“地球在哪兒?”
這位職員老練地摁了一下放映機的開關,牆上映出一張地圖。職員移動著上面的焦點,注視著,然後用大爪子指著一個小點。
扎芬不屑一顧。他開啟箱子,把檔案按他下屬的不同部門進行分類,在必要的檔案上籤署了意見。他快要做完這一工作時,拿起了一份電報,這份電報需認真批閱,不能簡單處理,他厭惡地看著電報。
“綠色火急。”扎芬說。
職員接過來看,“只是要了解些情況。”
“要求優先考慮未免太過分了。”扎芬拿回檔案,“我們正進行著三場戰爭,而有人從……什麼地方?”
“地球。”職員接上說。
“誰發的?”
職員接過檔案看了看,說:“是一位保安總長,名叫……名叫特爾。”
“查一下他的檔案。”
職員的爪子按了一下控制鍵,牆上的一個孔裡吐出一個資料夾,職員將它呈上。
“特爾,”扎芬皺著眉頭想,“我以前不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職員拿過資料夾看了一眼說,“按我們的時間,大約五個月前,他要求調動。”
“頭腦敏銳,”扎芬說,“那就是我。”他說的一點不錯。他拿回資料夾,“千萬不要忘記人名。”他翻閱檔案,“地球一定是一個死氣沉沉,無聊的地方。現在又發來一份無關緊要的快電。”
職員把資料夾又拿了回去。
扎芬皺皺眉頭,“那份電報呢?”
“在您的桌上,尊敬的大人。”
扎芬看了看說:“他想知道什麼關係……納木夫?納木夫是誰?”
職員按了一下控制鍵,螢幕上映出“地球上的星際主管”。
“這個特爾想知道納木夫與總部是什麼關係。”扎芬說。
“好,擬成電文,發回。”
“還要註明機密。”職員說。
“對,註明機密。”扎芬說。他坐在那兒,向後一靠,若有所思。他轉動椅子,望著窗外遠處的城市。微風清新、涼爽,驅散了他心中的煩惱。
扎芬把椅子轉向他的辦公桌,說:“我們不去懲罰這個名叫什麼什麼的……”
“特爾。”職員接上說。
“特爾,”扎芬說,“僅給這人檔案裡記上一筆就行了,記上他為無關緊要的事發十萬火急的電報。他簡直是一個狂妄的青年。不懂得怎樣做一名高階官員。我們這兒不需要多餘的管理不當的人!你明白嗎?”
職員說他明白,拿著箱子和箱內的信函退了出去。他給特爾的檔案中加上了這幾行字:為無足輕重的事發十萬火急的電報,狂妄自大,不具備一名高階官員的能力,不予聯絡。
職員在他的斗室裡,一想到以上的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