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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沒了?劉奎更是惱怒,他皮笑肉不笑上前道:“我來敬張先生一杯,聽說張先生劍術高超,比寨主還更勝一籌,可惜我當時在山下,未曾親眼目睹。只望將來張先生能為寨主出力,不要令兄弟們失望。來請滿飲此杯!”
劉奎這一系的人在吳慎眼中根本無足輕重,哪怕是禿頭王同,應該也與廣陵國的間諜無關。他心懷惡意,吳慎也無心與他交際,淡淡碰了碰杯,將酒水一飲而盡,也就罷了。
他現在還是有點想不明白,周耳代表廣陵國安插的軍卒,為什麼要將李喬捧為寨主,還插入這麼多不相干之人。如果真想刺殺淮陽王,這些人不都是累贅麼?難道是想日後甩鍋用?
山寨之中,周耳的手下最多,大約要超過半數,另外一批是王同與劉奎聚集的鄉人盜匪,純屬烏合之眾。招募來的新人中或有幾個扎手人物,但整體來說還是一盤散沙。總而言之,以真正的地位而論,還是周耳最重要。他對吳慎不敢失了恭敬,但在眾人面前也不像昨夜一般,只形式化的敬了杯酒。
劉奎看李喬與吳慎言笑晏晏,越來越嫉妒,忍不住破壞氣氛的問道:“張先生既然上了山,便是自家兄弟,我今日回山,聽謠言說寨主的仇人吳慎膽大包天,潛入山中殺了郭雀,這等羞辱如何能忍?不知張先生打算什麼時候找上門去,殺了吳慎替寨主報仇。”
郭雀身死這事匪夷所思,雖然大家覺得劍術上只有吳慎能做到,但吳慎特意跑來殺一個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郭雀,道理上也不甚通。不過劉奎也不管這些,就想激一激“張三”。
吳慎本來就沒打算在山寨多呆的,這種時候當然是豪言壯語:“吳慎此人害死了李兄,又做了淮陽王宮的走狗,我本來敬他劍術,如今只鄙薄他人品!待得雪化之時,我自當持三尺青鋒,將其斬於劍下。”
孟慶巖不由抬頭看他,吳兄對自己也夠狠的,一點兒都不忌諱。
李喬拱手道:“多謝張先生厚意。”她忍不住又問道:“吳慎劍術聞名於淮陽國,你到了淮陽可曾見過他?”
張三是來遊歷的劍客,見過郭雀也見過倉鍾,吳慎也該拜訪才是。
吳慎不慌不忙答道:“此人劍術高明之說原本只傳于軍營,我到了淮陽聽大豪聶伯臧否人物,並未提及此獠。後來在聶家莊,郭雀一招不發便自承不如,他又一招勝了一個年輕劍客,這才聲名鵲起。但我再要尋他,他已是王宮從事,便一直不曾遇上,算是他命好!”
他這話說得並無差錯,前不久吳慎去聶家莊的時候,聶伯還並不以為他能比得上郭雀,還笑言讓郭雀指點他幾招。沒料到郭雀早就成了他的墊腳石,心裡還有陰影,這才成就了吳慎的大名。李喬的訊息是得自於李虛,與民間的名聲並不同步。
“大言不慚!”劉奎暗自嘀咕,但人家都放這樣狠話了,這時候再去挑釁也沒意義,只有等過幾天看他是真有膽子還是嘴炮。
李喬還在勸吳慎道:“張先生不必心急,我兄長說過吳慎此人的劍法並不簡單,我也不能讓你獨自去冒險。到時候如何動手,還當從長計議,今夜且請盡興,不論其他。”
要說這李虛的妹妹真的是性子豪爽,像個男兒一般,若她是男子,應該是誰都願意與她交朋友。吳慎唯有希望她是被矇在鼓裡,日後看清真相,能夠與這些間諜刺客們撇清關係,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這一頓酒宴吃得各懷鬼胎,但最後還是盡歡而散,吳慎多飲了幾杯,但以他酒量,這種淡酒實在無傷大雅。倒是劉奎心情不適,喝得酩酊大醉,當庭嘔吐,令人厭惡。
宴後各自回房,孟慶巖對吳慎道:“這個山寨說來也是怪異,明面上以李小姐為主,但我仔細看來,那一半人還是以周耳眼色行事。那李小姐可能確實與這些人無關,你若能拉她一把,還是幫一把為好。若是捲入刺殺王太子的漩渦,那可是粉身碎骨。”
吳慎嘆道:“我便是想不通這一點,但他們將李小姐推出來,必有所圖,這也是關鍵所在。”他頓了頓又道:“或許這也是李虛給我留下遺言啞謎的意思,他若無牽掛,也就不必如此。”