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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為郝樂在學簿山遇害,柯書兒作為目擊者多次來到北頁分局錄口供。衛優太的證詞證明了她並未參與對郝樂的霸凌,更與郝樂的死無關。雖然孔兵懷疑這段證詞的真假,但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只能暫且放過柯書兒。現在,柯書兒已經辭掉了在夾娃娃店的工作,在父母的勸說下定期接受心理治療。陳爭再次在柯家見到她,她的精神狀態比上次好了許多。

&esp;&esp;柯母對警察很是戒備,擔心女兒再次被拉入泥潭,柯書兒說:“媽,沒事,這位陳警官幫了我很多,我跟他出去聊聊,你放心。”

&esp;&esp;還是小區旁的那條綠化路,比之陳爭上一次來,黃色的落葉已經鋪了一地,柯書兒情緒穩定,“陳警官,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esp;&esp;陳爭說:“還是‘曾燕’那起案子。”

&esp;&esp;柯書兒不由得深呼吸,“還是……沒有抓到兇手嗎?”

&esp;&esp;“有點眉目了。”陳爭拿出吳憐珊的照片,“你對她有沒有印象?”

&esp;&esp;柯書兒看過之後說:“陳警官,你忘了?你給我看過她,說是她去過‘曾燕’的家,問我知不知道她是誰。我當時就回答過了,我不認識。”

&esp;&esp;陳爭點點頭,又點開另一張照片,照片是鳴寒在吳憐珊的老家翻拍的,上面的吳憐珊還是個初中生,“那這張呢?有沒有見過?”

&esp;&esp;柯書兒看過一眼後,從陳爭手中將手機拿了過來,越看越專注,“我好像……”

&esp;&esp;陳爭說:“不著急,仔細想想。”

&esp;&esp;柯書兒肯定道:“我見過,但我想不起來她是誰,也不記得是在哪裡見過。”

&esp;&esp;陳爭點開鳴寒在吳婆婆攤位上拍的照,精美的手工藝品琳琅滿目,在陽光下五彩繽紛。“她和她的家人曾經在二中附近擺攤,賣這種繩子。不過她擺攤的時候,你和馮楓剛好已經畢業。”

&esp;&esp;柯書兒的眼睛緩緩睜大,驚訝道:“是她?”

&esp;&esp;陳爭說:“你記得她?”

&esp;&esp;柯書兒緊張地點點頭,“我高中畢業後沒有立即工作,這你是知道的。我和馮楓那群人有事沒事就回二中,所以我見過她,和她一起的是個老婆婆?”

&esp;&esp;“對,是她的奶奶。”陳爭拿回手機,重新點開“曾燕”拍的那張吳憐珊,“她和‘曾燕’——後來這個‘曾燕’的死可能有關係,在‘曾燕’退學之後,她也立即和她奶奶回雅福市去了,我想知道的是,她在二中擺攤期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尤其是和以前的那個曾燕。”

&esp;&esp;柯書兒神情越發凝重,找了個長椅坐下,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想說什麼,似乎又沒組織好語言。

&esp;&esp;陳爭看她這反應,就知道自己這一趟沒有白跑。

&esp;&esp;“陳警官,你等我一下,我腦子現在有點亂。”柯書兒自言自語:“這個吳去過假曾燕的家,假曾燕拍過她的照片,假曾燕的死和這個吳有關……她肯定知道‘曾燕’是假的啊!”

&esp;&esp;陳爭溫聲問:“為什麼?”

&esp;&esp;“我,我見過她和曾燕在一起,她還送過曾燕一條毛衣鏈。”柯書兒眼裡充斥著茫然和不安,“她難道是給曾燕報仇?”

&esp;&esp;陳爭說:“毛衣鏈是怎麼回事,慢慢說。”

&esp;&esp;柯書兒嚥了幾次唾沫,說起那段從未對旁人提及的往事。

&esp;&esp;十年前,她與馮楓還是戀愛關係,馮楓作為混混頭子,身邊自然有許多女生圍著叫“哥”。所有這些女生中,她最厭惡的就是曾燕。雖然馮楓總是說曾燕只是他的妹妹,曾燕也跟她解釋過自己與馮楓的關係,但她不信。

&esp;&esp;她本以為畢業之後。馮楓和曾燕就會疏遠,沒想到馮楓仍是天天待在二中,和曾燕見面的次數只多不少。她對曾燕的敵意越來越大,發展到了跟蹤的地步。

&esp;&esp;學校門口向來是小販扎堆的地方,賣什麼的都有,但那年夏天,小販中多了一個賣編織品的攤子。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婆婆,她的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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