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簡史

音樂小子殺戮（1991年3月22日）_十 (第3/5頁)

1981年之前的所有事情。我可以說條條大路通向我。1976年不關他們的事，1979年也一樣。我指的是緝毒局，他們只想要我認販毒的罪。

&esp;&esp;——於是電視上的諧星就可以不製作南希·里根的特別節目了？

&esp;&esp;——什麼？

&esp;&esp;——又一個爛笑話。

&esp;&esp;——告訴你的老爸，咱可以賣給他們一個失憶症，要價甚至不會太高。

&esp;&esp;——別這麼做，喬西。

&esp;&esp;——做什麼？

&esp;&esp;——求饒命。

&esp;&esp;——壞人才不他血逼的求饒命呢。

&esp;&esp;——好吧，無論你在做什麼，都別做下去了。

&esp;&esp;——我只是在和你講道理，路易斯。從你認識我到現在，我什麼時候不講道理了？你覺得緝毒局會有任何證人嗎？我的律師說我頂多會被判七年，而且只是因為販毒和敲詐勒索。其他的罪名根本站不住腳。

&esp;&esp;——你似乎很方便地忘記了很多事情。

&esp;&esp;——比方說？

&esp;&esp;——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要是他們讓美國佬抓住你，你就帶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反正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用的是你那種多姿多彩的語言。那麼，小哥，這樣看起來……

&esp;&esp;——你看看你周圍。巴比倫倒臺了嗎？你以為這是幹什麼，路易斯？你真以為他們把我關起來了？等他們為大報紙演完一場好戲，開完盛大的記者釋出會，說他們贏得了毒品戰爭，等他們意識到他們不可能永遠關著我，你看過多久他們就會不再在乎。這些爛事只是為了給羅納德·里根和喬治·布什臉上貼金，讓大家以為他們拯救了寶貴的白種姑娘，沒讓她們變成可憐的吸毒婊子。你等著看吧，等美國佬的這堆爛事結束，我用不了多久就會回到哥本哈根城，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我會記住我的朋友，路易斯。也會記住誰企圖讓我爛死在監獄裡，還有誰企圖殺死我。我會記住的，路易斯。麥德林也會記住的。

&esp;&esp;——你確定派我來的不是麥德林嗎，約瑟夫？

&esp;&esp;和平時一樣，你從喬西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你必須看他有沒有像此刻這樣攥緊拳頭，微微拱起肩膀，吞下一口氣然後吐出來，站得筆直但脊背略略彎曲，整個身體異常僵硬。對，這句話給他的打擊很大。他用最輕的聲音說了一句話，我險些請他重複一遍：

&esp;&esp;——是麥德林派你來的？

&esp;&esp;——你知道我不能告訴你。但是說真的，約瑟夫，其實並不重要。這些都不重要。你說了你能做什麼，你想討價還價。你已經知道結果了，兄弟。要是他們還對做交易感興趣就會派其他人來，而不是我。

&esp;&esp;——有道理。

&esp;&esp;——我沒有和他們談過，

&esp;&esp;他們也沒有和我談過。我不為他們帶話，我也不為你帶話。事情就是這樣的。要是大愛醫生來找你了，親愛的，那談什麼都為時已晚了。

&esp;&esp;——我應該砍掉你那隻手的。

&esp;&esp;——也許吧。但按照現在這樣，我就會留下你的小小王朝了。

&esp;&esp;——我怎麼知道你不會殺死我兒子？

&esp;&esp;——你不知道。但無論是誰去找他——咱們就別自欺欺人了，喬西，遲早會有人下手的——都肯定不是我。

&esp;&esp;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我猜他正在思前想後，但擺給我看的是一張完美的撲克臉。

&esp;&esp;——別讓尤比碰我兒子。

&esp;&esp;——我不覺得他對你兒子有任何興趣，但我會替你帶個話的。他會聽我的。

&esp;&esp;——為什麼？

&esp;&esp;——你知道為什麼。

&esp;&esp;——喂。

&esp;&esp;——怎麼了？

&esp;&esp;——你覺得中情局先生後來有沒有發現我懂西班牙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