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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妨算算看,這些日子裡,你揮霍我展家多少資財,巧奪我展家多少家產?遊建成,我這個展家的不肖子可以不與你計較這些身外之物,可是我卻饒不過你仗特展家的財勢,凌夷鄉里,逞欲恣色,為所欲為。遊建成,你很清楚,我瞧不起你,由頭至尾瞧不起你,可是我卻揹著心意,留下你這條賤命,為的是什麼?”
“因為你恨我,你要折磨我忿,孬種!”
展千帆斜視他:“別逞口舌之快,對你沒有好處,遊建成,我饒你不死,是要你活著償債——”不論是錢債、人債、物債、情債,凡是有人上門催討,哪怕你撞破了頭,我也會逼你去清償,你若是償還不了,我就包你身上的肉作抵,欠多少刨多少,你今後的下場,全看你自個兒的造化!
我很樂意提醒你,遊表哥,我雖然唾恨暴行,可是我卻不在乎你淪入煉獄,我也不在乎楊州遊府的老族長向我討債!”
“展千帆,你甭得意!”遊建成咬牙道:“怨只怨起事當夜,我一著之疏,在你逃逸之後,不曾對你趕盡殺絕,斬草除根,而今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多少心血皆付東流,教我好恨!”
展千帆漠然無動於衷:“漫漫歲月,儘夠讓你胸頓足,懊悔悲痛!”
展千帆語聲一挫,振臂彈鋏,直擊遊建成的太陽穴,登時將遊建成震昏過去。
展千帆望著地上那張姣好似女子般的面容,他的背脊挺直而剛硬,握劍的那隻手,因為用力而遊現出一根根的青筋。
“二少!”
“相公!”
谷鏖雙和信兒雙雙奔上前,跪在展千帆的面前叩首見禮,當他們抬起頭時,劫後重逢的悽楚悲歡,盡寫在他們的臉上。
展千帆伸手拉起他們,他的眼中閃動流華般的波芒,不斷的穿梭過那兩張熟悉的臉,壓抑不住的激動情懷,渲洩在星眸底下!
“你們辛苦了!”展千帆聲音暗啞。
信兒一觸到展千帆的手掌,所有的酸苦在剎那間俱湧心頭,淚水就像潰堤的黃河,奔流不出,滾滾落下。
“相公,想煞信兒了。”
展千帆咬著下唇,輕柔的拭去信兒臉上的淚水。
“我也很想你們,一直牽掛你們的下落。”
展千帆抬目望向谷鏖雙。
“你瘦了許多,鏖雙。”
谷鏖雙削瘦而精悍的臉龐,呈現出少見的激動之色,道:“屬下一向如此,倒是二少,憔悴不少。”
展千帆搖搖頭,他拍一拍信兒的肩,柔聲道:“去將我和連姑娘的坐騎牽來。”
信兒聞言,立劾帶淚而去。
展千帆再次移目谷鏖雙:“勞駕你,鏖雙,請將遊建成押回總堂。”
谷鏖雙稱是之後,道:“幸虧二少及時趕到,否則屬下逞一時之快,勢必將那種無賴雜碎,大卸八塊,以心頭之恨!”
展千帆幽森的道:“我何嘗不想手刃此賊,快意恩仇,是這麼做,不過是白白的讓他以死解脫一身罪愆,何足告慰死者之靈,平撫生者之忿。”
“屬下愚鈍,不似二少想得深,看得遠,險些兒誤了事。”
“話也不是這麼說,立場不同,想法各異,他日大少回來,他的見解也未必與我相同。”
展千帆說到後來,語調變得有些枯澀,他頓住話頭,將聲音凝結成霜,封固在風中,久久不散!
谷鏖雙按抑不住衝動,跨步撲向展千帆,同時一把抓住展千帆的手腕,他立刻感應到那只有力的手,正繃鎖著無言的吶喊。
“小帆,他們怎能那樣待你!”
谷鏖雙既痛心又憤懣,他切齒道:“他們怎能信口雌黃,含血噴人!船塢的弟兄未絕”
九江的父老猶在,他們怎能張著眼睛撤下漫天的大謊,他們怎能當看悠悠天下人前,扣你莫須有的罪名!”
展千帆的背脊不自覺的僵了一下,他目光微黯,眺視道路,在那兒,信兒正牽看兩匹馬,快步奔來,人跡和馬蹄凌亂了雪覆銀途,沉暗的天色,將四野壓得一片灰寒。
展千帆嘆口氣,道:“你顯然也聽到風聲了。”
“屬下昨兒落腳西六塢分舵,宗總領告訴屬下,臘月二十少林善通上人的九九壽席上,意外出現了昔年神鷹門的張夫人,那個婆娘居然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前,指摘二少是元兇餘孽,弒父殺兄,逼祖奸嫂,逆倫敖,罪大惡極,令人髮指,她還說神鷹重現,天鷹結盟,二月十七在鄱陽故址,天鷹盟主將正式開堂立壇,並且號召各路英雄,共同誅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