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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雍不容強,但射擊的技巧卻無與倫比。
先後有六名村夫打扮的人,與及兩名黑衣殺手,被暗器擊斃在莊門附近。
殺手們不知雍不容另有幫手,更不知有人在莊外埋伏等候打落水狗,被雍不容的豪勇所驚,部份殺手不再理會號令,紛紛跳牆向莊外逃命,一頭闖入四海邪神一群人所佈下的暗器陣中。
當雍不容偕龍姑娘出現在莊門時,激烈的惡鬥剛結束,除死屍已無活敵人了。
徐義的十八名隨從,混戰中不幸死了兩位,輕重傷的人也有七名。
這是說,死傷了一半。
千手飛魔正幫助隨從們,替受傷的同伴上藥裹傷,看到愛女無恙心中一寬,既不向雍不容詢問結果,也沒探詢下一步的行動如何,似乎對雍不容的主事人身份十分尊重,從不倚者買老幹預任何事。
沈家莊成了一座死莊,躲在屋內的老弱婦孺不敢露面。
莊主沈鴻圖的屍體,躺在一名護法身側,是被雍不容用暗器襲擊的。
自始至終,雍不容不曾使用尖刀搏鬥,與他交手的天道門殺手,也不會獲得拔刀劍近身拚命的機會,這是一場慘烈卻毫不精彩的大屠殺。
看到雍不容與龍姑娘毫無損傷地從莊內掠出時,徐義已是羞憤交加眼都紅了。
“你們同進同退,倒是安逸得很呢!”徐義語中帶刺,醋味十足:“往莊裡追,想必大有所獲了。”
“徐老三,你沒追進去,委實令人氣短。”雍不容悻悻地反唇相識:“畢竟你是對抗天進門的主將!重要的人物往裡邊,只留下一些小人物奮戰,以掩護重要人物脫身,你居然與小人物死纏,輕易放過殲滅重要人物的好機,實在令人失望,要是你也率領打手們窮追,那些傢伙怎逃得掉?”
“逃掉了?你是說毫無所獲?”徐義不計較他的諷刺:“大自在佛他們……”
“不知下落。”雍不容一本正經說:“這些傢伙像老鼠一樣,躲在房舍深處的陰暗角落裡潛伏不動,我和絮絮只有兩個人,怎找得到他們?那些死屍,能認出他們的真正身份嗎?”
“你何不自己去看看?”徐義氣虎虎地說,目光卻兇狠地落在龍姑娘身上。
“我?我根本不認識幾個武林高手江湖豪傑,怎知道他們是何方神聖?死人又不會招供,招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何人物。
唔!你也足跡沒出南京,也不認識幾個人。看來,得回南京請你老爹出馬了,你老爹是江湖人尊稱的南五虎之一,一定可以知道一些人的底細。”
“你瘋了?”徐義不屑地說。
“我怎麼瘋了?”
“這裡到南京,來回四天只多不少,把屍體留在這裡待認,可能嗎?”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高不容笑笑。
“誤會什麼?”
“天道門真正的首腦,早晚會和我生死相見的,我在何處露面,何處就會有天道門的人和我玩命,來一個我宰一個,請你老爹指認他們的身份公諸天下。要不了多久,天下不論黑白正邪人士,必定奮起尋根底,結果如何?你老爹的聲望身價又如何?”
“這……”
“我確信你兄妹追蹤天道門殺手前來鳳陽,你老爹必定知情,更可能是你爹所授意。天道門的山門的確仍在南京,你徐家在南京的局面,雙方形成雙雄不併立的情勢,總有一天必須有一方倒下去。
目下你在鳳陽一鳴驚人,正式與天道門生死相見,雙方誓不兩立的情勢已無可改變,你老爹出面與否,已由不了他,是嗎?”
“我寧可在外地與天道門決戰,要不了多久,就會有許多與天道門仇深似海的人幫助我,卻不希望在南京家門口與天道門火拼。”徐義一口拒絕回南京的主意:“這是我徐義揚名立萬的良機,與家父無關,我不想因此而影響家父的南京基業。”
“哦!原來如此。”雍不容苦笑:“人的雄心壯志實在沒有什麼不好,問題是你羽毛未豐便衝動地任性而為,十分危險。”
“你說什麼?”徐義冒火了。
“你知道我說了些什麼。”雍不容也沉下臉:“為了爭取龍老伯父女的幫助,你魯莽衝動,時機未至,便在三槐集與天道門正式公然衝突。如果我不及時趕到露面替你擋災,你這區區幾個打手,還不夠天道門的人做點心。
你以為只要你敢登高一呼,與天道門仇深似海的人,就會望風景從,紛紛趕來攘臂襄助捧你做掌旗人嗎?真是痴人說夢,連你老爹出面也不夠份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