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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江漢平原; 滾滾長江; 那是她原來的家鄉。原來聽到鄉音; 人是真的會思念家鄉的。
又有幾個騎馬的少年喧譁地來了,趙家的幾個兄弟和杜少陵三人下了馬; 趙長旭看趙長寧早就到了; 笑著同她拱手:“出門沒看到長兄,還以為長兄不來了,要不要我帶你?”
趙長寧笑著搖頭:“太陽這麼好,散步吧。”她率先走在前頭。
因來關帝廟的人多; 前頭就修了個不大的酒館。此時開了店肆,門口燙酒的熱鍋騰起白霧,幾個兄弟把馬韁交給隨行小廝,隨著趙長寧進了酒館坐下來。這裡坐的全是舉子,平日都悶在住處學習,大概這是最後一次出來放風了,熱鬧非凡。
趙長淮一邊喝茶一邊道:“這裡是魚龍混雜,能者輩出也不一定。”
他用筷子輕輕示意前方:“那個戴峨冠,看起來很張揚欠打的,是北直隸的解元宋楚,父親任翰林院侍讀學士。”
趙長寧循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趙長淮的形容很到位,這位宋楚仿魏晉打扮,峨冠長袍,非常不一樣。
“那邊兩個都是江西吉安人,三十出頭的名譚文,年輕一些的名為蔣世祺,是江西鄉試的頭兩名。”趙長淮說著頓了頓,“這兩位低調非常,不過自進了京以來,聽說許多人家已經打聽有無妻室了。尤其是蔣世祺……”
這個趙長寧倒是知道的,江西吉安的廬陵文化傳揚千古,但凡是吉安解元進了會試,一般都是三甲跑不掉,所以這兩人特別的引人注目。那譚文相貌平平,為人倒和氣。年輕一些的蔣世祺,長得也要俊俏些,難免就冷峻,對周圍人的示好愛答不理。
“我父親也說過,這蔣世祺長得又好,年輕有學問,若不出意外便能得探花。”杜少陵笑著問,“子為兄哪裡聽來這些訊息的?”
趙長淮看了他一眼說:“自然是私底下打探了。怎麼,我就不能打探訊息了?”
杜少陵抿了口茶:“當然,隨你的便。”他現在心情很好,如這春日融融。
趙長寧聽到這裡,也抬起筷子輕輕一指:“那位南直隸會試第三的魏乾也頗受矚目,蘇州人士,聽說祖父是前朝重臣。”
杜少陵與趙長旭更稀奇地看了趙長寧一眼,趙長寧也奇道:“怎麼,難道我也不能打探訊息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京城的書局早蒐羅各地高手舉子印裝成冊,列出熱門三甲人選。趙長寧閒暇的時候看過一眼。
他們剛才舉出的這幾桌,也是圍的人最多的。考中進士自然威風,但就算入選了庶吉士,還要觀政三年才有官銜。但是前三甲就不一樣了,這是上天的寵兒,受皇上的眷顧。只要不是自己太作死,基本以後飛黃騰達仕途順暢是沒有問題的。進士遊街的時候,能被人記住的也就是前三甲了,後面的都是背景人物,沒啥戲份。
不過這也是熱門人選罷了,究竟能不能考上是難說的。
店主端了碟毛豆、一碟切的熟牛肉和幾碗豆漿上來。他們幾個無心吃,只聽周圍的人說些熱鬧,談論最多的就是加題一事。趙長旭幾口就喝完一碗豆漿,往外頭一看,奇怪道:“你們瞧,那是不是咱家七叔?”
只見一輛馬車停在酒館外頭,有個披斗篷的人從車上下來。俊逸姿容,長身玉立,兼有股儒雅之氣,不是周承禮是誰。他似乎沒看到他們,而是低聲跟旁邊的人說話,隨後神色漠然地上了二樓。二樓一雅間有護衛守著,周承禮便進了裡頭。
趙長旭壓低了聲音:“七叔到這裡來幹什麼,鬼鬼祟祟的,他在這裡養了外室嗎?”
趙長淮就說:“咱家男人的確有人在養外室,不過七叔不是。”
幾個人又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趙長旭就問:“誰養外室了?”
趙長寧看了在場眾人一眼,大家對這種話題其實很感興趣,而且並沒有什麼譴責的意思在裡面。趙長淮卻避而不答,問煩了就說:“知道這個幹什麼!一會兒你們回去鬧我可麻煩了。”他這麼一說,趙長寧就猜到是誰了,趙長淮不好說,估計是三叔,因為趙長旭在場。隨之轉移話題,“你們不是要出去騎馬嗎?現在不去,我看一會兒外面人多了就不好騎了。”
誰知外頭卻叫起來:“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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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第27章
本朝會試的時間有改動,二月九日到十二日都是考試時間。過半個月便可得發榜; 錄入貢士的名單會張貼於禮部外。朝廷已經發布了主考一名; 副考兩名,協考六名; 這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