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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知青們都蔫了,加上吃沒有油水的飯菜,除了程沫,都灰心喪氣,草草吃飯清潔衛生,草草用程沫準備的蒲公英藥泥敷手後上炕睡覺。
夜裡,程沫繼續盤腿坐冥想,有聚靈陣,她清早從冥想中出來,睜開眼睛感覺神清氣爽。
梁玉珍起來做早飯,見程沫已經坐起來,兩人出窯洞,梁玉珍問程沫:“你怎麼也這麼早起?”
程沫答:“醒了就起來,我的手好許多,你的手還疼嗎?”
梁玉珍起來沒有注意手,聽程沫說才注意,臉上驚喜:“手幾乎不疼了,腿也不疼了。”
程沫見她很高興提醒:“等下幹活還會疼。”
梁玉瑩聞言瞬間苦下臉。
此時不是說話時間,兩人洗漱後梁玉珍去做早飯,程沫拿著小鋤頭在緩坡翻地。
晚一些,知青們起來發現昨天勞動導致的疲累和手腳疼痛消失,心情好不少,上工不久後手和腳又疼痛,心情又變低落。
就這樣,知青們白天干活累得像狗,晚上睡一夜起來身體完全恢復,熬過五六天後習慣了勞動強度,手長泡的地方長出薄繭,他們不再畏懼上工,只是吃的飯菜沒有油水太難受。
這幾天,程沫用早晚的空閒時間在地裡和山邊轉,在嚴家溝設下兩個五百多畝的聚靈陣,同時經過幾夜冥想,雖然還沒有引氣入體,但身體好了不少,上工的時候不再很難受。
江建國幾個男同志在早晚空閒時間輪流翻地,把自留地全開出來,程沫撒下一壟白菜種子,用曬乾的雜草覆蓋後澆水。
韭菜已出苗,同時也長出雜草,雜草被他們拔得乾乾淨淨。
程沫用曬乾的雜草鋪在韭菜行中間,避免澆的水過快蒸發。
幾天時間,江建國才跟幾戶人家換到兩斤多黃豆,十五斤玉米,八斤麥子,二十幾斤土豆,這跟知青們預估的差太多,土豆要用來做種子,催芽後種在自留地,他們開始為糧食發愁,做飯減量。
秦衛華的肚子先頂不住,他借大隊長家的腳踏車,大清早騎車進城買一斤肥肉回來煉油,飯菜這才有點油,只是一斤油也吃不了多久。
太難了。
萬紅農場五分場場部,一排十六個大窯洞,十三個窯洞是辦公室和倉庫,一個是廚房,兩個是分場場長住家,前面是平整的曬場。
傍晚開飯時間,農場員工拿著飯盒從場部曬場外面邊緣走過,去食堂打飯,緊張留意一個窯洞前的兩條大狗,要是兩條狗有點不對就跑。
王春紅拿著一個飯盒回來,見那些人警惕的模樣臉上得意,滿意看向自家兩條狗。
隨後臉上驚恐,只見白光一閃,一個狗頭從狗身上割開,鮮血賤出,緊接著另一條狗的狗頭也從身體割開,白光消失,兩個狗頭掉在地上,狗身倒塌,碗底大的脖子流出鮮血。
這個過程很快,王春紅驚叫:“啊啊啊啊啊,鬼啊!”
留意兩條狗動靜的人剛好看到這一幕,嚇得身體直打哆嗦,這,這,太嚇人了……
附近的人聽見王春紅驚叫看向她,見她家的兩條大狗被割了頭,脖子在咕咕流出血驚呆,眼裡茫然,怎麼回事?
沒有聽到兩條狗叫,誰殺的?
五分場場長曹貴在辦公室裡聽婆娘驚恐尖叫,急忙出來,遠遠看自家兩條狗倒在地上,跑近看兩條狗的模樣怒火中燒,怒目問婆娘:“誰幹的?”
王春紅臉上有橫肉,平時是一臉兇相,現在是被嚇到的模樣,見男人來有底氣,顫聲答:“沒有人,我看到白光一閃,狗頭就被割下。”
曹貴不相信,正想說話,突然看見白光一閃,婆娘嘴上瞬間出現一條血痕,他抖了抖。
王春紅痛呼“嗷”,傷口是在嘴唇上,她一叫更痛,臉上扭曲,她臉上有橫肉,這麼扭曲像惡鬼,曹貴看她的臉下意識打個哆嗦。
在現場的人看這一幕完全驚呆,隨後有不少人心裡暗爽壓過恐懼。
該!爽!
這兩條惡狗不知道嚇壞多少人。
王春紅負責節假日分物資,仗著她男人是場長,不僅自己沒下好東西,巴結她的人分到好東西,跟她不對付的人分到孬貨,狗東西!
平時喜歡巴結場長家的人心裡慌張。
虞晏身體斜靠著門框,冷冷看下面場部,看保衛科幾人慌張跑來,那幾個人是曹貴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