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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極逞英雄地走到了楚冰的前頭——爹,又在鬧彆扭了。
“痛——痛——”杜少君疼痛地址著自己被樹枝勾住的髮絲。
“不要動。”楚冰纖細的十指微微一挑,樹枝與發的糾纏於是分開——這個小孩子,真慢,
“頭髮亂了。”杜少君披散著半邊的發,很無辜地仰頭看著楚冰。
“亂了就綁起來。”她微不耐煩地說道,向後退了一步。
“爹在前面,我不會綁。”自動自發地從袋子中拿出一把梳子,硬塞到她手裡。
楚冰盯著手裡的梳子,好半天才開口問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梳?”
“你不幫我梳,我就抱你。”杜少君露出一個天真可愛的笑容。
楚冰舉起梳子,巧手三兩下就擺平了杜少君的細絲,挽了兩個彎,俏皮的發勢便成了型。
小孩子的味道,怎麼有些像甜湯?楚冰邊綰著發,一邊想道。
“好了。”楚冰說道。
杜少君衝到結冰的河岸上,一看之下,便大叫出聲:
“我的天!我真的長得不錯哩!咦?不對啊,我應該綁成男孩子的樣子。”
“你是女孩兒。”雖然一路上這小女孩穿的都是男孩的衣服。
“你怎麼知道?”
“就是知道。”笨蛋才會不知道而這個世間的人顯然全是笨蛋。
“我不管你怎麼知道的,但是我得綁成男孩子的髮式啊,這樣子扮成徒弟才可以理直氣壯。而且那些三姑六婆對漂亮小男孩沒有什麼抵抗力。”杜少君叨叨解釋著。
楚冰皺著眉,不發一語地拆開了杜少君發上的髻,快速地又將那把柔細的發系成小男孩的髮束。
杜少君打著冷顫看著她,卻在不意間想起了娘——娘過世得早,她已經不記得娘是否曾經幫自己梳過頭。而這個粗枝大葉的爹,宣稱自己畫畫時手細、心巧,但是綁頭髮時總要扯掉她幾根頭髮。
楚冰把梳子塞回她的手上,緩緩地往前走。
“嘿——吆”
“嘿!吆!”
幾名抬著轎子的人,氣喘吁吁地經過這處上坡路段。
楚冰幽幽地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並未停下腳步。
“有鬼!”轎伕們睜大了眼,驚嚇地大喊出聲。
杜少君愣愣地看著他們,左右張望著
他們幹麼衝著她叫“鬼”?她沒看到鬼,也沒聽楚冰說看到鬼啊。
“傻小子快跑啊!那個女鬼就站在你旁邊啊!”轎天氣急敗壞地指著她叫嚷著。
杜少君抬頭,看到楚冰雪白的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