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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晚餐,輪流在我們布魯克林的家(我們做給約翰吃)和皮埃爾之家的廚藝美食之間,那是西村新開的一家昂貴的餐廳(約翰總是堅持由他埋單)。那天原本計劃七點半在皮埃爾之家的酒廊碰面,但約翰在那個星期早些時候打電話來說他的腿有些毛病,所以不得不取消。後來知道是靜脈炎發作(由凝血塊造成的靜脈發炎),但約翰星期五下午又打電話告訴我們他感覺好一點了。他不能走,他說,但如果我們不介意去他的公寓用些外賣的中國餐,也許我們仍然能在一起吃晚飯。“我不願見不到你和格格,”他說,“反正我總要吃飯,為什麼不在這裡一起吃?我只要保持蹺腿的姿勢,真的就不會很痛了。”

我寫在藍色筆記本上的故事裡竊用了約翰的公寓。我們來到巴洛街,他開啟門把我們讓進去時,我有種奇怪但並非不快的感覺,彷彿進入了一個想象的空間,步入一所並不存在的屋子。過去我來過特勞斯的公寓無數次,可當我在自己布魯克林的公寓裡花了幾個小時思量它,又把我故事裡那些虛構的人物安置進去後,它現在看來似乎同時屬於一個虛構的世界和一個光天化日人來人往的現世。想不到的是,這種感覺揮之不去。相反,隨著夜晚的深入它愈加強烈,到八點半中國餐送來的時候,我已開始習慣這種我姑且稱之為(因為想不到更好點的詞)雙重意識的狀態了。我既是周邊發生的一部分,卻又與之隔絕,心思隨意漂流,想象自己坐在布魯克林的書桌前,在藍色筆記本上寫著眼前這個地方;同時又坐在曼哈頓一間躍層公寓樓上的椅子裡,身體穩穩地盤踞,聆聽約翰和格蕾絲相互傾談,甚至不時插入自己的意見。一個人想心事的時候會顯得心不在焉,可我沒有心不在焉。我在那裡,充分參與周圍發生的一切,但與此同時我又不在其中,因為周圍一切顯得不再真實。這既是一個存在於我腦中的虛幻之地,又是我實實在在的棲身之所。同一時刻身陷兩處。在公寓裡,在故事中。在我腦子裡還不停地寫著的這間公寓裡發生的故事之中。約翰看上去比他自己承認的要痛苦得多。開門的時候他斜撐著柺杖,我看見他一瘸一拐地爬上樓梯,蹣跚地回到沙發上自己的位置,深深地塌陷下去,而後用一摞枕頭和毯子把腿架起來,看得出他在畏縮,每邁一步都忍著痛。但約翰不願對此大驚小怪。二戰末期他十八歲時在太平洋上打過仗,他屬於那一輩的男人,以不自怨自艾為榮,一旦感到有人對他小題大作,馬上報以不屑的態度。理查德·尼克松在任期間讓“靜脈炎”一詞產生了某種喜劇效果。除了對此開了幾句玩笑以外,約翰頑固地拒絕討論他的病情。不,也不盡然。等我們到了樓上的房間,他還是讓格蕾絲幫他在沙發上坐定,重新把枕頭和毯子放好,並請求原諒他“這個不中用的老朽”。然後,當他適應了自己的位置以後,轉過頭來對我說:“我們真是一對,是不是,希德?你發抖和流鼻血,現在我的這條腿也出問題了。我們是天底下一對沒用的跛子。”特勞斯歷來不修邊幅,但那天我感覺他尤其聳遢,單從他的藍色牛仔褲和全棉套衫的皺褶程度來看,我斷定這一身他已經一連穿了好幾天了,更不用說他的白襪底全變成了灰色。一頭亂髮,後腦勺部分由於這個星期長時間躺在沙發上而被壓平,板結了。約翰看起來非常憔悴,比平時我見到的他老了許多,不過如果一個人正在被痛苦折磨,必定因此犧牲了許多睡眠,看上去自然不會是在最佳狀態。我並沒有對眼前他的樣子特別警覺,但格蕾絲,素來是我認識的人中最為鎮定的一個,卻對約翰的狀況顯得十分緊張和不安。我們還沒來得及訂晚餐,她先拷問了他足足十分鐘,有關醫生、藥物和診斷,而後,當他向她保證不會馬上死掉,她馬上轉為關心實際的需要:購買日用品、煮飯、倒垃圾、洗衣這樣的日常瑣事。這些杜馬太太都料理妥當了,約翰說,他指的是這兩年來為他整理房間的那個馬提尼克女人,她不在的時候,她女兒就會頂替她來。“二十歲,”他接著說,“很聰明。模樣也不錯。走起路來似乎腳不沾地,好像在房間裡滑翔。給了我一個機會練習法語。”撇開腿不談,約翰還是顯得非常高興和我們在一起,他的話比平常這種時候要多,晚上大部分的時間都滔滔不絕。雖不敢肯定,但我相信正是疼痛使他放鬆了舌頭說個不停。說話一定從蟻噬般陣痛著的腿上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一種亢奮式的放鬆。此外,還有他喝下的大量酒精也起到了同樣的作用。每次新開一瓶葡萄酒,約翰都第一個把酒杯伸過來,那晚在我們喝掉的三瓶酒中,幾乎有一半最後流進了他的身體。也就是一瓶半葡萄酒,外加兩杯純蘇格蘭威士忌作為結束。我過去也有幾次曾見過他喝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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