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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臨時來一出,就省了跟她費口舌的功夫了。
她發現四爺了又一個毛病。
他有時候跟臣子們打交道時不怕麻煩,打破砂鍋紋到底是必須的。他最喜歡跟臣子把事情掰扯的清楚明白了。
但換到自家人身上,比如太后,比如十四,再比如這回,這時他就怕麻煩了。恨不能所有的事都用心電感應來解決。
幸好她愛他,不跟他計較。
不然換成太后他也來個先斬後奏,太后非要再跟他彆扭一回不可。到時宮裡兩個大別扭那就熱鬧了。
坤寧宮折騰完了,回到永壽宮就看到堵著門的一大堆人。
她早就想到了,皇后重病,她那邊的客人可不就要全都到她這邊來了嗎?
一眼望去人可真不少啊,兩代承恩公府的人都到了。佟國維福晉覺羅氏,佟國綱兒子鄂倫岱福晉,還有烏拉那拉家的人,再有其他如太后孃家烏雅氏的人。
這些現在全都要由她來接待。就是不知道四爺打算讓皇后病幾天?要是隻病一天那明天起就輕鬆了。
這些來訪的客人雖然都很有眼色,沒一個提起皇后病得不合時宜,但那四處亂飛的眼神還是讓人不快的。
終於熬到外面放煙花了,客人們也都送走了。四爺讓人來把她接去養心殿了。
他一見她就笑,伸手過來拉她,止不住得意的跟她顯擺:“你是沒見弘昤多勇敢,站在那裡一點都不怯,朕當年頭回跟著先帝去太和殿,見著底下那麼多人時還走神了呢。”那時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幸好該說的話事先都背下來了,當時他想著有先帝在他身後,所以他什麼都不怕。
所以今天他帶著弘昤上去時也跟他說:阿瑪在你後頭呢,什麼都不用怕。
李薇看他高興成這樣,身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下,應該是沒回來就讓人去接她,跟她也就是個前後腳。
她拖著他進裡屋換衣服,見他的衣服袖口、前襟上都有酒漬和油漬,還有墨漬,可能在太和殿即興揮毫潑墨了。所以過年時他要準備上十幾二十套的禮服真不是奢侈。這衣服髒了肯定要洗,現在這個時代的洗衣方式十分費功夫,天冷下雪也根本不能洗,都要攢著到春暖花開時再一起洗。
所以他就只能一天換一身特別隆重的,幾件不太隆重的。
其實電視劇裡常常有私藏龍袍要殺頭砍頭的罪行,搞得一開始李薇還覺得龍袍這東西就跟聖鬥士的聖衣一樣,屬於只有一件的珍貴之物。
但其實四爺登基後做的龍袍是輪箱算的。就跟男式正裝西服可能只有純黑一件最精典的顏色,但肯定不會衣櫃裡所有的黑西裝都是一個樣式的。所以四爺的龍袍也是件件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全都是堆滿了金線繡的龍和寶珠等物。
換句話說,全部金光閃閃。
太和殿的宴會已經算是比較放鬆的場合了,但四爺身上的龍袍雖然看著是比他早上出門那件簡樸了點,但也是龍袍。就像三件式西裝和黑西裝白襯衣,都是西裝,裝備上和適應的場合上有一點小小的差距。
四爺現在穿的就相當於黑西裝白襯衣打領帶,三件式是早上的穿戴。
她幫他脫下這一身,四爺當時就輕鬆的呼了口氣,就跟領帶打了一天勒脖子一樣,頓時就放鬆的倚在榻上了。
這身西裝當然也不能隨便團團放在一旁,而是交給太監們拿竹杆架著掛起來。
她到了這裡後才知道原來古代人也不是全把衣服往衣箱子裡一放就行,像龍袍這種的禮服就是掛著的。
四爺就這麼倚在榻上完成了洗漱,可見今天真的是累掛了。等吃過兩碗粥暖暖肚子,他打著哈欠說:“今天早點歇了吧。”
看他不看書,不寫字,也不批摺子了,那肯定真的是很累了。
李薇心疼得厲害就趕緊讓人鋪床,等兩人躺下來燈都吹了以後,她想起要問皇后的事,可看他閉上眼睛幾乎是馬上就睡著了,她又不想為這個再把他叫起來,擾了他的覺,只好把話都給嚥下去。
如此這般,一直到了十五。
她就這麼看著他。
四爺剛開始一直迴避她的目光,此時放下書看了眼鐘錶,驚訝道:“都這麼晚了?”對她,“咱們歇了吧,過年這段日子你也累壞了。”
別逗。您連著十幾天都累得早睡,真以為她沒看出來?
李薇把他的書拿過來,從榻的這邊膝行到他那邊,逼近他。
四爺笑著扶住她的腰,就是一言不發。看來他是篤定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