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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司徒震撼騙人就罷了,還用緝妖司的許可權,限制了雲正陽的劍皇牌;雲正陽聯絡不上姜太清,信以為真,直接失蹤了,司徒震撼找不到人,讓本宮給想辦法。本宮能有什麼辦法?這要是把人家徒弟劍心搞崩,師尊把你賠給人家當徒弟,人家都不一定答應……”
“……”
左凌泉神色一僵:“雲正陽是劍皇高徒,道心不會這麼脆吧?”
“誰知道呢,再不堪也是中洲的人,中洲的劍修都是群武瘋子,睚眥必報,真捅出婁子,事兒肯定不好平。”
上官靈燁抬起眼簾,看向左凌泉:“這事兒和你沒關係,你和清婉先去逛吧,我忙完了過來找你們。”
吳清婉連續幫了十幾天的忙,已經有點頭暈眼花了,聞聲放下了卷宗,柔聲道:
“那就辛苦娘娘了,有需要隨時聯絡我,我馬上回來。”
上官靈燁輕輕頷首,便又繼續忙活起了事務。
吳清婉回到了後面的小艙室,換上了一條淡青色的夏裙,又找了個面紗戴上,走出了艙室……
九宗在玉瑤洲南方,但實際疆域已經覆蓋玉瑤洲中部,伏龍山就在陸地的玉瑤洲正中,山脈呈南北之勢蔓延,東北側歸屬劍皇城,西南是桃花潭伏龍山藥王塔的地盤。
項陽城依隱鱗江而建,江水的源頭就是伏龍山,左凌泉目前所在的位置,距離伏龍山僅有三千餘里,桃花潭和伏龍山,屬於山上山下的關係,可以說已經到了家門口。
為了不擾民,畫舫停泊在港口外的郊野江畔,吳清婉舉著花傘遮擋烈陽,和左凌泉相伴從船上下來後,一起徒步前往項陽城。
距離家鄉數萬裡,第一次來到這連書上都沒見過幾次的地方,吳清婉難免會生出幾分新鮮感,路上瞧見什麼都會仔細瞅兩眼,就如同久居深閨,偶爾出門踏青的小媳婦。
發現左凌泉眉頭緊鎖,有些心不在焉,吳清婉柔聲詢問道:
“怎麼了?和我出來不開心?要不我回去,換太妃娘娘過來?”
左凌泉連忙搖頭,抬手把傘接過來,遮在吳清婉頭頂:
“怎麼可能。我不是不開心,是方才太妃娘娘說那事兒。我只是讓程九江忽悠雲正陽,哪料到震撼老哥把戲做這麼全……”
“你出的主意?”
吳清婉稍顯意外,不過並未因此說左凌泉什麼,而是道:
“這種事兒有什麼好擔心的。修行中人都得靠自己,不說司徒震撼騙雲正陽,就算他真被師父逐出師門了,心灰意冷也只能怪他自己心志不堅。我以前教過不少弟子,師長只不過是領路人罷了,如果徒弟離不開師父,事事都得得到師長的認可,那有一天師長也不知道對錯了,該怎麼辦?”
“倒也是。”
“如果我是雲正陽的話,被師父嫌棄逐出師門,第一個想法肯定是不服,不蒸饅頭爭口氣,爬也要爬出一番名堂,讓師父看看他當年眼睛有多瞎。雲正陽失蹤,估計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若真讓他闖出一番名堂,他師父謝你還來不及。”
左凌泉略一琢磨,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點頭道:
“還是婉婉看得通透。”
吳清婉雙手疊在腰間緩步行走,幽幽嘆了口氣:
“看得通透有什麼用,修為不高說話就沒分量,沒幾個人聽。以前在棲凰谷的時候,我修為比你高得多,那時候你多乖,說什麼都當是金科玉律,恨不得把話刻在腦子裡;現在可好……”
左凌泉微微攤手:“我現在不聽話嗎?”
“你聽什麼話?”
吳清婉瞥了左凌泉一眼:
“‘不要就是要,要還是要’,這是你的原話吧?”
不要就是要……
左凌泉腳步一頓,眨了眨眼睛:
“嗯……是。不過這些私房話,怎麼能當例子?”
“怎麼不能?這些耍賴皮的話,就是欺負我治不了你,換做在棲凰谷的時候,我說不要,你敢不聽?”
左凌泉仔細回憶了下,點頭:“咱們第一次修煉的時候,你哪兒都不讓親,我不也沒聽。”
“……”
吳清婉想想還真是,頓時就不想說話了,埋頭往前走去。
左凌泉連忙追上去,用傘遮住火辣辣的太陽,含笑道:
“知道啦,以後我聽話,你說不要就不要,我不耍賴皮。”
吳清婉吃虧都快吃習慣了,對此半點不信,都沒搭理。
左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