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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幫著德妃對付她的眾人也是有目共睹,做的太過了顯得虛假,她表現出皇后的寬厚大度即可。便稍帶了關懷之意道:“那你今日就先回去歇息罷,本宮叫太醫去你宮裡瞧瞧,看是不是用了相沖撞的食物,才疼的這般厲害。”
這回麗嬪沒在拒絕,畢竟她也覺得有點蹊蹺。在婉兮的扶助下行禮告退:“多謝皇后娘娘,妾身先行告退。”
這樣一鬧,大家嘈嘈切切的都開始聊麗嬪的事,有幸災樂禍的,也有熟識麗嬪而覺得奇怪的。皇后聽的心煩,便隨後讓她們都散了。
碧桃出長春宮的時候,被茫茫白雪反射出的光照的眼睛一花,等奉紫撐開四十八骨的紙傘遮在她頭頂,詢問了句“主子?”
她才慢慢回過神,並不回奉紫的話,而是孤身走到綠萼身邊,笑喚她:“姐姐。”
綠萼緊著披風的手一頓,回頭望她,面色冷然。
姊妹打從入宮就沒說過幾句話,她也從來不覺得她這個妹妹,能有什麼事和她說。
碧桃湊近了些,因綠萼比她略高些,臉兒藏了半張在暗處,將聲兒放低,突顯得異常笑詭:“皇上可是許久不去姐姐那兒了?”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沒想到等來這樣一句近乎嘲諷的話,這回綠萼連語氣都結了冰,將唇咬著,每個字都格外毅然決然。
“這是自然,”碧桃彎眉,似一彎月牙兒展現,“只是娘曾與我說過,要咱們姊妹守望相助,姐姐不若有空多去我那兒走走——”
“皇上,也是常去的。”她絲毫沒將綠萼的表情放在心上,依舊笑容恬淡的把話說完。
綠萼的眉眼冷厲簡直如霜雪冰就,若不是大家族的規矩教導,她早就一掌摑在她的‘好妹妹’臉上了。
強壓下心頭湧上的屬於她本身的熱烈性子,她一字一句,慢慢吐出:“知、道、了。”而後立即轉身離去。
她怕再待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了。
她從來就不喜歡這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幾乎是本能的討厭。
碧桃也任她離去,沒再去看綠萼離開的背影。她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鹹福宮的位置,抿出個淡淡的笑,對靜候著的奉紫道“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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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婉兮臉色凝重的看著自家主子。
麗嬪躺在被褥裡,疼的冷汗涔涔。倏地一把抓住婉兮的手,顧不得璀璨奪目的護甲嵌進她的手背間,蒼白的臉上滿是:“婉兮,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從來不會疼,怎麼這一次疼成這樣。婉兮,你說,你說我們是不是給人鑽了空子!?”
婉兮嘶了一聲,狠吸口氣,勉強壓下手背上的疼痛。原先她還想和主子商量商量是怎麼一回事,如今見主子方寸大亂也不敢亂說,都是因為葵水關聯著子嗣,而子嗣,又是主子長久以來的心病。
她極力勸慰主子,想讓主子先安下心來:“娘娘素來小心,只怕是冬日用了冷水的緣故。娘娘您忘了?自芸蘭稟說薛美人每日用熱水淨面後還會用冷水敷一遍,說是對面板好,您聽了也日日隨著做,肌膚確是更細膩了,但這葵水是忌冷的。奴婢猜想,許是因這個起的。”
“你說的對,說的對。”麗嬪聽這理由有些相信了,手上的力道也緩和許多。
“奴婢雖不過是猜測,但娘娘也不必心急,待太醫為娘娘診了脈,開藥方子吃一劑也就好了。不是奴婢胡說,主子何曾見過有藥是讓人腹痛不已,卻又沒有大礙的?大多是見血封喉,發作起來連命都不得了。娘娘如今還好好的,可見只是因為葵水才疼的。”婉兮再接再厲,半真半假的編話給麗嬪聽。
實際上慢性藥也是有的,不過確實少見就是了。
麗嬪又如何不知?但她心裡惶惶然,一會覺得婉兮說的有道理,一會又覺得是中了人家的暗算,聽婉兮這樣說著,神情也能放鬆些。
主僕倆便一個說的口乾舌燥,一個聽的神情稍緩,直到宮人稟報陳太醫來了。
婉兮鬆了口氣,趕忙落下紗帳,出去迎太醫:“陳太醫快請進,娘娘正等著您呢。”
陳太醫也不敢怠慢,進得內侍。坐在描金團凳上後,立即就著墊好的帕子的手腕上把脈,沉吟許久方問:“老臣斗膽問一句,娘娘的舌苔可是為薄白色,且口中多津?”
不等麗嬪出聲,婉兮便回答道:“如太醫所言,確實如此。”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