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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信任。經手的好東西多了去了,啥也不缺。七妹是個小財迷,值錢的都喜歡。黃金、白銀更得意。”
楊荊道:“我六弟愛開玩笑,隨口說的。宇文大人不用理他。”宇文基要留兩人用膳,楊氏兄弟推說年終事忙,婉拒了。
宇文基叫了兩個貼身隨從,亭子和柱子過來,讓把給楊家小姐的禮物拿過來。楊家兄弟一看,是兩個大箱子。開啟亭子放下的大箱子,是一座用竹木做的建築模型,模型刷了彩色的漆,做的十分精緻。細看是一座五進的大院子,跟自家的府裡格局有些象。正門上也掛著牌匾,上寫著宇文府。尋思著應該是宇文尚書府的模型。府內的屋舍,後園中的亭臺樓閣都顯得有模有樣,不管是大門小門,花窗,天井,影壁都做的栩栩如生。連屋上的瓦片,窗上的花紋,門上的門釘,門環,門栓都細細雕刻出來了。楊茴連連讚歎,把箱子抱在懷裡。楊七小姐也有禮物,是一個彩繪的圖書館建築模型。之前也見過楊七做的圖書館建築模型,跟這個一比,顯得太粗糙了,楊荊也連聲叫好。
宇文基遞過來兩個繡了福字的荷包,一個裡面有十顆金豆子,說是給楊七小姐的壓歲紅包。別一個裡面卻是一對黃金鑲了紅寶的雀頭釵,是送給楊大小姐的。
楊荊眼睛眯了眯道:“宇文大人太客氣了,這建築模型很好,金玉之物就不必了。”
楊茴卻不客氣地接過來,笑道:“三哥,又不是送給你的。楊七那個小財迷見了不得高興壞了。這對釵也別緻,大姐指定喜歡。”說完,就與宇文基點頭致謝。兩人告辭回府。
剛出門,兩人小心地把箱子放上馬車,交待車伕小心著,慢慢拉,別顛著箱子裡的模型。兩人翻身上馬,並肩騎行。楊荊埋怨:“誰讓你收給大姐那個荷包?楊七的壓歲錢倒不算什麼,給大姐這個就不好說了。你不想想,大姐未嫁,宇文基未娶,平常也沒什麼往來,現在送一對釵,是不是有點不恰當?”
楊茴笑道:“這我還不知道,要三哥來教訓。大姐過了年就二十三歲了,也是該議親了。她讓人給工地送吃喝,難道不是對宇文基有意圖?我覺得宇文大人很好,配得上大姐。”
楊荊道:“長姐可是嫡長女,她的婚事,王妃必是萬分看重的。王妃與母親一向不和,咱們參與了這事不好吧?”
楊茴道:“大姐的事,我到是無所謂。我是心痛咱一母同胞的四姐,她過年都十九歲了,也該議親了。三姐是那府里人,還好說。可是大姐二姐的事不定下,怎麼輪得到四姐。”
楊荊想了想道:“也是。過了年連芥兒都十六歲了。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宇文大人不錯。就這樣吧,你把那個荷包放在箱子裡,一起給大姐送過去,其他的也別說那麼清楚。大姐是聰明人,看了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
楊依依收到宇文基的回禮,十分喜歡。她現在也算是有買賣的人了,十顆金珠子倒沒看到眼裡。只是這個圖書館建築模型,卻是喜歡的緊。讓人小心地搬到她屋裡去。
楊芙收到宇文基的禮物,心情很複雜。那個尚書府建築模型太精緻了,宇文基確實是個人才。給這對金釵,不確定他是什麼意思。前段時間,她的確是讓人給宇文基送了很多吃喝,是懷了釣魚的心思的。只是不能確定,現在魚是上鉤了,還是在試探階段呢。想歸想,到底是收下了。
這幾個月,媒人來府上說親十三次。撿條件還行的,相親了五家,沒一個合適的。這相比之下,宇文基到是條件最好的人。自己年齡不小了,有魚上鉤,只要過得去,就別挑了。
楊芙想來想去,心神不定。晚上到英王妃那裡,把宇文基的事說了。英王妃聽完了,腦子飛速運轉,終於想起宇文基這個人。工部尚書家的三公子,剛從外地調回都城。年近三十,從四品的匠作少監。自己家與宇文家沒太大的交情,對這家人瞭解有限。
英王妃又想了想,宇文基這人到是個人才,不到三十歲就是從四品了,大有前途。只是彷彿聽說,尚書家的郭老夫人是個糊塗的,不好相處。年輕時與家姑鬥,鬧出不少笑話來。聽說既勢利又虛榮,喜歡拿捏兒子媳婦。芙兒是個要臉面的,親事成了會不會受郭夫人的氣。又轉念想,皇后娘娘起的頭,必然樂見其成。到時候求娘娘賜婚,估計那郭老夫人也不敢作妖。
想到這裡對女兒道:“這件事不錯。主要是宇文基這個人還行。你也見過了,他長得高大端正。又得皇后娘娘看重,可見有才。他的品階也不低,前程不會差的。只要宇文家來問,娘就答應。到時候求皇后娘娘賜婚,肯定一帆風順。”楊芙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