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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還真不好說,那個傢伙的變數太大,反正比我強吧!”鞏麗大笑。
十幾分鍾後,記者告辭,她則問了下服務人員,便敲開了褚青的房門。
“姐,你怎麼過來了?應該我去拜訪你的。”
他略微驚訝,又忙著去泡茶。
“別費事了,我就說兩句話。”
鞏麗往裡兩步,隨手帶上門,小聲問:“聽說晚上要給你授勳?”
“官方通報了?”他一怔。
“沒有,閒聊知道的。”
“呃,對,晚上七點,在市政廳。”
“啪!”
鞏麗一巴掌拍在他肩頭,笑道:“到時候我肯定去!行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哎!姐!”
褚青追出了門,喊道:“《盲山》首映也得來啊……還有《夜車》!”
“……”
鞏麗高舉右手,比了個ok的手勢,又急匆匆的閃去工作。
戛納就是個大party,你捧我,我捧你,要的是臉面。褚青也一樣,稍作休整就帶著三位導演去各處拜訪,什麼老賈、關金鵬,杜齊峰,許鞍樺,勞倫杜特龍,皮埃爾里斯安以及歐美的大小片商。
而說起阿關等人,其實還挺巧。
前不久有過聯絡的吉安永佳,瘋了似的在這兒刷存在感,不僅大手筆搞了一出“中國之夜”酒會,還當場宣佈:將攜手馮德侖、王佳衛、徐可、許鞍樺、關金鵬五位導演,一舉拍攝五部新片。
分別是《女人不壞》、《渺渺》、《妾的女兒》、《李小龍》、《跳出去》。此番他們組團亮相,便是給金主做宣傳。
這些倒沒什麼,只是褚青看到了徐老怪,瞬間二脈貫通,頭腦清明。
…………
戛納的建築很集中,風格相仿,像套了模版似的一棟棟印出來。
市政廳在海港附近,是為數不多的頗具特點的建築,三層高,外觀很像教堂,有不少市民在這裡舉行婚禮。
褚青來戛納多次,從沒進去過,政府部門對本大國的百姓來講,還是挺有壓力的。
晚七點鐘,本該下班的市政廳卻燈火通明,樓下還停了一溜車子。老賈、趙滔、鞏麗、老王和關金鵬肯定要來的,章同學猶豫了一番也前來捧場,許鞍樺等人就得看心情了。
所以人不多,約莫十二三個,剛好佔滿了二樓的小會廳。法國方面,文化部長德布瓦爾負責授勳,影展主席雅各布負責陪同,皮埃爾是作為親友團參加。
現場稍顯簡陋,完全沒有鑼鼓喧天紅旗招展的氣氛,四周都是很樸素的辦公環境,反而添了幾分莊重。
德布瓦爾五十多歲,戴著眼鏡,頭髮稀疏,走到臺前道:“女士們,先生們,很高興我們能在戛納這個美妙的電影殿堂,共同經歷這個美妙的夜晚。這裡曾湧現出很多帶動文化與友誼傳播的使者,雖然我們種族不同,國籍不同,語言不同,但我們透過電影,能看得到彼此的思想與現實。
毫無疑問,褚青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多年以來,他憑藉獨樹一幟的表演風格與個人魅力,贏得了法國觀眾的喜愛。不僅對中法文化交流貢獻良多,更對華人演員的海外影響力有積極的推動作用。所以我代表法國文化部,對其授予法蘭西文學與藝術軍官勳章。下面,我們有請這位極其出色的華人演員,褚!”
話落,候在一旁的褚青,穿著件黑西裝大步上臺。他原本挺輕鬆的,可剛踩上這木臺,不自覺就嚴肅起來。
工作人員遞過一隻精巧的小盒子,德布瓦爾拿起裡面的勳章,仔細,緩慢,無比鄭重的掛在了自己的左胸前。
他不禁低頭瞧了一眼,綠色底子的絲帶,嵌著四道白色條紋,下面墜著一枚兩倍硬幣大小的圓形勳章,呈花瓣狀,似泛著金色的微光。
德布瓦爾迴避,褚青站在臺上,沉默了幾秒鐘,方道:“我曾在戛納獲獎,也很喜歡法國的電影和藝術文化,非常榮幸獲得這枚勳章,感謝我所有的親人朋友。”
“老實說,我拍了很多沒能公映或很少有人知道的電影,但正是這些電影,才推動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賈璋柯、李揚、關金鵬和王佳衛導演,我很高興你們能在這裡,我也很遺憾樓燁、汪超和姜聞他們的缺席。因為電影不是一個人的,這枚勳章是對我拍過的華語電影作出的肯定,是對你們這些偉大的電影人作出的肯定,謝謝!”
“嘩嘩譁!”
“嘩嘩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