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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你那根對著我。”
在他前面的華澤元一直陰陰地瞅著他,在他摸不知腦時冷不丁說了一句。
肖騰一愣,然後失笑地把自己的小弟弟用浴巾蓋住,衝他攤了攤手:“這下行了吧。”
“我說你也真是小氣,這麼大個人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啥。”
華澤元白了他一眼,躺進浴缸閉目養神,讓溫水盪漾著自己疲憊的身體。
而被涼在一邊的男人,悄悄地舔了舔嘴,偷偷捱過去,感受著他的身體被水蒸出的熱氣。
“我給你按摩下。”他知道,要想吃豆腐至少得有個合理的藉口,如果被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壞心鐵定老死了都不准他碰。
在華澤元仰了仰下巴,表示默許後,肖騰才彎了彎關節,開始食指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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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男人徹底舒服了,全身都發懶,眼睛連開啟的勁也流失在自己的技巧當中,肖騰的飢渴才漸漸浮出水面。
“我給你洗洗後頭。”肖騰用催眠的口氣挽了個棉花糖,把對方的感官塞住。然後將手指沾了水,一點一點地推開男人閉著的腿,伸進去小心翼翼地搗鼓。
安靜的浴室裡只有水蒸氣滾滾地瀰漫著,一些情Se的氣息不動聲色地從躺在浴缸裡的兩人之間飄上來。肖騰儘量不弄出響聲,手指異常緩慢又格外柔韌地進出著那處被水泡得微微發白的腫處。
睡得迷迷糊糊的華澤元只覺得從來沒這麼舒服,那撫慰著自己的感覺像是某種神聖的自愈術。身體越發放鬆,似乎所有的痠痛都從肌理被開啟的縫隙中紛紛散走,而比舒服還要正點的快活暈染的那處,傳來奇妙的違和,但更多是忍不住的愉悅和放縱。不知不覺,腿漸漸開啟了。
肖騰見狀心中暗喜,對方的反應正中下懷,而陷在|穴裡的手指像條魚似的在其中穿梭得更歡。等華澤元猛地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自己跑到男人腰上去了,更要命的是一根肉乎乎的水蛇,跟海草一般在昨日才被好好修理了的花|穴裡自得其樂地飄逸。
“混蛋!”差點被氣昏了,華澤元在一瞬間就用惡毒的言語咒了對方祖宗十八代,並狠狠一巴掌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拍過去,肖騰嘿嘿一笑,不偏不移地抓住他的手,一半臉笑得憨厚一半笑得邪惡,被重新壓進水裡,與他肌膚相貼的男人身體像划槳似地,便有力地動了起來。“唔……”華澤元呻吟一聲,一臉失敗,被迫在水裡晃動著身體,劇烈的動作帶起陣陣水花,蓋上那張不甘和憤恨的表情,同時腿被分得更開,身上的人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一部分那樣,狠狠而萬惡地將他嵌進,一次又一次的結合衝擊著華澤元心中固若金湯的堤,裂痕一點一點被撐開,瞬間被某些溫暖的東西填滿。
這回華澤元是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被男人抱上床蓋上被子直到一切完畢臉被香上一個噁心的吻,他的眼睛連眨都不眨地,放著冷箭衝他鄙夷。
“看什麼看,還想被我插一次?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彷彿知道他這條鹹魚暫時還翻不了身,肖騰又拽起來了,一副隻手遮天的鳥樣,不得了得很。
華澤元現在是斷了尾巴的壁虎,在底氣養好之前不益跟他計較。但心頭還是悶得慌,畢竟他是那種被人佔了便宜立刻就要連本帶利要回來的人。在商場他還可以忍,但對於肖騰,就沒這麼精打細算,以牙還牙只想趁熱打鐵。
肖騰見他一臉不服氣,躺在床上咬牙切齒,恨不得憋出點力氣和他玩命的樣子,不禁嗤笑一聲,格外輕佻地用指頭彈了彈他臉頰上的一抹紅暈:“親愛的,你那裡好緊,怎麼叫老公我不愛死你?”
每個人都是一張面具,等待著被所愛的人打回原形。正如肖騰本來是很會假溫柔的,每個動作再過也看不出騙的痕跡。但是一碰到華澤元,就像是一個糾纏不休的案子到了終審那裡,再多的彎彎道道,虛情假意,直接就被一道判決給槍斃。接著就是蹲深牢大獄,永無出頭之日。
就算是和男人開玩笑開得再低階,肖騰也很難發覺他原先是很少下作的,只知道對方每每露出氣得不行的表情他就像得到全世界的糖果的小孩那樣滿意,甚至還有點點接近幸福的感覺。
華澤元始終要經營自己的公司,漸漸從一個在某個猥褻男身旁的小人物,重新變回了受各大媒體關注的大忙人。很奇怪,肖騰和他過了這麼久,從來沒考慮他們之間的身份有多麼地不和諧,相差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可作的文章那是數不勝數的。但慢慢的,在他對他越來越有感覺之後,終於對兩人的地位有了些微的困惑,但他忍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