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小春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之見,早就將人擄來,早就將周家的人丟下峽江喂王八了。你們這些飯桶,空養了三十名打手,還有六十幾個沒用的奴才,連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也盯不住,你們就全封鎖小道守府城,到頭來那殘貨仍然平安地回來興波作浪。還有你……”他指著丁大郎怒吼,繼續罵道:“你這畜生窩囊廢,只知道在家裡稱英雄道好漢,只能帶一大群人搶女人、牽牛盜狗,真正要你出力時你卻萬事不成。那天你要趁那個虎頭蛇尾的武當吹牛客在店前動手時,暗中擲出你那自命百發百中的飛刀殺了那姓安的,怎會有今晚的事?你甚至鬼迷心竅,要儀丫頭出面將那兩個蠢材請來,丟盡瞼面出乖露醜,貽人笑柄,真是氣死我也。”
丁大郎一向是桀驁不馴,怎受得了,怪眼一翻,怪叫道:“多少年來,咱們得了多少好處,霸佔了多少田地,怎麼著?如今好處你全忘了,這件事完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為了抖威風死要面子,妄想周廷瑞雙手送上田地,給你磕頭奉妻子小妹給你作妾,因此一再拖延,弄成今天的局面,與我何干?我做兒子的不行,你怎不拿出主意來?事到臨頭找我們出氣,未免不近人情。我會搶女人,你呢?哼!”
兩人父不父,子不子,互揭瘡疤,下不了臺。丁二爺怒火上衝,忘了先前的恐怖,猛地一掌拍在茶几上,茶杯跳落,“乒”一聲摔在地上打得粉碎,大吼道:“你這逆畜簡直無法無天……”
一句話尚未罵完,廳後的穿堂中突然傳出驚心動魄的狂叫聲:“鬼!鬼!無常鬼!老天爺保佑……”
“時辰到了……”刺耳的怪叫聲令人聞之魂飛膽落,渾身綻起雞皮疙瘩,似是傳自穿堂,尖厲刺耳,難聽已極。
丁二爺打了一冷戰,癱軟在太師椅中。
所有的人臉色死灰,擠成一團,有一名惡僕驚惶地狂叫一聲,拔腿便跑,逃出了大廳。
其他的人見有人逃走,全都躍然欲試,恐怖地向廳門移動。
丁大郎不怕鬼,也不信真有鬼,大喝道:“誰敢走?他得死!跟我來。”
有八名打手和五名惡僕跟他走,搶人後堂。不久,拖著一個近乎癱軟的僕人出廳,往堂下一丟,他吼道:“哪有什麼無常鬼?這蠢材心虛,妖言惑眾,該死。”
僕人癱軟在堂下,爬伏在地上叫道:“少主明鑑,奴才確……確看到穿堂突……突然出……出現一個白……白無常,所以呼叫,怎……怎敢胡……胡說?”
“白無常在何處?”丁大郎厲聲問。
“奴才不……不知道……”
丁大郎一腳踢出,踢中僕人的天靈蓋,僕人的腦袋應腳陷裂,狂叫一聲,四腳猛烈地抽搐,掙扎著想站起,最後突然爬伏不動,手腳漸松,籲出一口長氣。
丁大郎怒氣未消,將從乃父處所受的怨氣,在僕人們身上發洩,向兩名打手叫:“你兩人去將丁才抓回來,他竟敢擅自逃走,抓來砍了。”
兩名打手應喏一聲,奔出廳門。不久,架著剛才嚇跑了的僕人轉回,僕人狂叫“饒命!”在打手的挾持下掙扎,淚出如雨。
丁大郎雙手叉腰,怒叫道:“這奴才擅自逃走,罪該斷四腳剜五官而死,目下無暇用刑,拖出廳外就在廳下砍了,便宜了他。”
僕人涕淚滂論,號叫道:“老爺,饒……饒命,饒……”
兩打手之一出掌猛劈,劈中僕人的頸根,叫不出聲音,任由兩人拖出廳外,推至廳中按倒,一名打手拔出了單刀,準備動手。
大廳中鴉鵲無聲,寂靜如死,所有的人,全用恐怖的眼神瞪視著廳外,廳外有四盞大燈,兩席也掛了八盞氣死風燈,將廳外的花園院落照耀得如同白晝,看得十分真切。
丁二爺驚恐已過,吃力地坐穩,悚然地說:“大郎,剛才不是鬼叫聲麼?為父沒聽錯吧?”
“穿堂沒有人,也沒有鬼,內堂有八名帶刀的把守,他們沒看到穿堂有任何可疑鬼影。
鬼叫聲也就是死鬼丁旺所發出的,他驚恐過度神智不清,所以亂叫亂喊,而且錯亂中竟作鬼叫聲唬人,所以孩兒將他踢死了。”丁大郎理直氣壯地說,臉色乖戾。
“丁才可暫免他一死……”
“不,爹,如果不殺一敬百,怎能保證他們不各自逃命?”
“好,你做主好了。”丁二爺閉上眼睛說。他心力交瘁,急需歇息養神。
“砍!”丁大郎大吼。
驀地,兩打手狂叫一聲,丟掉僕人扭頭狂奔入廳。
“鬼來了!”兩廊下把守的奴僕尖聲厲叫,四散飛奔。一部份惡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