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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看,莫不是咱們認錯人,誤把馮京當馬涼了?以這人的身手和膽氣來說,何止二流高手?”
天長羽士不滿和尚估高安平的態度,不屑地說:“是與不是,等會兒便知道了。那小子上樓後。貧道要親手擒他,不許任何人胡亂出手。”
“道長一個人夠了?”周貼刑官問。他雖是個武官,但錦衣衛的人也需經常奉命擒拿盜賊,知道江湖上具有奇技異能的人多的是,所以倒還識貨。他並非有意小看天長羽士,只不過覺得以一比一,怕出意外而已。
天長羽士為人高傲。目無餘子,怎受得了?在名義上,他是內廠所豢養的外圍走狗,按理他該接受貼刑官的指揮。事實上,他是劉瑾的死黨,貼刑官只是借用的工具而已,他如不願敷衍,根本就可以將貼刑官置諸腦後。目前,他要和周貼刑官狼狽為奸,大家發財,所以不願得罪周貼刑官,但被天龍神僧和周貼刑官無意中傷了他的自尊,他兇性大發,頓忘一切一意孤行,他的任性,不啻替安平留下一條活路。
進入煙波樓,只有兩個人領著安平上樓,其他的人全在樓下等候。踏入三樓的梯口,他只看到廳中的一席有六名客人。廳四周設有活動的屏風,可以任意將大廳分隔成幾座小廂,他只看到中間的一席而已。
主位上安坐著周貼刑官,五名校尉和力士在下首站立伺候。安平心中一定,毫無所懼地向前走。
“夏三東主到。”領路的人高叫。
“那位是京師來的周大人,快上前拜見。”另一人向他說。
他在丈外長揖行禮,朗聲說:“草民夏安平,應大人之召,前來聽候發落。同時,草民斗膽,有事懇請大人明示。”
周貼刑官左手沾著酒杯,虎目炯炯,威風凜凜地狠狠地盯視著他,久久不做聲。
他屹立如山,夷然無懼地以眼還眼。
周貼刑官大怒,沉喝道:“大膽囚犯,見了本官竟敢不下跪?”
安平搖搖頭,泰然地說:“草民並未犯罪,沒有跪拜的理由。先別動肝火,請將大人派貴屬下將草民押來的緣故加以明示,可好?”
“你是盛昌敬業兩號的三東主?”
“正是草民。”
“大二兩位東主目下逃匿在何處?”
“這正是草民請大人明示的事。”
“胡說!本官正在問你。“
“草民不知犯罪的原因,更不知封居的罪名,因此斗膽請示,大人如不明示,草民心有不甘。”
“你九江分號交通江洋大盜,是與不是?”
“大人,拿證據來。”
周貼刑官一輩子作威作福慣了,從未見過這種大膽的人。不由勃然大怒,暴跳如雷地說:“反了!這死回罪該萬死,拿下他,到刑堂給他證據,看他招是不招。”
兩名校尉搶出兩步,兩名力士也抖出銬鏈。
安平退後兩步,大聲說:“夏某命是一條,人是一個,不必作威作福。你們用莫須有的罪名,抄沒了夏某的店,這種暴虐殘酷的貪官汙吏,夏某為何要聽任你們奴役?周大人,草民警告你,不可妄動,民不畏死,不必以死來嚇唬人,夏某已被迫得走投無路,只好鋌而走險,迫急了,休怪夏某無禮。說,誰證明敝號的九江分號交通江洋大盜?是誰交通?如果人事地物各項證據齊全而足以令草民心服,草民便甘心受捕,不然……”
“砰”一聲暴響,周貼刑官一掌拍在木桌上,杯翻碗跳,酒濺湯流,暴怒地叫:“反了,快拿下這死囚!”
安平伸手抄住一張木凳,冷笑道:“反了就反了,你這狗官該殺,夏某拚了,誰敢先動手,煙波樓就是他屍橫八尺流血五步的地方。”
“且慢動手!”身後傳來了刺耳的大吼。
安平火速轉身戒備,首先便看到獰惡陰險的天長羽士。他不認識老道,但卻知道來人定不等閒。
屏風移動的聲響在兩側發出,高手們紛紛現身。這麼多人中,他只認識天龍神僧。
所有的人皆不往前迫進,叉腰屹立,把守住四方。他怒視著天龍神僧,以為天龍神僧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哩!
天長羽士陰森森地走近,陰森森地問:“無量壽佛!施主認得貧道麼?”
由於天龍神僧的出現,安平有點醒悟,記起了姥山雙奇的話,猜想這獰惡的老道可能是天長羽士,但他故作不知,搖頭道:“恕小可眼拙,與道長陌生得緊。”
“諒你也不知貧道是誰。夏施主,你還不認罪,居然膽大包天妄想拒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