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最後的快樂】badline——伏黑家的飯④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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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sp;它一刻不停地貪婪啃噬,魔虛羅被啃掉的皮肉不見蹤影。每每撕下一塊,魔神的力量就被削弱一分,不知去向何處。堆積成山的影子像一條巨大的蠕蟲,纏繞扼緊獵物,將其逐步吞噬。
&esp;&esp;用一方徹底的毀滅,為另一方帶來徹底的新生。
&esp;&esp;體型龐大的半透明蟲子咬下魔虛羅的頭顱,連帶後腦的法輪一併兇殘地嚼碎。毛骨悚然的進食聲迴盪在被大肆毀壞的山林上空,禪院家留守的咒術師和僕役縮在坍圮的樓閣裡瑟瑟發抖,根本不敢靠近。
&esp;&esp;被釋放的噩夢圓滿完成了主人交給它的任務,它蜷曲起進食後肥胖臃腫的身體,漸漸消隱在陽光下。
&esp;&esp;林間的灰霧被微風吹散,眾多被攔腰折斷的樹木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被深深犁開慘烈道口的土地上,有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esp;&esp;少年身上所有不愉的傷痛和灰塵都被滌盪,他煥然一新。
&esp;&esp;惠的五官精緻卻不過分柔軟,有種被傳統推崇的古典味道。他是靜默生長的竹,骨節挺拔堅韌,但被和煦的微風拂過時,竹也會發出清美悠遠的迴響與之應和。
&esp;&esp;影海的死寂使得任何再微小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繭內沉睡的少年眼睫輕輕一顫,指間明滅的手機指示燈像海上燈塔遙遠的光亮。沒有星星和月亮的晚上,燈塔就是海上航行的船舶的眼睛。沒有燈塔的指引,迷失方向的航船大多凶多吉少。
&esp;&esp;懷抱光芒的少年靜靜躺在繭裡,孤獨地等待被喚醒。
&esp;&esp;伏黑惠,不要死。
&esp;&esp;惠,不要死。
&esp;&esp;不要死。
&esp;&esp;她找不到惠了,夢與影交融誕生的汪洋無邊無際,純粹得沒有一絲雜色,找到惠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神志昏沉的少女被溫暖的洋流帶著前進,完全分不清楚方向。
&esp;&esp;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喚,細小的影子像調皮的魚遊過她的髮間和裙襬。惠在哪裡?
&esp;&esp;他睜開黑白分明的雙眸。
&esp;&esp;“他們在哪?”斷壁殘垣之上,穿著黑色緊身t恤的男人從瀰漫的煙塵裡捏住一個瑟瑟發抖的家僕,神色陰沉戾氣。
&esp;&esp;那個倒黴蛋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那樣尖叫起來,他拼命掙扎著,雙手試圖掰開男人的手,“我!我不知——”
&esp;&esp;“咔嚓。”
&esp;&esp;他被捏斷了脖子,登時像個漏了氣的皮球那樣癱軟下來。甚爾拎起第二個,僕役打扮的女人衣裙下襬洇開大片的水漬,他緩緩收緊手指,女僕的眼睛開始翻白。
&esp;&esp;“在哪?”這次他連主語都省略了。
&esp;&esp;“他們……在後山。”咽喉嘎嘎作響的女人頭一歪,如願以償地暈了過去。
&esp;&esp;今日的禪院本家禍不單行,繼半邊主家被伏黑惠召出的異戒神將八握劍魔虛羅掀翻後,被開著轎車直接闖進來的伏黑甚爾掀了另外一半。
&esp;&esp;“回答正確,但……沒有獎勵。”
&esp;&esp;伏黑甚爾擰斷女僕的脖子,忽的扭頭看向身後,“出來”
&esp;&esp;留守在本家的唯一一名一級咒術師扶著牆垣站起,艱難地叫出這個早在十幾年前就和禪院分道揚鑣的男人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屈辱:“伏黑……甚爾。”
&esp;&esp;他……不能死。
&esp;&esp;現任家主禪院直毗人和兒子禪院直哉都被外派去執行任務,現在本家能拉出來打的根本沒幾個。強裝鎮定的術師早在心裡把那個任意妄為的分家支系罵了個狗血臨頭。給小鳥遊花下藥,虧他想得出來!給她下藥有什麼用?跟禪院甚爾再生一個伏黑惠出來嗎!
&esp;&esp;“現在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esp;&esp;“呵。”
&esp;&esp;甚爾冷冷看了他一眼,幾個起落後身影消失在蒼莽的後山。
&esp;&esp;他找到惠和花的時候,雙目閉攏的少年和少女額頭相抵,身體微微蜷曲,雙腿交纏,手指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