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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種滿荷花的魚塘。
&esp;&esp;我去找他時,他正坐在自家魚塘邊垂釣,弄了個大傘撐著,一條摺疊躺椅,我在一旁說得口乾舌燥,他只噓了一聲:“阿儼,你坐,等我家鯉魚上鉤不急。”
&esp;&esp;我無可奈何,只好陪他坐下來,幸好我是深知他一貫做派的,否則真想將他一腳踹入水中。
&esp;&esp;想起上輩子剛認識他時,我被他這臭脾性氣得不知道生了幾肚子悶氣,尤其那一次,我哥被掃黃的警察抓進局裡了,我像旋風般颳去他家找他救命,就看到他閒閒地靠在藤椅上,桌上擺了一盤圍棋,自己和自己下得津津有味,擺擺手對我說:“阿儼,你坐,等我這盤棋下完不急。”
&esp;&esp;我記得我那時好像見到鬼般瞪著他,心想,可能下一秒地震海嘯,天要塌下來,我跑進來叫他快逃命,他也會溫溫吞吞地提筆鋪紙:“阿儼,你坐,等我寫個遺書交代下後事再逃不急。”
&esp;&esp;一個小時後,我坐在他身旁瞌睡得連連點頭,他終於釣得一尾呆笨呆笨的胖鯉魚,心滿意足地將它放回水中,才慢悠悠地說:“嗯?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esp;&esp;“呃我來找你幫我家小鬼安排個小學,我剛找了好幾個學校人都不肯收”
&esp;&esp;“哦,好的。”他平淡地點點頭,“還有別的事嗎?”
&esp;&esp;“沒了。”
&esp;&esp;衛衡就是這種讓人無力的傢伙,而我居然和他做了快十年的朋友,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