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與書與未來摯友的旅途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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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暢意地笑:“酒桌子上,應酬哪能真喝?無非就是嘴唇沾一滴、嘴裡包一口、袖子抹一溜、嘴角漏一路,再談笑間杯子一斜倒衣領裡.......”邊說邊給漠北演示了一遍。
漠北佩服萬分。
田野坦言,同時笑得分外甜:“其實我呀,也不咋能喝,頂多比海子好點兒,他一杯倒,我三杯倒。”
漠北:“但你就算每次都要把酒包在嘴裡,或多或少都會吞下去一些吧?”
田野前傾身子,幾乎和漠北臉貼臉,笑容張揚、目光深邃,用帶著磁性的嗓音說道:“所以~~~我早就到了極限,為了你這傢伙,在死撐而已。那傻逼在晚走幾分鐘,怕就得露餡。”
漠北瞠目:“哈?”
田野這個野小子的笑容越發純真,又在一瞬間收束,栽倒在漠北的懷裡,直接打起了鼾聲。
漠北抱著死沉死沉的田野,望了望另外兩位撲街的室友,以及滿地的狼藉,頓感弱小可憐無助。
......
話扯遠了,鏡頭拉回上午被擾醒的漠北。
他安靜地爬下床,以免吵醒其他室友。
開啟門的剎那,漠北從頭到腳都抖了三抖,整個人都清醒了,他被嚇清醒了——門外站著一人,竟是昨天全系大會上把田野踹在半空中完成999hit的義士。
“你、你、你、你~~~”漠北大清早見到來者,和見到鬼差不多,雖然對方眉清目秀、剛柔兼具、氣宇爍爍。
義士拱手:“在下蒼芸,昨兒個想必是把你們嚇壞了。”
這位蒼芸同學還挺有禮貌。
蒼芸表情稍事緩和但仍難掩高冷之姿:“我已經在保衛科調監控看過了。田野同學的確是走錯了寢室。是我魯莽了。”
漠北替田野說了句好話:“他就文盲一個,搞混了【梅】和【松】兩個字。當然,他捱打也是應該的。”
蒼芸30°鞠躬致歉:“清瑤抓著田野同學的小辮子不放,對你們態度極為惡劣,一直慫恿我置你們於死地。我也覺得奇怪,在我的嚴刑逼供下,她才如實招來,原來是在火車站還有新生報到處坑你倆未遂,心生怨恨。”
漠北聽對方講話聽得直發毛:“【置於死地】、【嚴刑逼供】......”
蒼芸:“如果以後清瑤再刁難你們,大可告訴我,我自會家法處置。”
漠北呆呆的:“哦。”
蒼芸指了指走廊地面,漠北才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地上堆著幾摞書。
蒼芸:“系裡通知領教材,你們幾位遲遲沒來領,所以我給送過來了。”
漠北迴望一屋子的醉鬼,顯得特別不好意思。
“告辭。”蒼芸完成任務,了結完一段恩怨,颯爽離去。
漠北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直嘆:“沈清瑤那刁蠻丫頭也能被別人吃得死死的,真是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
......
兩個小時後,
宿舍裡,
全員皆醒,盯著自己送上門的新課本。
仍舊身穿藏袍的倉央廢材清點完課本後發表意見:“大一上學期除了英語、高數,就還剩下5門課?一共7門,這麼少?”
“還有一門沒有教材的體育課,一共是8門。”漠北看了眼課表補充道,他隨手翻閱,又曰,“據我所知,除了高數和外語學分高得離譜,必須好好對待以外,其他的幾門課都可以忽略不計。”
當他翻到《管理學》教材時,驚喜曰:“《管理學》一本書要學一年的?!我們這學期就只學半本,開心死。”
海子沒吭聲。
田野雙手托腮擺爛:“我根本沒有學習的底子,無論學什麼,學多學少,我都不會。”他指著兩本最厚的教材,“尤其是高數和英語,居然都各4個學分!何其兇殘~~”
“大一上學期嘛,課程不夠,學分來湊。否則大半年就只有10來個學分的課程,稍微有點羞恥心的學校會覺得連學費都收得名不正言不順。”漠北接話後發現海子和倉央廢材都在對著書本擺沉思者造型。
“海子你在想什麼呢?”漠北問。
海子話不多,但句句重點毫不做作:“我數學不好,從沒及格過,高數恐怕會掛科。”
漠北把目光又投向藏袍少年:“兄弟你又在想啥?”
倉央廢材伸出手指挨個數起來:“我在想——你們掛科了是可以補考還是直接重修?你們掛多少個學分會留級?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