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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棋盤與古琴、刀劍、馬球的器具等,自有雷霆去處理,雲鶯當天下午就又喚了針線房的繡娘過來,詢問過年的衣裳準備的如何了。
按例過年時,府裡下人都會發一身新衣裳。原本雲鶯是想直接在街面上買現成的,可一來街上的叫價貴布料還差,二來也是府裡的繡娘整日閒著無事,也想多做些活在雲鶯面前露露臉,說不得還能多拿些賞錢。
如此,針線房的來請示,雲鶯乾脆就將事情安排給他們了。
如今她問起,那針線房的繡娘就說,“就剩三兩身了,我們趕一趕,指定明天就能做完,姑娘放心,耽擱不了大用。”
雲鶯頷首,又讓他們抽空做些荷包來。不用太複雜,只簡單素淨的就好。
那繡娘很靈透,想著這樣的荷包,一般是用來放賞銀的,她當即大喜,並說回頭就趕工。也不用另外買布料了,只用做衣裳剩下的碎布頭,保證將荷包做的體體面面。
送走繡娘,雲鶯又見了賬房,問了問這幾天的大致支出。
和賬房對賬耽擱了一大會兒功夫,好不容易送走賬房,那邊隨雲又派人來告知她,已經有岐叟和鄉紳被請來了,讓她給人安置一下。
雲鶯就又跑去客院,張羅這件事情。
到天黑之前,來了足有七、八十人,這些人中,鄉紳只幾個,其餘多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真就是些很普通的老人,他們有的掉光了頭髮,有的頭髮花白。其中沒有胖人,大傢俱都骨瘦嶙峋,面色蠟黃。
他們更是沒什麼好衣裳,即便是來赴宴,也只是穿著墜滿補丁的舊衣,腳上穿著破爛的草鞋,看人的眼神透著惶恐驚懼,甚至蠕動著滿是皺紋的面容,露出為數不多的牙齒,跪下就要給雲鶯見禮。
雲鶯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雖然早就知道雲歸縣窮,百姓們衣不蔽體,面黃肌瘦。可看著這些足以做她父親或祖父的人,如此佝僂蹣跚、惶惑麻木,她的心也刺痛的厲害,眼圈一紅,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好在雲鶯忍住了,她耐心的將一切事情安排好。
因為早知道會來很多人,而縣衙的後院根本不夠用,雲鶯請示過二爺後,便決定讓幾個人共住一間房。
這些老人對共住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家中窮困,連床都買不起,他們都是直接住在稻草堆裡。
如今有這麼一個周正闊朗的房子給他們住,他們已經誠惶誠恐了,更何況縣衙還給他們安排了嶄新的被褥,還有茶水和湯藥侍奉。
老人們感激戴德,昏黃的老眼中都是淚水。
人員一波一波來,雲鶯便一波一波的安頓。等到將近一更時,早起出發的所有馬車都回來了,雲鶯鬆口氣,這才轉身準備回院子休息去。
秋寧早就回去休息了。
她玩心重,雖然願意做事,但你用做事來束縛她,她就很不樂意。
秋寧離開了,只剩下雲鶯主僕。
雲鶯打著哈欠帶著穗兒往外走,穗兒正在說,連晚飯都錯過了,現在肚子有些餓。
雲鶯也有些餓。
她中午飯沒用好,如今又忙到大半夜,餓的手腳都虛軟了。
雲鶯就說:“等回去我們吃點點心墊一墊……”
“怎麼吃點心?你連晚飯都沒用?”
雲鶯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看,就見暈紅的燈籠照耀下,二爺正站在一顆紫花風鈴木前。
冷風吹起,二爺的衣襟被風吹的颯颯作響。他的面容也是模糊的,掩藏在樹木的陰影中,讓人看不明確。
但即便看不清那熟悉的身影,只聽那熟悉的低沉聲音,雲鶯也可以斷定,這指定是二爺無異。
雲鶯納罕的問二爺,“您怎麼還沒睡?”
暗夜裡任何一點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雲鶯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更不想驚動已經安眠的人,她說話的聲音便很小、很輕盈。
甚至因為過分勞累,她的聲音也是虛弱的,甚至是軟綿綿的,就如同午夜夢迴的枕畔呢喃。
二爺捏了捏眉骨,緩了片刻才從陰影中走出來。他稜角分明的五官暴漏在光線下,是如此的俊朗和清貴。
二爺不緊不慢的說:“方才後塘村的岐叟來尋我求助。他們想用前塘村與後塘村之間的那口湖嘗試養珠。無奈前塘村的百姓不同意,他們便想讓我做這個中間人,調解此事。”
雲鶯聽到“養珠”楞了一下。
據她所知,古代的珍珠可沒有養殖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